稍微有点疲累,有什么东西暂时送了出去,目前等待补充,类似弹匣打空,需要在较短时间内装填弹药。
怀中的沃尔珀店长,将头靠在她肩上,似乎在品味那场落星雨的余韵。
虽然落星雨转瞬即逝,如同昙花一现,至高无上的美好瞬间已经留在心中,干涸的心田已经被落星雨彻底滋润。
看她的表情,应该对刚才的事情非常满足。
两人在黑暗中静默无言,任由夜风拂去燥热,吹干汗水,待气力恢复到能正常交谈才开口。
“那座宅子在七十年前建成,不,它最初只是一间非常破旧的杂货商店,被定居于此的莱塔尼亚巫师一家买下,改建成莱塔尼亚风格的大宅。”
店长注视宅子的方向,向封清羽透露更多情报。
巫师的宅邸是事件的中心,那之后的所有事件都围绕那里展开。
“巫师来到曼海姆镇,不知为何改行从事医生的工作,平常也会帮镇民占卜吉凶,为人温和有礼,跟镇民们相处得非常好,深受信任和爱戴。”
“嗯……然后呢?”
“平静的日子持续了一年多,究竟是多久我也记不清楚,因为是听镇上老人说的,那位老人现在已经不在人世。事情大概发生在六十八年前的一个夜晚,一位牧师的女儿遇害,生前曾遭受到非人的对待,被发现时,她已经奄奄一息,被人目击到傍晚时去巫师的家里做客。”
“emmm,那巫师大概率是冤枉的,肯定有人嫉妒他,或者因为别的什么陷害他。”
封清羽多少能猜到事情发展的脉络。
一切事情都源于异邦来的巫师,所以那名黎博利老太太才会痛斥自己是“不祥的异邦人”。
事情的走向一下子从恐怖变得魔幻。
与此同时,髋关节处再度受到重力压迫。
12.小镇传说
疲惫感逐渐在夜风中褪去,背上的那几道抓痕被汗水浸透,又疼又痒。
上次凯尔希抓得很用力,而且她不当大总攻,没有把指甲修剪到完全圆润的习惯,兴致到最高处时控制不住自己,忍不住在赐予她快乐的人身上留下印记。
虽然事后凯尔希有帮忙处理,消毒和上药都很认真,还塞了几支软膏,说是能修复受伤皮肤的药,每天起码擦三次。
药全都扔在家里,已经两天没擦了,要不是伤口突然疼痛,提醒她凯尔希叮嘱过这件事, 之后一定会被无限搁置。
擦药也不是多么重要的事,她当时是这样想的。所以,身体对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给予强烈的反馈,让咸涩的汗水泡肿伤口,造成不可忽视的影响。
所以做这种事情之前先洗个澡会舒服些。
“能不能先让我洗个澡?背上的伤有点疼,你还想要的话晚点再说。”
身体的状态算不上多好,导致接下来的内容都有点无法集中注意力听。大脑处于半空白状态,因为沃尔珀女性真切地为她带来了特别强烈的体验。
那种该死的紧缚感,其实还蛮难忘的,让她有种初次感受负距离交流的心情。
999龙门币的套餐完全是血赚不亏。
店长站起身,整理身上凌乱的衣裙,走进卧室旁边的浴室,打开暖色吊灯,接着往小浴池里放水。
置物架摆有几个味道的入浴剂,草莓, 柠檬和葡萄味都很少女,只有香草和薰衣草比较成熟。
封清羽对这些不太讲究,能用就行,只要不是榴莲味都能接受。
店长选了和她年龄非常不符,也最少女的草莓味入浴剂。粉色的,像果汁的液体从精致的透明玻璃瓶流出,倒入雾气氤氲的水池里。
浴室被水雾变得朦胧不堪,和小镇的氛围相称。
家里的浴池还没清理好,暂时只能淋浴,淋浴和泡澡的体验差别还是蛮大的。在浴池中静坐对思考有帮助,因为那时候心情最平静。
尽管不是那么想跟刚认识的人一起泡澡,但更进一步的事情也发生了,再没有回头路走,不得不硬着头皮走下去。
手头上多了一点情报,可以从那名神秘的巫师着手。根据店长的说法,茶叶厂发生的异常事件很可能是巫师死前对小镇降下的恶毒诅咒。
毕竟莱塔尼亚的巫术很有名,民间修习诡异法术的人更是不在少数,想降下诅咒只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佐证这个推断的是店长接下来的叙述。
“镇民们其实不完全信任从外乡到来的巫师,并觊觎他那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财富,即便巫师对镇民们已经足够仁慈,经常自掏腰包,邀请城里的工程队为镇子建设,他们仍不觉得满足。那件事不过是个导火索,”
“他们从一开始就私下里讨论,巫师家的地下室是宝库,带魔法的宝库,把路边随处可见的石块放进去,第二天一早就会变成赤金。”
“那种事情怎么可能,又不是童话故事。”
封清羽差点没忍住。
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人相信能够不劳而获这种事。就算傍个富婆,也得出卖自己才能拿钱。
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能够将石头变成黄金的宝库也纯属荒谬之谈。
善良淳朴的巫师一家遇上贪婪的镇民,的确是经典的《农夫与蛇》版本的故事。
浴池里的沃尔珀女性用茭白的足尖划水,平静的水面荡起淡粉色的涟漪,热水让彼此的肌肤染上一层和入浴剂差不多的粉色。
水温恰到好处,封清羽感到很放松,将背靠上浴池的池壁。一开始瓷砖有点凉,靠了一会儿就暖起来了。
“接下来怎么样了?”
“牧师的女儿遇害的事终于引爆埋在底下的火药桶,目击证人是镇上大户人家的少爷,那位少爷的名声很好,是位人尽皆知的绅士,每年都向镇上捐赠大量金钱修筑公路和各种设施,因此说话很有分量。”
“嗯……”
“愤怒的镇民们包围了巫师的家,要求将他处死。那时的民众思想比较蒙昧落后,处理事情的方式也很粗暴,某个人一旦被当成异端,就会被镇民们拉到镇上的广场,捆在十字架上烧死。”
“那还真是腐朽不堪的做法,难怪,这小镇给人一种未开化之地的即视感。”
封清羽对着窗户的方向叹气。
某些悲剧往往是因为人的偏见和误解产生的,好人付出了一切,但不得善终,还得被心存邪念之人放在案板上肆意宰割,最终万劫不复。
塔露拉说自己也曾经认识一个这样的人。
现在亓能提取到的有用信息不多,只知道茶叶厂和附近发生的事件可能和巫师的诅咒有关。
内容虽少,但聊胜于无,起码有个切入点。
“故事的结局是怎样的?”
做事要有始有终,故事也不能只听半截,封清羽要求店长把剩下的部分都讲完。后者只是笑着点头,拈起她的尾巴。
“巫师刚好不在家,要去伦蒂尼姆办点事,被镇民们当成是畏罪潜逃,当时家里只有巫师的妻子,刚上中学的大女儿和上小学的二女儿,于是,可怜的母女三人被当成泄愤的对象,捆在广场上烧死了。”
听到这里,封清羽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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