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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清羽也有过充满挫折与苦难的岁月,从离开近卫局不当警察开始,她就是个普通小混混。
每个小混混都梦想有一天能当上老大,赚到花不完的钱,身边一呼百应。
能够称之为成年人最大烦恼的就是缺钱。一旦缺钱,其他的问题也会渐渐暴露在可视范围内。
因为没钱,本来就不怎么爱她的前女友立刻投向其他女人的怀抱。
由钱引发的一系列连环效应,都证明这玩意儿真的很重要。
“不然,你出道当偶像拯救临光家吧。”
封清羽突然搂住临光的肩膀。
“人家出道当偶像能拯救濒临废校的学校,那你是不是也能以超高人气拯救风雨飘摇的家族?我这有几首歌,挺适合你的,要不要试试去卡西米尔的中心广场办一场街头live?”
临光接过手机,扫一眼上面的曲目。
《ロストワンの号哭》,《アスノヨゾラ哨戒班》,还有《Scarlet Sky》,都是一些相当伤害嗓子的歌曲。
歌曲虽然很好听,歌手的音色也和她谜之相似,但是,出道当偶像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至少在卡西米尔这种事情很不现实,因为大家都热爱骑士竞技,只有东国人才会对偶像文化无比狂热。
“不对啊,黑羽,当偶像要去东国吧?”
“对喔,那你要去吗?我认识一些producer,全都是带出了超火热女子组合的人,说不定你真的能火遍泰拉。”
“我……我不想穿着下流的裙子在别人面前又唱又跳,这才是重点。”
金发的库兰塔对在大庭广众之下表演的事情非常抗拒。
不是因为社恐,而是,她没有当偶像的基因和远大理想,也无法面对观众的期待和热情。
但是,骑士竞技不一样,虽然难度不小,至少比唱歌跳舞要更让她舒适。
“每个人的舒适区不一样,黑羽,我知道你是好心,对不起,你的提议我还是要说一句,都是馊主意。”
“那还真是对不起了。”
封清羽将自己的酒一饮而尽。
浓烈的卡西米尔烧酒,和乌萨斯的伏特加相比口感更清爽,酒精含量也低一些,入口时不会有那么强烈的烧灼感。
等酒落入胃袋,才开始沿着喝进去的地方开始燃烧。
身体一下子就热起来了。
店长将做好的卡西米尔炖肉盖饭端上,食物的香气占据了周围的空间,让冷清的店里多出几分烟火气。
临光什么主食也没有点,一杯接着一杯灌酒,显得有些颓废。封清羽没有阻止她,适当的发泄比憋着有效。
某位美丽富有的库兰塔告诉她,临光的酒量非同一般,是喝一缸也不倒的类型,完全不用担心她会喝醉需要人扛回去。
原本计划要将耀骑士灌醉,让她好好在家睡一觉,把一切烦恼都忘掉,现在看来这样幼稚的想法根本不现实。
一整个晚上,小马都没露出笑容。
哄人开始是非常困难的事,还没开始哄已经觉得头痛了。
“我说,临光,要来点吗?这家店的炖肉味道很正欸,比多索雷斯沙滩上的泳装美女还正。”
“黑羽,你不用逗我开心,我只是……需要一点面对困难的时间。”
临光继续耷拉耳朵和脑袋,闷闷不乐。
寻昼酒吧又走进一位客人,还是熟人。封清羽刚和她见过,有一面之缘。兜帽藏不住她闪耀夺目的金发,她是天生璀璨的明星,暗淡的灯光也抹不去她的魅力。
烛骑士薇薇安娜·德罗斯特,此刻出现在冷清的酒吧里。
“耀骑士,您怎么在这买醉?还有,之前见过面的小姐,真巧。”
烛骑士对再会一事感到欣喜。一位是明天比赛的对手,另一位是美丽的异乡人,全都是站在人堆里闪闪发亮的人。
只是,总觉得气氛有哪里不对。
低压来自临光那边,封清羽乍看之下还算正常。
“你们二位吵架了吗?”烛骑士问道。
“为什么这么说?”封清羽替消沉的临光回答。
“女人的直觉吧。我跟朋友吵架的时候也会到酒吧喝酒买醉,这是常识。”
金发的小鹿眨了眨蓝色的眼睛,长长的睫毛随之翳动,风情万种,有几分俏皮的意味。
临光对她的到来也兴致缺缺,甚至产生了一些痛苦。
看着自己的比赛对手就会想起被商业联合会要挟打假赛的事,那些人还绑架身边的人作为筹码,实在是很卑鄙。
即使这一切都跟薇薇安娜小姐没有关系,心里也不会舒服起来。
“抱歉,你们先聊,让我一个人静静吧。”
临光现在既不想走出去,也不想回家,酒吧的环境刚好适合发呆和冥想。
封清羽把今晚发生的事情简明扼要地转述给烛骑士,但不包括自己被白金拖到酒店房间强抱的部分。
“原来是这样,抱歉,我的出现打扰了你们的心情。实在不方便的话,我现在就走。”
烛骑士站起身,封清羽却拉住她。
“先别急,咱俩一起想办法让她振作起来,多一份力量总比我单枪匹马好。作为报答,我现在请你喝卡西米尔的烧酒吧。”
封清羽对着店长招手。
“再加一份餐具和一杯帕利科托夫卡。”
“谢谢。”
随后,两人就如何能让临光转移注意力展开讨论。
“我认为,耀骑士需要一点刺激。”烛骑士靠近封清羽耳边,压低音量。
“愿闻其详。”
“比如,将发泄情绪的缺口转移到别人身上。”
刚好临光抬起头,看向她们俩的位置,烛骑士逮到机会,突然做出一个极其大胆又违反常理的举动。
她双手捧着封清羽的脸,旁若无人地亲吻嘴唇。
一直蹲在附近的红酒报和白酒报狗仔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拿起相机就是一顿狂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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