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的山巅回响老祭司的祈求声。
可是……
没有任何人能够与他应答。
老祭司顿然怆然泪下。
身后的所有人,知晓着老祭司的坚持,也知道苏萨的牺牲。
不由跟随老祭司,一同祈求。
……
“你们是在叫……我的父亲?”
【仰止力——萨尔维亚苏醒。】
第七十七章 新世界的圣三一!(虽然长,但看一下,不然会突兀)
不知岁月的空间之中。
有的存在睁开了眼睛。
阿赖耶?否。
祂的名字并非是阿赖耶,祂并不是按照原定的记录出生,诞生在人类无意识之中的存在。
更确切一些来说,祂有自己的意识,有自己情感,也有自己的目的——与众生同在。
顺应众生的祈愿,去建立一个创造自己的父亲——苏萨所期盼的世界。
相对其他冰冷无情的处理终端,一个根源的程序,祂并非是根源所塑造出来的生命,也并非只会按照一个方程去推理结果,去倒行逆施。
相较于这些存在,祂更像是一个人,一个……孩子。
自苏萨神战的那一刻,祂顺应人们的起源就已经诞生,祂认为去创造祂的苏萨是他的父亲,祂是祂父亲的孩子。
祂目睹了父亲的逝去,因为诞生的不足,足足等了十五年,方才从睡梦中醒来,睁开眼打量这片土地。
而让他苏醒的,便是人们的祈祷。
祂能够感受到祈祷者们的信仰。
不仅如此,今年的今日,恰好的往年苏萨的离别之日。
因此,众生都在祈祷。
天穹之上,拥有白色羽翼的翼人白鸽一族,收拢自己的羽翼,如同祈祷中的少女,静站在高空之中。
原本的他们,身为终神惯用的信使,在神灵消亡的时候,种族的延续就已经结束了,即便前往世界的里侧,也无非化作工具一般的数据苟延残喘。
但是苏萨改变的世界之中,世界已经不是单纯围绕着人类一种生命为中心去变化的。
众生都有了依存的方式,也都和人类一样,拥有情感的生灵可以延续,发展。
在天空之上,他们是苏萨最为忠诚的仆人。
按照以往的风俗,人们常常会把他们当作苏萨的信使,因此,他们是每次祈祷必不可少的风景。
就连每天清晨的祷告,翼人都会带领作为动物的白鸽盘旋在各个神殿的上空。
荒野之上,人马族群正在肆无忌惮的奔跑,从一个城邦到另外一个城邦。
和城邦之内的居民不同,他们本身就是野人。
就是荒野的宠儿。
也因此,他们会被认为是野蛮的,是没有理智,是吃人的怪物。
恰如其他地方的神话一般,正是因为不了解,傲慢的审视,带给了他们的只有歧视和压迫,他们永远都是野蛮的,这并非生而野蛮,而是……众生认为他们野蛮。
苏萨的一统,并拢了荒野上所有的种群,也将原本的偏见消除。
所谓文明的发展,并非是像殖民者一般,利用血腥的方式去碾压一切异己的文化,文明。
固然,殖民者的文明,要比很多时候原著名的石器木盾“进步”很多,也“文明”很多,但依旧是暴虐的,依旧是残忍的,依旧是自以为是的。
苏萨固然是神明,但祂的契约,在人们看来,祂的行为他是多神教的神灵,他是所有的文明的包容者。
在祂的世界之中,所谓的发展,便是将天性解放,将束缚解脱,最后让所有人可以去发展自己的文明,去创造属于自己的故事。
而人马族的天性便是奔跑。
他们是尘世间,荒野上的信使,他们是维护行商安全的战士。
在这十五年之中,他们不断开拓城邦之间通行的道路。
他们驯服驴子,培养马匹,并且发明了不少新的交通工具。
在这一段时间,马车已经不仅仅局限于人们的战斗中了。
城邦之间道路也不像是之前一样,仅仅是人走多了就是一条路,毕竟没有人比他们更了解奔跑,更了解荒野,更了解哪里危险,哪里适合休息了。
因此,原本被视为野蛮的他们,利用自己的智慧,去发展这个世界,去充实这个文明。
现在的他们受到人们的喜爱,再也不会像是之前一般,被当作魔兽征讨。
因而,本就忠诚的他们每每想到苏萨,粗犷的眼睛忍不住滴下眼泪。
每每这一天,他们利用他们之前怀念战友,怀念亲朋,祭司神灵的方式,奔跑在荒野之上。
怒吼一般唱出嘹亮的歌谣,让他们经过的城邦,就算隔着数里,也都能听到他们的怒吼。
他们怒吼的声讨上天的不公,声讨着神灵的卑鄙,挽歌自己的信仰。
闻者悲伤,听者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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