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的君主吉尔伽美什打?
和之前一样,诉说着苏萨的不好?
自己的狗脑袋,够不够已经占据主流的苏萨信徒打?
因为苏萨身死,找不到发泄口的他们,打不过诸神,难道还不能打自己一个弱小的文人吧?
就算在权高位重,也不过是贵族链的中下流,总会有疏忽的时间。
要知道,之前萨尔维亚征服诸城邦的时候,就连国王他们都会暗杀。
“唉。”
人生艰难。
不管如何去写,作为历史的记录者。
一名诗人,尤其还是乌鲁克这座曾经最大城邦王者的诗人。
诗人都需要面对各种悲惨的事实。
压力,完全给到了诗人。
以至于,诗人现在一度想要去和苏萨相伴前往冥府。
天不给人活路呀……
“你在苦恼什么?要我帮你看看吗?”
忽然一道“温和”的声音出现在诗人耳中。
诗人下意识的拿起石板,服从的递到身边。
说话之人也拿住了石板。
上面都是歌颂苏萨的诗词。
诗人恍然之间也意识过来,抬起头。
“超。”
金黄色如同黄金一般耀眼的头发,逼人的气势。
是他们的王,吉尔伽美什没有错了。
而自己写的石板……
一抖索。
本就不宽阔的城墙,诗人差点就掉下去。
但就算不掉下去也完蛋了呀!
这可是吉尔伽美什。
心胸狭窄的吉尔伽美什。
暴虐无道的吉尔伽美什。
从不听人劝谏的吉尔伽美什。
自以为是的暴君,残害生灵的国王,吉尔伽美什。
看到这种歌颂他对手的石板,绝对会气的坏掉吧。
吉尔伽美什接过石板看了看。
在诗人石板上,大多都是歌颂苏萨反抗神灵的。
轻叹一口气,吉尔伽美什将石板交给诗人。
说道:“以后就按照这些去写。”
诗人大惊。
自己的君主,吉尔伽美什这是被打败之后有什么后遗症吗?
还是自己讽刺自己,以后按照这些去写,但自己就没有以后了???
吉尔伽美什却没有搭理诗人的无助,说道:“本王不管你如何去想,但绝对不许以后再去描述苏萨的不好,任何苏萨的污点都不能留下。
所有诗歌都必须去歌颂他。”
这是对于自己对手的尊重。
就算说自己,阻挡了苏萨的计划或者怎样,吉尔伽美什至少不希望自己认可的生命受到抨击。
毕竟……
他或许真的没错。
就算他身死的今天。
他留存的秩序,他之前所制定的一部分秩序依然存在,可以支撑这个时代的生灵不断前进。
对于这样的人,不带有任何个人利益的得失,固然愚蠢,固然会让吉尔伽美什嘲笑。
但同样也是尊敬的。
“顺带,统治祭司们,以后描写苏萨是恶人的石板也一并销毁,本王就不去亲自吩咐了。”
吉尔伽美什看着远方想了想:“城邦之内的失去都由西杜丽负责。
你的话……以后的故事必须把本王写成苏萨战斗之后的挚友。”
望着远处的神山,巴别塔。
“巴别塔”意味着变乱。
这是人们对于苏萨反抗的尊重。
吉尔伽美什黯然。
等到自己寻找到先贤,拿到拯救苏萨的办法之后。
的确可以称之为苏萨的挚友了,在此之前如何称呼也没有任何问题。
毕竟……
这是他唯一认可的人。
说过话之后,吉尔伽美什就跳下城墙,走入荒野之中。
苏萨对于世界的改变很大,以至于灵脉充沛到就连吉尔伽美什这样的半神,也可以永远对比以往更加悠久的寿命。
因此时间很多,但即便很多,对于苏萨复活来说,时不我待。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