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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20-23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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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1章  这还是第一个主动要在自己的地盘上开复活点的。

    李绛当然没有被收买。

    他是真的认为皇帝这样做, 能够安定人心——最近外面多了不少皇帝沉迷女色的传闻,而像李绛这样的臣子,更知道那不只是传闻。

    李纯就仿佛是要将这一年多清心寡欲的时间都补回来一样, 有些不知节制。

    但是在皇帝的身体可能出问题了的情况下,朝臣们甚至都不敢劝谏。

    一个男人要证明自己“还行”,最简单也最有效的方式, 自然就是家中再添丁进口, 哪怕是皇帝也不例外。

    问题就在这里了,如果李纯还是那个励精图治的帝王,他根本不需要折腾这些, 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 本来就是一种软弱。

    如果只是软弱也就罢了,李绛更怕皇帝就此荒唐下去。

    所以他觉得,真想要安抚人心, 比起再生几个孩子, 还不如用心培养已经快成年的这几位。

    但要培养皇子,就绕不过立储, 而要立储, 就绕不过嫡庶。

    简单来说, 如果皇帝册立郭氏为皇后, 三皇子就是嫡子, 也是毫无疑问的储君。如果他不想册皇后,那就按照长幼有序, 立皇长子李宁为太子。

    李纯要是想让郭贵妃当皇后,也不会拖延到今天。

    所以这看似是个选择题, 但其实答案早就已经在李纯心里了。

    李绛这么说,也不是为了给皇帝添堵, 而是要让皇帝看清自己内心的想法。

    要是李纯还是两年前的李纯,这么说肯定很有用。

    历史上,李纯最后也确实选择了册立皇长子李宁为太子,即便李宁夭折之后,又册封三皇子李宥为太子,也始终没让郭贵妃正位中宫。

    然而现在的李纯已经不是之前的李纯,他很快就跟自己达成了和解,决定与其让自己内耗,不如让朝臣内耗。

    于是第二天的大朝会,他就直接将这个话题抛了出来,让群臣议立储君。

    自古以来,立储这种事,都应该出自圣心,就算皇帝和朝臣属意的人选不一样,也不会这么大张旗鼓地让大家推举。

    正常的做法是像之前对李绛那样,私下询问对几位皇子的态度,然后再稍微暗示一下自己喜欢哪一个。要是大臣刚好也支持皇帝的想法,那自然是皆大欢喜。

    如果大臣不同意,就有两个发展,要么拿出充分的理由说服皇帝更改心意,要么直接当这话从来没提过。

    总之不会直接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尤其李纯现在才三十几岁,就算身体有恙,也没着急到这种程度。

    这种公开的推举,除了搅浑水之外,没有任何用处。

    除非……

    “陛下本意就不是想立太子,而是要搅浑水。”李吉甫看着院中的浑浊的积雨,轻声道。

    四月底的长安,阴雨连绵,将整座城市都淹没在阴沉与湿冷之中。因为道路泥泞,朝廷“量放朝参”,百官也难得有了闲暇。

    所以这对事务繁忙的父子,也得以坐在檐廊下,一边烧水烹茶,一边欣赏落雨。

    只是说着说着,话题就又转会了朝事上。

    李德裕不能理解,“但陛下为何要这么做?”

    李吉甫端起茶盏啜饮一口,感受片刻,才点头道,“天兵弄出来的这种清茶,的确沁人心脾,回味无穷。”

    见他卖关子,李德裕也捧起自己的茶盏,“名字也取得好,雅士自然要喝清茶,如今京中都改喝这种茶叶了。听说天兵已经谈妥了跟回鹘人的交易,还要扩大茶园规模和产量。”

    “是啊。”李吉甫叹息一声,“天兵真是无处不在。现在的大唐,究竟是朝廷的大唐、陛下的大唐,还是天兵的大唐呢?”

    李德裕恍然,“阿爷也认为陛下是在给那位添堵?”

    除了添点堵,好像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何止是给她添堵。”李吉甫放下茶盏,“陛下是在给所有人添堵。”

    李德裕低头想了想,这才明白。

    自从皇帝在朝会上当众抛出这个话题,朝野之间立刻就都吵翻了天,说什么的都有。虽然紧接着就下了雨,停止朝参,但是反而给了大家更多的时间去讨论、发酵。

    但说来说去,无非就是支持哪一个皇子罢了。

    不管最后的结果如何,所有参与其中的人,在天兵那边看来,都已经被打上了派系的烙印。

    想到这里,李德裕的心突然一跳,“那……万一有人提了她呢?”

    “她的姓还没改。”李吉甫说。

    从尧舜禹之后,就一直都是一姓之天下。雁来也是因此才要改姓,以李氏血脉的身份继承大统。但这姓一日不改,她就不算名正言顺。真要是有人提名了雁来,提前把事情揭开,反而会彻底破坏她和平政变的计划。

    到时候,水自然会被搅得更浑。

    李德裕没有再开口,而是自顾自地思索,脸上的表情时而恍然、时而困惑。

    李吉甫也不说话,静静喝茶。

    他以前很少会跟儿子讨论这些,更多是督促他读书课业,但上回李德裕拿走他的奏折上书,却让李吉甫忽然意识到,这个儿子真的长大了,而他也已经老了。

    这个世界,终究是年轻人的。

    他如今还能教给孩子的,也只有这朝堂之上、进退之间的经验和智慧。

    半晌,李德裕才慢慢吐出一口气,道,“陛下行事越发偏激了。”

    “是啊。”李吉甫叹息道。

    但凡是稍微有点心气的人,处在他那个位置,早晚都是要被逼疯的,何况皇帝?

    父子两人又沉默了很久,李吉甫道,“正好陛下要彻查各地藩镇,你也出京去吧。”

    “我走了,谁来侍奉父亲?”

    “家里这许多人,不缺你一个。”

    “那我去何处?”

    “西川。”

    ……

    吐蕃,逻些城。

    千万里外大唐的风云、波涛与震动,余波也还是绵延到了这座位于雪山之下的城市里。

    红宫之中,赤德松赞沉默地翻阅着面前的两份文书。

    在他对面,是贝吉云丹和定埃增两位钵阐布,以及几位大相。

    第一份文书是韦·论芒杰从河西发回来的,汇报了回鹘大军南下,即将开战的消息。

    收到这份文书的时候,吐蕃这边还颇为兴奋,甚至还讨论过要不要趁势出兵——对吐蕃来说,如果有足够大的利益,盟誓就是随时可以抛弃的存在,就连国内的势力也是如此,何况国外?

    前提是这一战真的能获取足够的利益。

    吐蕃建国之后,几乎就没有停止过征战,现在国力空虚、民生凋敝,也确实快要坚持不住了,从赞普到钵阐布都更倾向于休养生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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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吐蕃最大的主战派,韦氏的论芒杰就在河西,真要有机会的话,他肯定不会错过。

    如果有机会,国中再设法支援便是。

    所以在钵阐布娘·定埃增的建议下,赞普最后还是选择了暂时观望。

    然后他们就等来了第二封文书。

    从沙州发回来的,上面记载了回鹘之战的最终结果——

    那位安西大都护、四镇节度使,如今已经又多了一个“回鹘可汗”的称号。

    好半晌,赤德松赞才开口,“两份文书送出的日期相差不到一个月。”

    “是。”定埃增嗓音干涩地应道。

    那就意味着,这场回鹘灭国之战,就只打了不到一个月,这其中还包括了赶路和消息传递延误的时间,算一算,真正用于作战的时间,可能只有短短几天。

    这是什么概念?

    吐蕃人又不是没有跟回鹘交过手,虽然回鹘军队跟他们吐蕃的精锐比起来要稍微逊色一些,但那主要是因为他们的战斗力不稳定,波动很大。

    有出色的主帅和将领指挥,就能发挥出十二分的力量,若是主帅和将领无能,就完全是被压着打。

    相较而言,吐蕃这个军事国家用最严苛的制度培养出来的士兵,在战场上会更拼命——因为输了回去也是死。

    但即便如此,回鹘也能跟吐蕃打个有来有回。

    在座的这些人扪心自问,就算当初没有天兵横空出世,论洛丹真的抓住了那个回鹘国内空虚的机会,也顶多能够获得几座城池,远远不到能够灭掉一个国家的程度。

    别说是更强大的回鹘,就是葛逻禄,吐蕃当初没有直接灭国而是接受了叶护的效忠,难道是不想打吗?

    远距离作战,要考虑的东西实在太多。

    可是天兵做到了。

    也对,天兵不畏惧死亡与牺牲,按照论芒杰的方法,安西军的首领甚至可以城池里开启无形的通道,让其他地方的天兵源源不断的赶过来支援。既能迅速调动所有的力量,又节省了路上的消耗。

    有这样一支军队,又有什么样的战争打不赢呢?

    就他们目前所知,天兵的影响力就已经遍及大唐,从东海以东,到葱岭以西,都有他们的人存在。按照论芒杰的预估,现有的天兵数量最少最少也超过了百万。

    而且是超过百万随时都能上场的精锐大军!

    这样的敌人,光是想一想就让人绝望。

    但现在,吐蕃却不得不去面对她。

    过了很久,贝吉云丹才开口,“至少我们现在不是她的敌人。”

    “是啊。”其他人纷纷附和,但语气里并没有多少喜悦。

    当然,两方之间还有盟誓存在,但就像是吐蕃人随时可以背弃盟誓一样,他们也没有任何力量去约束对方,保证天兵一定会遵守盟誓,始终像现在这样保持和平。

    总不能指望着天兵像其他的唐人一样,会放下手中的兵器,打算靠礼仪和道德来让四夷宾服吧?

    何况大唐的对外战争也并不少。

    当吐蕃强大的时候,也是自然而然地对外扩张,占有更多的土地、掠夺更多的资源。

    任何一个强大的势力皆是如此,天兵又如何能例外?

    她们才刚刚才灭掉了回鹘。

    又是一阵沉默之后,赤德松赞说道,“无论如何,先做好战争的准备吧!这一战终究还是不可避免,也许是一年后,也许是十年后,但它一定会来的。”

    贝吉云丹轻声应下。

    娘·定埃增叹息一声,闭目诵念了一句佛号。

    他竭尽全力想要推动的和平,终究还是不可得了。

    几位大相互相交换着视线,都有些慌。

    其中最慌的是之前提议趁势出兵的韦·论多赞。

    他当时是真的觉得或许会有机会。毕竟他们见过的天兵也就高富帅一个,就算听过再多的传闻,也不免有些不以为然,总觉得别人不行,我未必也不行。

    收到第二份文书,得知那位天兵的首领直接成为了新任回鹘可汗时,他冷汗都要下来了,只能庆幸当时其他人都不赞同,自己的提议不了了之。

    结果现在赞普居然说“做好战争的准备”。

    这怎么做准备?

    或者说,什么样的准备才应对得了天兵?

    ……

    小宁国公主——现在已经有了正式的封号,可以称呼她为卫国公主了——的可敦城里,玩家已经清理掉了废墟上的砖石木瓦,挑出还能用的部分,就在原本的地基上,修建起了一片房屋。

    所以这回,雁来的队伍不用露营了。

    她们要在这里停留两天,开启卫国公主的坟墓,将她和两个孩子的灵柩一起带回长安。

    因为这里距离拔野古部不远,所以拔野古部的首领阿珠叶护殷切地护送了一路,甚至将牙帐那边的事情全都暂时抛开了。

    要知道,这可是几位大相争权的关键时期。

    不过在玩家看来,这才是拎得清的。

    草原上的部落制,本来就是很粗疏的管理制度,这些回鹘贵族其实比较像是大唐的地主,只不过他们对待牧民和奴隶更残忍、更粗暴。

    要说政治才能和手段,连粟特商人都能在回鹘王宫里占据一席之地,就知道他们有多拉垮了。

    现在过去的那一套已经行不通了,与其在王宫那边争权夺利,不如尽快将手中的人口、土地、牛羊等资源全都转化成合法的财富,继续当他的地主。

    就说之前玩家拿出来的那些商品,但凡是能够谈下其中一样的分销权,都能赚得盆满钵满。

    事实上阿珠叶护的目标也是这个。

    所以雁来还没到,他就提前让人送来了许多物资。不过玩家没收,能从大唐运来的东西,不值得欠这种人情,直接按照市场价付了钱。

    越是如此,阿珠叶护就越是殷勤。

    所以一到这边,他就力邀雁来去拔野古部做客,说是可以在部落里也开一个复活点,方便天兵来往。

    这还真是雁来穿越之后,第一个主动要在自己的地盘上开复活点的势力。

    就连当初的郗士美,也只是形势所迫。

    “从这里到拔野古部要走几天?”雁来想了想,问道。

    阿珠叶护立刻道,“快马两三日就能到。”

    雁来抬了抬眉毛。

    当初安允合到处派人求援,肯定不会漏下拔野古部,他们离得这么近,居然半点反应都没有,甚至连过来查看的斥候都没派一个。

    是胆小不敢轻举妄动,还是早就得到了消息?

    “对了,”雁来忽然想起来,“当初跟中受降城的镇守使李进贤交易的,也是你们吧?”

    “这……确实是有些贸易往来。”阿珠叶护笑得十分尴尬,搓着手解释道,“不过我们做的都是正经买卖,给的是实诚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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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也不曾掠卖人口、买卖铁器等物。”

    朝廷有很多物资都是禁止对回鹘出售的,不过大部分是因为要收税,所以不许私卖,只有人口和铁器是红线。

    雁来想了想,觉得复活点早晚都要开的,但跟自己主动上门送温暖相比,当然是让这些部落首领求着她去开更好。就连大唐境内,之前是为了整体的战略部署,但以后或许也可以引入这种竞争机制,免得那些人真以为复活点不值钱。

    好歹也是几十万气运值,招商引资还能拿到优惠政策呢。

    不过燕昭王一国之君,尚且还要用“千金市马骨”的方式来打出招牌,雁来当然也不能例外。

    拔野古部是继那特勤之后第二个站出来支持她的,虽然他们有自己的考虑,但雁来也不能不有所表示。

    那特勤已经拿到了茶叶的代理权,拔野古这边既然想要一个复活点,那就来当她的马骨吧。

    到了拔野古部,雁来才发现他们的生意做得很大。借着地利之便,除了大唐、回鹘之外,东北边的大小部落,他们基本都已经打通了商路。

    也正因此,拔野古部比雁来预想的更早就知道了玩家的厉害。

    毕竟东北那边已经快被打穿了。

    也所以拔野古部的生意受到了不小的影响,这也是他们急于跟雁来这边搭上线的原因之一。

    随行而来的玩家:咳!

    阿珠叶护还给雁来准备了一份大礼——他将拔野古部原本的汉人奴隶都交给了雁来。

    雁来也只能感慨,同样是刷好感度,有些人会让你觉得他很危险,必须要尽快除去,比如瓦莫斯,但有些人却只会让你觉得他考虑周全,比如阿珠叶护。

    不过对着阿珠叶护,她却是问道,“我要是不来,这些人口就不给了?”

    “自然不会。”阿珠叶护还是一副老实人的样子,“小臣本意是等他们休养一阵,就把人送去可敦城。如今可汗既然来了,就不好再多留了。”

    这确实是一块合格的马骨。

    雁来也很干脆地在阿珠叶护圈出来的地方开启了复活点——据他说,已经派人去秦州考察,回头就在这里修建市场。

    亲眼目睹了复活点开启,一些好奇心强的玩家第一时间传送过来看热闹之后,阿珠叶护看雁来的眼神比之前更加热切了。

    草原人是很信奉神明的,但其中必然也有很多功利的部分。

    回鹘的祆教、摩尼教之争,本质上也跟大唐的佛道之争,吐蕃的苯教佛教之争、佛教内部的顿悟渐悟之争一样,都是出于政治目的而非虔诚信仰。

    现在,他眼前就站着一位在人间行走的真神,阿珠叶护没道理不去信奉她。

    但他的真神能做的,也就是开个复活点。至于要如何吸引玩家过来,又要如何与他们交流和贸易,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

    ……

    办完这件小事,雁来就又回到可敦城,带上两位公主的灵柩,继续启程。

    旅途无聊,唯一的调剂就是长安城中的立储风波了。

    任何时代、任何地方都不缺少投机分子。即便是南宋的小朝廷、南明的小朝廷,面对内忧外患之争时,也不会忘了争权夺利,又何况是尚且处在和平稳定之中的大唐?

    所以哪怕是在局势已经如此鲜明的情况下,也还是有不少人响应了李纯的立储提议,纷纷支持起自己看中的人选。

    有人支持李宁,因为他是皇长子,更因为皇帝一看就不喜欢郭贵妃。

    也有人支持李宥,嫡子就是嫡子,难道皇帝不册封皇后,大家就能闭着眼睛假装郭贵妃不是正室嫡妻吗?这可是德宗皇帝指的婚!

    自然也有人想博一把大的,支持那个不太有存在感的二皇子李宽。

    当年肃宗宠爱张皇后,甚至因为她的谗言赐死了儿子建宁王李倓,后来又在储位上有所犹豫,肃宗病重,张皇后发动宫变,欲改立越王李系,正是宦官李辅国力挽狂澜,杀死了张皇后和越王、兖王。

    当晚肃宗就病逝了,很难说是不是被气死的。

    但总之,代宗登基了。

    也正是因为有这份拥立之功,李辅国才敢对皇帝说那句名言,“大家但内里坐,外事听老奴处置。”

    如此功劳与权柄,自然有人眼馋。

    总之,下雨的那几天里,大臣们虽然没有上朝,但私底下也没闲着。于是等雨一停,朝堂上立刻就热闹了起来,三拨人吵成了一锅粥。

    当然没有人提名雁来。

    能想到她的人不会提,会提的人也想不到她。

    但李纯就不太满意了。

    关键人物都没有入局,算什么搅浑水?

    不过这也不是难事。尽管这一两年来,朝堂上的格局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但总归还是宦官和朝臣互相对抗的局面,给宦官送礼走门路的事也并未断绝,李纯吩咐一声,就能找到开口的人。

    然而,他这边还没安排下去,那边邓王李宁就先在端午节的宫宴上,一句话引起了轩然大波。

    第222章  他以为他是谁?!

    李纯平时其实不太能想起自己的孩子们。

    宫里的规矩, 孩子出生之后,就会直接抱走,交给乳母养育。就连生母也难得一见, 更不用说李纯这个生父了。

    反正等孩子年纪到了,该出阁读书、该谈婚论嫁的时候,自然会有臣子上书的。

    相较而言, 反倒是已经出嫁的长女更自由一些, 可以入宫请安。

    但王太后如今住在兴庆宫,郭贵妃这个原本的嫡母又不是中宫皇后,彼此关系颇为尴尬, 因此能不见就不见。

    至于儿子们, 都按照旧例住在宫外的十六王宅,无诏不得随意走动,除非有什么异动, 比如之前遂王李宥去西市看天兵表演, 才会有人报上来。

    所以天家父子、父女,也多是宫宴的时候才能见到。

    既然难得见一次, 见到了自然要有所恩赏。

    其实李纯这两年已经不怎么喜欢大肆操办节庆宴席了, 一是天兵扫兴, 二是花钱多。不过今年磕了药之后, 他觉得自己又行了, 生出逆反心,偏要大肆庆祝。

    天兵他自觉已经不怕了, 至于钱……

    还得谢谢天兵,去年漕运查出来的官员, 李纯都让他们罚了款,尽数充入内库, 如今已不缺钱了。

    这回的端午宫宴是李纯想开之后的第一场大宴,自然加倍铺张。

    何况李纯最近正想用立储之事来搅浑水,他也想趁此机会,将几位年长的皇子拎出去展示一番。

    展示自家孩子的方式,古今中外,大抵都是差不多的流程,先让孩子展示一番才艺,而后周围的捧哏们极力称赞,家长则板着脸历数错误,要孩子不许懈怠,日后更加努力。

    今日也是如此。

    于是等到酒过三巡,群臣献完了贺词和才艺,皇帝便命人端上用金盘盛着的角黍。

    射角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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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端午节的风俗之一,因角黍滑腻,不易射中,所以中者方能得食。虽是游戏,但也带有比试的性质,又不会显得太过正式,正适合李纯用来展示。

    皇帝要展示儿子,群臣自然都很捧场,很快就让出了地方。

    结果第一个被点名的皇长子李宁,站起身后却是对着李纯一拱手,惭愧道,“儿臣适有幽忧之病,恐无力引弓。”

    一句话引得满堂哄然。

    李纯更是大怒,既然是宫中游戏,用的弓自然都是特制的,连力气最小的宫人都能拉开,李宁一个十八岁的少年郎君,怎么可能开不了?

    他正要开口呵斥,就见周围的臣子脸上表情古怪,不由一顿。

    李纯虽然跟他的祖父德宗一样重视文教,也愿意优待文学之士,但本人的文学修养只能说是一般,对这种典故自然不如大臣们熟悉。

    又将李宁那句话琢磨了一遍,他才琢磨出来,重点不在后半句,而在前半句。

    幽忧之病,听起来像是一个托辞,事实上也是。传说当年尧舜皆曾经打算以天下让与子州支父,他的回答就是:“我适有幽忧之病,方且治之,未暇治天下也。”

    所以李宁说的根本不是开弓,他是在辞让储君之位。

    如果说李纯之前只是因为孩子顶撞自己,在这么多臣子面前不给面子而生气,那现在就是气得几乎要发抖了。

    不、不是几乎……他的身体是真的在发抖,眼前也一阵阵晕眩。

    察觉到这一点,李纯心头一慌,下意识地伸出手,本是想找一个能扶着的地方,结果却是拽到了桌布,直接将几案上的碗碟一起扯落了。

    这时俱文珍和仇士良也都赶过来,一左一右地扶住了他。

    旁边有人扶持,李纯不用勉强保持站立,终于稍稍缓过来了一些。

    他第一时间抬眼去看周围的人,好在这些都是他的嫔妃、臣子和儿女,以为他是盛怒之中掀了桌子,因此都不敢抬头看,一个个低眉敛目,应该没察觉异常。

    至于罪魁祸首李宁,早就在摔东西的声音发出时跪下了。

    李纯松了一口气,索性接着表演暴怒。

    “逆子!”他抬手指着李宁,本来只是演,可是那句话脱口而出时,李纯才意识到自己也是真的怒,“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这个皇位,他坐得那么不容易,不也还在想办法坚持吗?

    这是大唐的江山,是李家的基业!李宁凭什么能这么大方地拱手让出?

    他以为他是谁?!

    他——

    一时情绪上头,眼前又开始发黑,身体微微摇晃。

    “陛下息怒!”一旁的仇士良连忙开口安抚,同时微微侧过身,借着衣袖遮掩,往皇帝手里塞了一样东西。

    他本来不想做得这么明显的,但皇帝看起来真的要气晕过去了。

    李纯摸出那是装着金丹的瓶子,连忙佯装咳嗽,借着仇士良的遮掩,服了一颗。

    仇士良又端来茶水给他顺气,李纯也喝了。

    金丹下肚,也不知道是见效真这快,还是他心里有了底,李纯的情绪反而瞬间冷静了下来。

    是啊,儿子当然也是靠不住的。所有人都靠不住,这他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真为这逆子气坏了自己的身体,得利的只会是别人。

    只是虽然这么开解自己,可是李纯看着跪在地上的李宁,还是忍不住恨极,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道,“朕再给你一次机会,去射角黍。”

    “是。”李宁这回没有再顶撞,而是乖乖起身。

    他走过去,拿起那柄缠绕着彩带的小弓,走到线外,对着盛了角黍的金盘,张弓搭箭。

    箭支没有射偏,也没有中途掉落,顺利射到了角黍上,只是立刻滑开了。

    这时李纯已经能靠自己站稳了,俱文珍和仇士良被他推开,也不敢叫其他人上来,便亲自动手收拾残局。

    李纯则是站在原地,目光幽深莫测地看着自己的长子,好像今天才终于认识他。

    如果刚才李宁坚持不射,那或许真的是因为有骨气;如果他故意将箭射落,那可能是因为性情怯懦;如果他真的射中了角黍,那说明对自己这个父皇还有畏惧。

    但偏偏都没有。

    这个他从没有正眼看过的儿子,原来长这么大了,已经是个英姿勃勃的、身量比他还高的青年了。

    这一瞬间,李纯仿佛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

    这不是说李宁长得像李纯,而是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看着渐渐长成的儿子时,心里产生的感觉,或许也跟当年父亲看他时一样。

    那李宁呢?

    他此刻看待自己,是否也一如自己当初看待父亲?

    一个随时都可能因风疾而死去的……废物。

    坐在皇位上都是玷污了那个位置。

    这样的揣测,从李纯第一次发病时就根植在他心中,在这段漫长而又煎熬的时间里酝酿发酵,几乎已经要变成他的心魔。

    他不能不怀疑。

    因为他自己就是这样的人,所以不信别人会不是。

    只是心中越是做如此想,面上反而半点都不敢露出来,李纯上前一步,笑道,“这不是很好吗?再射一箭。”

    李宁略略迟疑,但旁边的小内侍已经捧上来新的箭矢。

    于是他又射一箭,还是只擦到表面就滑开了。

    李纯摆手道,“去吧,以后还需勤加习练。”

    “儿臣领命。”

    李纯又将视线投向次子。

    不管李宽心里有没有想法,这会儿看到这个场面,也不敢表现出来了,他中规中矩地射了两箭,第二箭中了。

    李纯也深深看了他一眼,开始疑心是运气,还是他有意控制?

    李宁和李宽表演时,李宥的乳母伍氏,就频频朝着郭贵妃的位置张望。显然,她也觉得这两位都是在藏拙,这会儿三皇子若是表现出色,会不会不合适?

    但见郭贵妃微微摇头,伍氏虽然心下不安,但还是忍住了,没有上前嘱咐。

    这时候,任何多余的动作都会被人看在眼里。

    李宥上前,一箭就射中了角黍。

    别看他是个小胖子,但是皇子的功课还是比较严格的,而且李宥自从亲眼看到一个天兵从二楼的窗户跳下去之后,就对这门绝技倾心不已,原本最讨厌的武艺课都用心了很多,连人都练瘦了几斤。

    虽然表面上不太看得出来吧……

    第一箭射中,自然就不用第二箭了,自有内侍上前,将金盘捧来,奉到他面前。

    李宥规规矩矩谢了恩,接了金盘就要回去,又被李纯叫住,“可见你平日的功课没有懈怠,比你的兄长们强,朕该额外嘉赏才是。除了这角黍之外,你还想要什么?”

    周围的大臣们也都打起精神,甚至已经开始在心里打起了腹稿,要怎么夸这位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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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貌不扬的三皇子,又要怎么称赞皇帝的拳拳爱子之心。

    李宥眼睛一亮,“什么都可以吗?”

    李纯说,“君无戏言。”

    李宥立刻大声道,“那我想请天兵来当我的武师傅!”

    其实他更想说要跟天兵一起出去玩,去秦州、去西域、去回鹘……反正哪里都比长安好玩。但是想也知道身为皇子的他是不可能随意出京的,只能退而求其次。

    但即便如此,李纯脸上刚刚酝酿出来的笑容也僵住了。

    他没想到自己的三儿子居然会是这么一个性情中人,主要是李纯现在看什么都可疑,就忍不住怀疑李宥是不是故意的。

    不然怎么能如此精准地踩在他的雷点上?

    周围正在打腹稿的朝臣们也僵住了。

    尽管都是官场老油条了,尬夸的技能也早已点满,面对眼前这种情况,他们也不免傻眼。

    这已经不是怎么组织措辞的问题了!

    除了天兵之外,大概也只有遂王敢当着皇帝的面说这种没眼色的话吧?

    有人忍不住看向郭氏的人。

    但包括升平大长公主在内,所有人都低垂着头,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样子。

    本来就是,皇帝教儿子,关他们什么事?

    但皇帝已经没有教儿子的心情了,不管是真的还是装的,他今天的打算都注定不可能成功了,于是兴致大失,也懒得再表演父慈子孝,因此厉声斥道,“不许胡闹!还不退下?”

    李宥委委屈屈地捧着金盘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什么君无戏言……哼!

    经过这一番闹剧,这场李纯原本十分期待的宴席,也显得没有滋味了,只能草草收场。

    ……

    李纯回到住处,还是觉得气不顺,干脆去了郭贵妃那边,将她劈头盖脸骂了一顿,中心思想就是“你养的好儿子,看看成什么样子了”。

    郭贵妃静静听着,也不反驳。

    李纯见状也觉得无趣。以前……他还是广陵王的时候,郭氏还会经常跟他拌嘴吵架,但从他登基之后,她就变成了这副样子,好像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都影响不到她。

    哪怕是那个不伦不类的“贵妃”。

    以前的李纯看到她这样子,只会恼恨她不够温顺,明明自己才是一家之主,明明她的一切都是他给的,她却从不假以辞色。

    但此刻,李纯忽然明白了,郭贵妃的底气从来都不是来自于他这个丈夫。

    哪怕是皇后之位,也不会成为她的荣耀。

    那是她应得的,即便没有得到,所有人也都知道是他欠了她,而不是她配不上。

    因为她是郭子仪的孙女,升平大长公主的女儿。

    心中的郁闷非但没有发泄出去,反而憋得更难受了。

    李纯甩袖而去。

    云缕连忙上前将郭贵妃扶起,“娘子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郭贵妃不以为意,“陛下不过是拿我撒气罢了。”

    遂王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云缕就站在郭贵妃身后,闻言便担忧地问,“那……三郎会不会……?”

    “不会的。”郭贵妃垂着眼睛道,“正因为那句话是当众说的,所以陛下除了生气,什么都不能做。”

    “可是娘子之前不是说,我们最好不要跟天兵扯上关系?”

    “那是之前。”郭贵妃走到窗边,推开窗扇向外看去,窗外暮色沉沉,不知何时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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