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孙芳就什么都不肯说了。方云也怎么问都不说，用学校开除吓唬她也不肯说。</P>
“那不要脸的手机里到底有什么？能让孙芳这么害怕？”</P>
方云也跷着二郎腿，想起孙芳的态度既生气又无奈。</P>
“…还能是什么，私密照片呗。”从头到尾棠朵的眉毛就没松开。能让一个女生如此畏惧，却又不肯透露半分的只有这个了。</P>
“靠！他这么变态啊！”</P>
他真没想到李深能恶心到如此地步，“…我以为只是些两人肉麻的聊天记录呢。”</P>
棠朵：……</P>
她看他一眼，轻嗤道：“…纯情狗。”</P>
纯情狗——方云也：???</P>
……</P>
三人默默地吃了会海瓜子，谁也没吱声。累，心累，上个学危机四伏，危险重重。</P>
若是让李深出来，说不定又有什么麻烦。</P>
海瓜子辣椒没少放，辣得他们仨斯哈斯哈的。</P>
在气氛即将凝固之际，棠朵突然一拍桌子。动静之大，吓得海瓜子们和俩男生集体一蹦。</P>
“明天，明天我们再去找孙芳谈谈。”</P>
她目光坚定，透着势在必得。孙芳一定也恨透了李深，不过对他手机里的东西有所顾忌。只要她松口，说不定抖出李深更多脏事。</P>
“我们俩用学校开除威胁都没用。你有什么好办法？”方云也没抱什么希望。</P>
“而且等她反应过来我们在骗她，说不定一气之下更不愿意配合。”</P>
男生说得不无道理，可总要试一试。</P>
她手指有节奏地敲击桌面，语气深沉：“…我们不是求她帮忙，而是让她解救自己。”</P>
……</P>
第二天，她和方云也在孙芳家门口蹲点。</P>
终于在九点左右见她下楼，在文具店门口堵到她。</P>
见到他们俩，孙芳最先气愤地质问方云也：“学校根本不知道我早恋，你昨天去我家什么意思！从我这套话笑话我？”</P>
尤其是见到棠朵，像是自动脑补一副小人得志的戏码：“今天你们俩一块来又是做什么？耍我很好玩吗？”</P>
“我们现在没心思笑话你，也没资格笑话你。”</P>
棠朵并未在意她的态度，直截了当地说：“李深现在在警局被羁押，今晚22点就会放出来。”</P>
出事当天学校就封锁消息。除了老师和当事人，没人知道这两天发生什么。</P>
孙芳：“…什么意思？”</P>
方云也接过话头。为她讲述下事情经过，以及为什么骗她。</P>
“李深那个混蛋做了坏事，却因为没有证据被释放。我们知道你也是受害者，所以想和你联手把他送进监狱。”</P>
听他们说这么多，孙芳没有了刚才的警惕和气愤。却依然和昨天一样，对李深手机里的内容避而不谈。</P>
“我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李深手机里有什么，我也不知道。别再找我了，我还要为高考复习。”</P>
她躲避目光，迈步从两人身边越过。</P>
“你有私密照片或视频在李深手里，对吧？”擦身而过间，棠朵笃定般开口。</P>
下一秒，孙芳止住脚步，神情绷紧。</P>
“我猜他一定威胁过你，可能还不止一次。”</P>
如同自己的死穴被戳中，她红着眼回头，气息颤抖，“你…你怎么知道的?”</P>
一是诧异秘密被戳穿，二是担心秘密被泄露</P>
方云也倒是坦诚：“猜的。不过现在确定了。”</P>
孙芳：……</P>
话已经说开，大家都没必要藏着掖着。</P>
棠朵开门见山：“不用我多说，你应该知道他是个变态。现在这个变态在警局，我们想让他被关几个月。最好关到高考结束。不管是你还是我，都可以安心准备高考，不怕被他找麻烦。”</P>
“所以…你们想让我报警。让我和警察说李深强迫我?威胁我?”</P>
方、棠：“对。”</P>
“不行，我做不到。”</P>
她将头垂下，像拨浪鼓一样晃。</P>
“我不能报警。那样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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