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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万界之大拯救》 第6章 试训(第1页/共2页)

    第6章任务完成

    (上一张被404了,以后不写这种涉黑背景的剧了,审核太生艹了)

    马氏父子的覆灭,既是偶然,也是必然。

    即便没有这次的举报,他们也嚣张不了多久,毕竟,屁股底下一屁股屎,...

    小王同学坐进怀里那一刻,李杰下意识抬手扶了下她腰,指尖一滑,触到后腰微凉的皮肤——她刚洗完澡,只裹了条浴巾,发梢还滴着水,湿漉漉地蹭着他肩头。他没躲,也没顺势揽紧,只是拇指在她腰窝处轻轻一按,像试一枚玉的温润度。

    “《棋魂》?”她仰起脸,眼睛亮得过分,不是演的,是真亮,“就是那个……佐为?”

    “嗯。”他应着,顺手抽过床头柜上的剧本封皮——不是打印稿,是烫金硬壳精装本,封底印着爱奇艺LOGO和“王召工作室监制”八个字,底下还有一行小字:特别顾问·李杰。

    她愣住:“召哥,你……监制?”

    “挂个名。”他笑了笑,把剧本递过去,“导演是我大学室友,陈屿。当年我们一块儿熬夜改《灌篮高手》同人,他写樱木告白那场戏写了十七稿,我给他删到三稿,最后播出时剪得只剩一句‘我喜欢篮球’。”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眉心,“所以,他信我挑人的眼光。”

    王楚燃没接话,手指捏着剧本边角,指节微微泛白。她当然知道《棋魂》是什么分量——原作漫画被奉为“围棋启蒙神作”,动画版豆瓣9.5,B站播放破亿,弹幕里全是“佐为在世”的虔诚刷屏。这不是普通漫改,是信仰级IP。而李杰一句话,就把女一号的试镜机会塞进她手里,连试镜流程都省了,直接发本子、给时间、准许提问。

    她忽然有点喘不上气。

    不是因为兴奋,是怕。

    怕自己接不住。

    怕演砸了,毁掉这来之不易的信任,更怕……毁掉他眼里的自己。

    她低头翻了两页,纸张沙沙响。剧本第一页就是女主角“褚赢”的人物小传——不是原著里那个温柔坚韧的少女,而是全新设定:22岁,业余围棋社社长,父亲是落魄老棋手,因一场黑哨事件退出职业圈,从此酗酒、沉默、拒绝碰棋盘。她学棋,是替父亲执子;她参赛,是想撕开那层盖了二十年的旧伤疤。

    王楚燃的手指停在“褚赢”名字上,指甲无意识掐进纸页。

    “召哥……”她声音有点哑,“这个角色……是不是……太重了?”

    李杰没答,只伸手把她额前一缕湿发拨开,指尖带着薄茧,擦过她太阳穴时,她忍不住眯了下眼。

    “你记得《清平乐》里,我演宋仁宗第一次杀人的那场戏吗?”他忽然问。

    她点头。那场戏没台词,只有他坐在御书房,盯着案头一封密折,烛火在他瞳孔里跳了七次,第七次时,他抬手,将朱砂笔蘸满,悬停三秒,然后稳稳落下“斩”字。镜头推近,墨迹未干,他袖口微颤,可手腕纹丝不动。

    “那天拍完,你给我递毛巾,说了一句‘召哥,你手不抖,心在抖’。”他看着她,“我没否认。”

    她怔住。

    “褚赢不是花瓶。”他声音低下去,像压着什么,“她是刀鞘,里面裹着一把生锈却没断的刀。你演她,不用哭天抢地,只要让人看见——她每次落子前,喉结动一下;每次听见‘围棋’二字,呼吸停半拍;每次摸棋盒,指腹在盒盖边缘反复摩挲三下。”

    他停顿两秒,目光沉静如古井:“你能做到。不是因为你多会演,是因为你懂那种憋着劲的疼。”

    她眼眶猛地一热。

    不是因为感动,是被看穿了。

    她确实懂。

    她爸是县城中学的物理老师,教了三十年,退休前一年查出胃癌晚期。手术费八万,医保报销四万,剩下四万,她跑遍所有亲戚家,跪过两次,被拒三次,最后靠直播打赏凑齐。没人知道她凌晨三点还在直播间跳女团舞,笑着喊“哥哥们刷个火箭”,转头就蹲在楼梯间吐得胆汁发苦。

    那四万块,是她用尊严一分一分抠出来的。

    她演过无数场笑,但褚赢的痛,她不用演。

    她早就在骨头缝里养熟了。

    “我……试试。”她声音轻得像耳语。

    李杰点点头,忽然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冰凉地板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窗外是横店深夜的灯海,剧组棚顶的探照灯亮如白昼,远处山峦沉在墨色里,静得能听见风掠过树梢的微响。

    他没回头,只说:“明天早上六点,片场东侧围棋馆。带本子,带脑子,别带情绪。”

    她抱着剧本蜷在床角,点头的动作很慢,像怕惊扰什么。

    他转身回来,经过她身边时,顺手抽走她手里剧本,又从抽屉取出一支黑水笔,在扉页空白处写了一行字——不是赠言,是批注:

    【褚赢第一次正式对局,对手是省队退役教练。她输了。回家路上,把赢来的棋谱撕了,纸片扔进河里。但第二天清晨,她蹲在桥洞下,一片一片捞回来,用胶带粘好,贴在墙上,每天看三遍。】

    字迹凌厉,力透纸背。

    她盯着那行字,喉头滚动,终于没忍住,眼泪砸在“粘好”两个字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他没哄,也没递纸巾。

    只是把笔帽咔哒一声扣上,放回抽屉,然后弯腰,单膝跪在她面前,抬手捧住她脸,拇指抹掉她右眼尾那道泪痕,动作很轻,像拂去一枚露珠。

    “哭可以。”他说,“但别让眼泪流进剧本里。它不配。”

    她吸了下鼻子,鼻尖通红,却忽然笑了,笑得肩膀直抖:“召哥,你这话说得……跟导演一样狠。”

    “嗯。”他松开手,起身,“因为我要当你的导演。”

    她愣住。

    不是惊讶于称呼,是惊讶于他语气里的笃定——不是商量,不是试探,是陈述一个既成事实。

    他已转身走向浴室,水声很快响起。她呆坐原地,怀里剧本沉甸甸的,扉页那行字仿佛在发烫。她慢慢把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气,闻到纸墨香、淡淡雪松味的须后水,还有一点点……属于他的、混着熬夜与咖啡的疲惫气息。

    这气息让她莫名安心。

    她忽然想起大年初一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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