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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把目光投向了塞缪尔,语气里带着一种“职业病犯了”的热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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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蒸汽鸟报的一线记者,夏洛蒂!不知您怎么称呼?
“是跟娜维娅小姐认识吗?来白淞镇是旅游还是有些别什么的事?”
塞缪尔:“……”
…好一个灵魂三连问,不愧是专职的记者。
他在心里飞快地组织了一下措辞,然后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
“…我叫‘圣’,是来枫丹旅游的。
“昨天刚到柔灯港,正好认识了娜维娅小姐,她就顺路带我来白淞镇看看。”
夏洛蒂点了点头,飞快地在笔记本上写了几笔,然后又抬起头。
她的目光在塞缪尔脸上停了一下,似乎在确认什么,然后又移向他身旁的温迪:
“…这位先生,看着也有点眼熟啊。”
温迪端着茶杯的手一顿,翠绿色的眼睛眨了眨,随即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使用了“风神的护佑”:
“我?我就是个大众脸。
“见过我的人,都说我看起来挺眼熟的。”
“这样吗…”夏洛蒂歪了歪头,似乎在脑海里翻找着什么记忆。
表面毫无波澜的教宗冕下,内心那叫一个排山倒海。
他不动声色地往温迪的方向挪了挪,用一种看似不经意的姿态把温迪往自己身后挡了挡。
虽然被认出来也没什么,顶多就是被抓着多问几个问题。
但夏洛蒂是记者啊,指不准就传出去了呢?
等到“蒙德教宗抵达枫丹”的消息遍布大街小巷,到那时,这趟旅途假期,可就不是他能决定什么时候结束就结束的了。
想着,塞缪尔立马接话道:
“他是我朋友,我们是一起从蒙德来的。
“他平时就是这样,说话没什么正形。”
温迪听到这句话,非常配合地露出了一个“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的表情。
塞缪尔装作没看见,继续对夏洛蒂露出礼貌的笑容。
夏洛蒂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了一圈,而后缓缓开口:
“…我好像确实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位先生。”
她托着下巴,认真地回忆着:
“应该是…几天前?我在蒙德做采访的时候?
“我当时蹲在草丛里拍学院落成的照片,似乎是拍到过一道绿色的身影站在冕——呃,站在那位教宗冕下身边?”
塞缪尔:“……”
原来当时草丛里的声响是你吗?!
他还没来得及接话,温迪就已经用一种“你在说谁?”的语气,好奇地歪了歪头:
“教宗冕下?那位传说中的西风教宗圣·塞缪尔冕下吗?
“我这样的普通人,哪有机会站在那种大人物旁边啊。”
祂语气真诚,塞缪尔听了都差点信了。
夏洛蒂闻言又看了看温迪那张“我真的只是个普通人”的脸,将信将疑。
奈何她当时确实只是远远看了一眼,拍照也只拍了个背影,实在记不太清。
“…也是。”她嘀咕道,“可能是我记错了。那天蹲得实在太久了,腿都麻了。”
塞缪尔在心里默默松了一口气。
温迪则适时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神态自若。
娜维娅在旁边看着这出戏,抿着嘴唇,努力让自己不要笑出声。
她清了清嗓子,把话题拉了回来:
“夏洛蒂,你刚才说水位的事——有更具体的消息吗?”
夏洛蒂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过去,重新翻开笔记本:
“有的!我正想跟你继续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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