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轻咳了一下。
“失礼了,看来考虑的不周到啊,这是我的习惯,没有任何恶意,所以在此向你道歉。”
向着冰室玲爱很有礼貌的道歉着,艾琉诺蕾直接揉灭了抽好的雪茄,也许是沉侵在战火的回忆中,她温和的望着漂浮着的烟气,自顾自的说道:
“我生性嗜烟,也是喜欢烟的性格,火苗升起的烟,看着、吸着、闻着就会平静下来,虽然无法说明原因,不过嗜好品这种东西的存在大概就是这样定义的吧?”
喜欢就是喜欢,有时就是不需要理由去解释什么。
而冰室玲爱也没兴趣去探讨艾琉诺蕾的嗜好,只是在整理着自己的记忆。
是吗,在那之后……被卷入礼拜堂的修罗场而昏倒的自己,是被艾琉诺蕾带到这里来的吗。
和白化的施莱伯相比,她是一个能沟通的人,这样面对面也不会感到自身的危险。
对方提出要和玲爱闲聊,恐怕也没有别的意思吧。
毕竟要做疏导工作就是这样。
而且对方说本体不在这里,也就是说现在战斗依旧还在不断的持续着。
或者说...已经没有停滞下来的休息时间了。
可是......
“总之,你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就行了,虽然受到了不懂礼貌的人的粗暴对待,但安抚玉体是近卫大队长的首要任务,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之前那样的危害了。”
强大的视力看着冰室玲爱身上的淤青之处,艾琉诺雷脸色和眼神骤然变冷,但是却没让冰室玲爱感到不适,毕竟不是针对于她,而是粗鲁对待太阳御子的家伙。
说罢,她看着冰室玲爱,如此说道:
“所以,请你放心吧,我是站在你这边的,特蕾西娅。”
“玉体......?”
冰室玲爱闻言并没有感到任何安心,对方看似友好的话语无法接受。
对方这句话暗含深意,无论是友好的态度还是辛苦的付出,都不是针对‘冰室玲爱’这个人的。
下腹处的疼痛还没有消失,就像临盆的孕妇一样,身体又重又钝,甚至都不能自己站起来…
对了,刚才艾琉诺蕾她说的玉体,就是指这个吧。
“...你所言最重要的,是马上要从这里出来的存在吧。”
捂着自己小腹的冰室玲爱,明白了艾琉诺蕾说是在乎她,更不如说是她自己所孕育的东西。
在她这个母体没有完成自己的使命之前,当然不能让其死去。
冰室玲爱这具身体不久就要生下祂了,而作为容纳祂的重要容器,自然也要郑重地对待。
咬破母体诞生的存在,才是艾琉诺蕾口中真正的玉体。
面对一边忍着剧烈疼痛一边瞪着自己的冰室玲爱,艾琉诺蕾失笑了起来。
“原来如此,很有气势,这张脸与心都遗传了伊扎克啊。看来从以前开始,就彻底被女人和孩子讨厌,他也不亲近我,你也讨厌我吗?”
“......”
“不过没关系,受这种人喜欢的,不是下种就是蠢货,古今行情是固定的,瓦雷利亚和布伦纳就是很好的例子。”
没等冰室玲爱说出什么话,艾琉诺蕾失笑的脸陡然变成了冰冷不屑的嗤笑,盯着玲爱双眼冷笑着问道:
“我开玩笑地想问你,他们是好母亲、好父亲吗?你在听什么、知道什么、想什么,来迎接现在这个时刻?”
对于这个尖锐不留情面的问题,冰室玲爱为之沉默,并不是不能回答对方。
瓦雷里亚·特里法和丽莎·布伦纳,如果询问他们问了自己什么,她只会说什么也没听到。
那两个人什么都没告诉玲爱自己。
虽然每个人的本意都不一样,但她从来没有说过和今天有关的几句话。
但是,要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话,那倒也不是。
因为......
艾琉诺蕾看着冰室玲爱,轻笑着说道:“他们没有变老过,和这样的人一起生活十几年,不可能有孩子不产生任何疑问,更何况……”
异常这种东西是无法形容也无可奈何的。
如果是孩子的话,他们的感受性更加敏锐。
日常生活中一直可以见到的人,不可能没有察觉到某种不同寻常的东西。
因为冰室玲爱是上过学的,所以只要有一般人的感性,谁都会注意到教会里的人与她不同,这是当然的。
“你和格雷卿接触过吧?我记得他可是说过,从小看着你在诹访原长大的,总能从他那里听到什么、察觉到什么吧。”
艾琉诺蕾提起某个不讨厌,或者讨厌不起来的特异之人,脸上倒是露出无法形容正向还是负向的笑容,打量着冰室玲爱说道:
“从小到大都没生过病吧?那家伙可是很会照顾孩子,说不定暗中给了你恩赐或者祝福什么的,如果这都察觉不到,那么至少和bey、魔女他们擦身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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