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时还是幼女,因为他们是那种口无遮拦的家伙,所以很容易能想象出他们在小猫小狗面前闲聊时,说了些不必要的话。”
是的,没错,冰室玲爱从小到大接触的人就绝对不能说是一般人。
从小到大冰室玲爱也是如艾琉诺蕾所言的那般,一次都没有生病过,虽然体质是属于正常人范围,但除了此刻身体阵痛和日常不小心受伤什么的,从来没有身体不适过。
而且每次去格雷那里吃东西,每次结束都会神清气爽的。
而且关于bey和魔女,也同样如艾琉诺蕾所言的那般。
在孩子面前,大人说的话,反正也理解不了,但她却意外地记得很清楚。
越是年幼,无论多么离奇的事情都相信。
“然后是自己调查的,还是猜到的,亦或者是血的记忆?即使你不在乎自己是什么人,你也应该自觉,即使半信半疑...”
艾琉诺蕾的话不是虚言,这是让冰室玲爱无法回避的事实。
在这几天,或者越来越接近‘那个’的时间段里,冰室玲爱半信半疑的东西全都变为了事实。
而且刚才的梦,亦或者说是血脉的遗传记忆,怎么看都不能无视。
“在这个基础上,继续做表面上的戏弄是逃避吗?嘛...这种心情我可以理解。“
看着冰室玲爱沉默无言的精致脸庞,艾琉诺蕾平静的直言道:
“我过去也经历过常识被打破的瞬间,也不是不能理解那种想要否定的心情。”
“......”
冰室玲爱轻咬着发白的嘴唇,眼神满是失落。
就像艾琉诺蕾所说的,‘或许,就算不愿意,这种事……不可能的,不要紧的’这种否定的心情谁都会有。
人们只愿意相信对自己有利的事情,这是九成九的人的习惯。
因为她持续了十多年的平稳,玲爱误以为会一直持续下去,也希望一直持续下去。
“所以,他们都是下劣的贱种。”
对于教育和抚养太阳御子的家伙们,艾琉诺蕾面露冷笑,内心也是充斥着不屑和厌恶,道:
“给年幼的少女展示梦想,脆弱而又温柔,随时都能吹飞的‘充满虚伪和欺骗的梦’,你可不要把它当成温柔,优柔寡断的推迟的回答根本不一样,所以...告诉你吧,特蕾西娅。”
玲爱低着头,双肩发抖。
艾琉诺蕾不屑的说着,虽然蔑视神父和修女的行为是下劣贱种,但同时也称赞他们。
“祈祷死亡,铭记死亡——这就是招致我们的海德里希卿的希望。意识到总有一天会到来的死亡,是迫切地祈祷,还是希望避免,不管怎样,祈祷都是一种绝望的形状。”
艾琉诺蕾面露自豪与崇敬,向着冰室玲爱宣告着黑圆桌的主体思想,道:“而且你知道吗,绝望是一种只要不知道希望,就不会产生的概念。”
冰室玲爱脸色沉默,她知道艾琉诺蕾在向她暗指着什么意思。
希望太过于甜蜜,让你沉溺在其中了吧,特蕾西娅?
总有一天会来的绝望今天,你为了击溃它,所以希望下劣贱种们的嬉戏游戏一直持续下去。
在迎来转机的第五号炼成阵祭坛开放之际,瓦雷利亚和布伦纳离开了教堂。
这是为什么呢?当然是为了让冰室玲爱一个人。
希望孤独也能成为绝望的锦上添花的演出。
“嗯,感觉怎么样?虽然这只是我的主观分析,但我想应该没有错。”
看着低头不言不语的冰室玲爱,艾琉诺蕾平静淡然的看着对方,轻声询问道:“作为一个被逼得走投无路的人,有什么可抱怨的吗?”
艾琉诺了语气虽然带着一种笑意,但并不是嘲笑。
她只是告诉了冰室玲爱一个事实——至少她是这样认为的。
并不是要享受玲爱的痛苦与绝望而笑的。
只是告诉她“这个”是那种境遇下的东西,你就是那样的。
排除了欺瞒和欺骗的不虚伪的现实……不过是遵循她的美感的结果。
“丽莎她......”
冰室玲爱听完对方告知自己的事情,也是终于开口了。
因为并没有否定艾琉诺蕾的话,所以玲爱才会冷静得连自己都感到惊讶。
相信前面的分析,但是内心却没有动摇,只有一个还未真正确定的疑问,她看向艾琉诺蕾问道:
“丽莎她是我的祖母吗?”
“准确来说是曾祖母。”肯定并且纠正了玲爱的问题,艾琉诺蕾无不感慨的说道:“我也和她可是同岁,这样想的话真是感慨万千啊。”
她和丽莎·布伦纳,以及贝雅托莉丝·基尔希爱森三人是同时期的存在。
结果部下基尔希爱森和某个让她火大的人恋爱,并且与对方双双殒命。
而丽莎也早就身为人母,都是做曾祖母的人了,结果现在就在和对方的后代冰室玲爱谈话。
所以才让艾琉诺蕾感慨时间带来的变化,以及身边有关系之人的变迁。
玲爱没有重视艾琉诺蕾的感慨,只是继续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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