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晚上,王东带着鼎盛安保强势出手,也是为了做给陆老板和各方豪门看。
他的鼎盛安保,可不是软柿子,谁想来摘桃子,有好牙口才行!
不远处围观的各方势力,此刻也看得心惊肉跳。
不少人都屏息凝神,满脸骇然。
他们本以为这会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惨烈死战,却万万没想到,战绩从一开始就呈现出一边倒的碾压。
王东手下这支鼎盛安保的实力,远比外界传闻的还要恐怖数倍。
装备、纪律、战力、配合,全方位碾压林舟等人,不是一个......
银河娱乐城门口,霓虹灯牌在夜色里灼灼闪烁,像一簇不肯熄灭的野火。王东下车时,晚风卷着江畔特有的湿气扑面而来,他抬眼望向那块“银河”二字——鎏金大字边缘已有些剥落,露出底下锈迹斑斑的铁架,仿佛这栋建筑本身,也正被岁月和暗流无声啃噬。
门厅内,水晶吊灯洒下冷白光,照得大理石地面泛出幽微水纹。几个穿黑西装的安保立在两侧,腰背绷直如刀锋,可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他们认得王东,更记得昨夜总督府那场闭门问话后,整条滨江路都静得反常——连狗吠都少了两声。
王东没走正门红毯,径直穿过侧廊,脚步沉稳,皮鞋叩击地面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像敲在人心上。陆沉落后半步,双手垂在身侧,指节微凸,目光扫过每一道门缝、每一处监控死角,如鹰隼巡疆。
拐过第三道回廊,尽头是一间未挂牌的VIP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瓷器轻碰的脆响,还有一声极低的咳嗽。
王东抬手推门。
屋内只点了一盏壁灯,光线昏黄,映着邱龙半张脸——他坐在轮椅上,左腿打着石膏,右臂搭在扶手上,袖口微微卷至小臂,露出一道蜿蜒的旧疤,像条蛰伏多年的毒蛇。桌上摆着一套青瓷茶具,紫砂壶嘴冒着细白水汽,旁边搁着一张折叠的报纸,头版赫然是《东海日报》刊登的“总督府召开商圈合规听证会预告”,配图是陆承渊出席省政协会议的侧影,嘴角含笑,眼神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邱龙没抬头,只用拇指摩挲着茶杯沿,“来了?坐。”
王东在他对面坐下,接过他递来的茶,指尖触到杯壁微烫,茶汤澄澈,浮着几片嫩芽,清香沁人,却无半分暖意。
“你不怕我端着这杯茶,转身就泼你脸上?”王东淡淡开口。
邱龙终于抬眼,眼窝深陷,瞳仁却亮得惊人,“怕?我这条命早不是自己的了。”他顿了顿,喉结滚动,“昨晚总督府的人把我从ICU拎出来问话,问的是你有没有动闫家地下账本,有没有把‘星海’赌场的股权转给唐潇名下,有没有让方家替你洗白三十七笔境外资金……”
他忽然笑了,笑声干涩如砂纸刮过铁板,“他们问得越细,我越安心。”
王东垂眸吹了吹茶面,“哦?”
“因为他们不敢动我。”邱龙声音压得更低,“陆承渊要的是秩序,不是血案。他需要一个活着的、能说话的邱龙,替他证明——王东确实在吞闫家产业,确实在拉拢豪门,确实在踩着规则往上爬……而我,就是他手里那张盖章的证词。”
王东缓缓饮尽一杯茶,热意顺着食道滑下,却没暖到心口。
“所以你答应了?”
“我没答应,也没拒绝。”邱龙把茶杯轻轻一顿,“我说,王东昨天来见我时,只带了一盒云南产的滇红,没提任何股权、没签任何字据,也没让我交出一枚U盘。他说,‘邱叔,您养伤,生意的事,我替您看着。’就这么一句。”
屋内安静下来,只有空调低鸣嗡嗡作响。
王东忽然起身,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丝绒帘——窗外是整条滨江路的灯火长河,远处跨江大桥上车流如织,光带蜿蜒,仿佛一条活过来的星河。可就在那片璀璨之下,阴影最浓处,几辆陌生牌照的黑色轿车正停在街角,车窗贴着深色膜,像几只沉默窥伺的夜枭。
“你看见了?”邱龙问。
“看见了。”王东没回头,“三辆车,七个人,两个穿便衣,五个穿制服——但制服袖标不对,是临港新区治安联防队的编号,却挂着总督府办公厅的临时通行证。”
邱龙点点头,终于松了口气,“我就知道,你不会让他们轻易钉死我。”
“我不是保你。”王东转过身,目光如刃,“我是保红盛的清白。你若被逼招供,红盛就成了‘勾结黑产、洗钱涉赌’的靶子,唐潇法务再强,也扛不住总督府一纸行政调查令。”
邱龙默然片刻,忽然从轮椅扶手里抽出一支钢笔,旋开笔帽,笔尖在掌心划了一道浅痕,血珠渗出,他蘸着血,在报纸空白处写下一个名字:**林砚舟**。
王东瞳孔微缩。
林砚舟——林家现任家主,东海豪门中唯一没在上次豪门大会上站队、也未曾参与瓜分闫家资产的“孤岛”。此人四十出头,表面儒雅,实则手握东海港务集团百分之三十四的非流通股,掌控着整个东海港口物流命脉。更重要的是,他三年前曾以私人名义,向东海战区捐赠价值两亿的智能安防系统,而当时负责对接的,正是王东在江北军区的老首长。
“他托我传一句话。”邱龙合上笔帽,血迹未干,“‘陆承渊想拿豪门大会当祭坛,就得先问问,东海的潮水答不答应。’”
王东指尖一顿,随即缓缓收紧。
潮水——东海战区代号“潮汐”的特别行动组,专司沿海经济安全与跨境金融监管,隶属中央直管,不受总督府节制。而林砚舟敢提这个代号,等于是在告诉王东:他手里,握着一道能斩断总督府伸向商圈咽喉的利刃。
“他为什么帮你?”王东问。
“因为他儿子。”邱龙声音陡然沉下去,“林砚舟独子,林昭,去年在澳门输掉八亿,欠下‘金鳞会’高利贷,被剁掉左手小指。金鳞会背后,是闫家旧部,也是陆承渊眼下正在清洗的残余势力。林昭没死,是因为我截下了那批货——三吨冰毒,本该运进林家码头,栽赃给林砚舟‘涉毒洗钱’。”
王东眸光骤冷,“你留着林昭,不是为了救他,是为了等今天。”
“对。”邱龙毫不避讳,“林砚舟不是不想反,他是不敢反。他怕一旦撕破脸,陆承渊会立刻引爆那三吨货的监控备份,把林家拖进万劫不复。所以他需要一个能替他按下引爆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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