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脸……这股气质……
柯南屏住呼吸,满脸恐惧。
是他。
那个把自己当成玩具肆意消遣,在东都水族馆利用自己对付组织的疯批宝藏猎人。
明明已经做好了下次见面一定要找机会把这个...
灰原哀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裙摆边缘的碎边,米白色轻纱在指腹下泛起微凉的触感。她抬眼看向叶更一的侧脸——他正微微颔首,应付铃木园子新一轮关于“假发品牌”和“发色适配度”的追问,语气平稳,眼神却已悄然扫过宴会厅入口处三名佩戴耳麦、站位呈三角警戒状的安保人员。那目光短暂停留半秒,像一枚细针刺入空气,又迅速抽离,不留痕迹。
铃木园子终于被远处招呼她的助理打断,临走前还踮脚凑近灰原哀耳边,压低声音:“小哀,待会儿我让服务生给你送草莓慕斯,记得别吃太多奶油,不然脸会鼓成仓鼠!”说完咯咯笑着跑开,裙摆扬起一道活泼的弧线。
灰原哀耳尖微热,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这动作刚落,余光便瞥见叶更一正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酒店平面图,指尖在“配电室”与“宴会厅主控台”之间轻轻一点,随即又滑向右侧一条标注着“员工通道(B7)”的红色虚线。他没说话,只将图纸边缘朝她方向微转了十五度——足够让她看清箭头所指,也足够避开周围人视线。
她呼吸一滞。
不是因为图纸本身。而是那虚线旁,用极细银色笔迹写着一行几乎不可辨的小字:【朗姆标记未清除。B7尽头第三扇门,通风管道检修口内侧有新焊痕。】
——昨夜她睡下后,他竟已潜入酒店完成勘查?
灰原哀垂眸,借整理袖口的动作掩住眼底翻涌的思绪。指尖触到腕骨下方皮肤时,忽然忆起凌晨四点零三分,自己因失眠起身倒水,途经客厅时看见叶更一背对沙发站在落地窗前。窗外是城市尚未苏醒的墨蓝,他手中手机屏幕幽光映亮半张侧脸,而另一只手正缓缓旋开一支黑色签字笔的笔帽。笔尖悬停在空白备忘录上方,迟迟未落。直到她转身回房,那支笔仍悬在那里,像一道未落笔的判决。
原来那时,他已在推演此刻。
“小哀?”铃木园子的声音再度响起,这次带着点疑惑,“你发什么呆呢?”
灰原哀抬眼,恰撞进对方澄澈的瞳孔里。铃木园子歪着头,发箍上的珍珠折射出细碎光芒:“更一哥说你们刚从假面超人招募会过来?真羡慕啊,我小时候也超爱看!不过现在得装大人……”她做了个夸张的叹气表情,又忽然凑近,压低嗓音,“悄悄告诉你,我爸今早特意叮嘱我,千万别提‘毛利叔叔’三个字——他说要是宴会现场冒出一句‘真相只有一个’,所有赞助商的脸色能比芝滨海鲜市场凌晨三点的章鱼还青。”
灰原哀唇角微扬,却在笑意浮起的瞬间捕捉到叶更一投来的视线。他正与一位身着深灰西装、胸前别着WSG徽章的中年男人寒暄,目光却像两枚精密校准的探针,穿透人群直抵她眉心。那眼神里没有催促,没有警告,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确认——确认她是否读懂了图纸上那行银字背后的全部含义:朗姆的人已提前七十二小时布控;B7通道焊痕新鲜,说明他们需要持续供电的监控盲区;而“未清除的标记”,意味着对方刻意留下破绽,诱使追踪者踏入陷阱。
她喉间微动,终于开口:“园子小姐,能带我去趟洗手间吗?”
“当然!”铃木园子挽住她手臂,笑容灿烂,“我带你走VIP通道,顺便教你认认哪些甜点师是铃木家御用——他们做的巧克力松露,连我爸都偷偷藏在书房保险柜里!”
两人穿过旋转门步入长廊。水晶吊灯的光晕在光洁大理石地面流淌,灰原哀脚步不疾不徐,视线却如最精密的扫描仪掠过每一处细节:左侧第三根罗马柱底部有细微划痕,应是重物拖拽所致;前方服务生托盘中冰桶里的香槟瓶身凝结水珠分布不均,说明制冷系统某处存在局部温差;而廊道尽头那扇标着“工程维护”的暗红色防火门,门缝下透出的光线比其他门缝更淡——那是内部有人长期遮挡光源的迹象。
她数着步子,在距防火门五步时轻轻捏了捏铃木园子的手腕:“园子小姐,刚才更一哥说,电梯里信号不好,让我提醒你,等会儿要拍照的话,最好提前连上酒店WiFi。”
“咦?他还管这个?”铃木园子笑着掏出手机,“不过说得对,上次在东京塔拍合照,照片全糊成马赛克……”
灰原哀没接话,只将左手悄然探入裙袋。指尖触到一枚硬质圆片——那是今早库拉索塞给她的“谷仓”宠物罐头盖,边缘已被磨得光滑圆润。她拇指摩挲着盖子内侧一道极细的刻痕,那是库拉索用指甲刀悄悄划下的坐标:一个微缩的十字星,正对准B7通道第三扇门方位。
走廊转角处,两名西装革履的男性并肩而立,其中一人正低头调整腕表。灰原哀目光掠过对方袖扣——那并非普通金属,而是嵌着微型光学传感器的定制款。她脚步未停,却在擦肩而过的刹那,右脚鞋跟精准碾过地面一道不起眼的瓷砖接缝。细微震颤顺着地砖传导,三米外花架上一盆绿萝叶片簌簌轻颤,叶脉间隐现的红外感应器红光倏然熄灭半秒。
“小哀你走路好稳啊!”铃木园子由衷赞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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