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反而佐证了【善恶答案】的存在——因此即便是我很好奇啊,作为终极之恶的你,又是如何定义善与恶的。”
“我不知道。”
苏宏又喝了一口酒,也察觉到有其他人正在注视着自己,却并不在意。
——就如同他对这个问题一样。
——他对这个问题并不上心,也并不在意这个问题。
“你不知道?”
“在两河流域发现的汉谟拉比法典是人类文明现存的第一部比较完备的成文法典,而汉谟拉比法典里定义了恶的界限,而定义了【恶】,那其实也意味着【善】也得到了定义。”
苏宏随意的说着自己对于善与恶的看法。
“随着时代的进步与发展,律法里所定义的【恶】到了现在这个时代已经多得出奇, 以至于需要专门对于律法来进行学习【恶的形式】——而就像是你说的那样,既然【善恶】足以形成体系,也就意味对于某些人而言,善恶体系里的某些捷径,其实是可以走的,走捷径能够产生的利润,也足以让某些人不再害怕支撑律法威严的、国家暴力机关的惩戒。
可是我并没有学过这部分的学问,所以我不知道善与恶的标准答案是什么。
我最多只能按照自己愚昧而朴素的价值观对律法说三道四,对评价善恶的法官指指点点,但你要我评价善恶,那我做不到。
因为我的发言在绝大多数的时候不用负责,所以我可以满嘴喷粪,最多也不过是吵得人厌烦以后被人骂一顿,然后我与其他人像是屎壳郎那样,仅仅只是为了一团屎打成一团,但是【评价善恶的法官】却真的需要为自己的判断负责,需要对自己做出的评价负责,就只是这么简单的事情而已。
因此你要是真让我去评价【善与恶】的,那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善恶,那我做不到去评价他人的善恶,所以我给你的回答就是——我不知道。”
“这样啊……”
伊斯坎达尔喝了一口手中的酒,却没有继续去说些什么。
尽管只是两人为了等待众人到场前用来消磨时光的闲聊,但是话既然已经说到这种地步,再继续下去也不过只是对于无聊话题的狗尾续貂。
与其让这个本就因为无聊而撩起的话题变得比无聊还要无聊,倒不如直接在这个话题里停下。
苏宏与伊斯坎达尔都没有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再说些什么,只是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酒,偶尔还会邀请彼此碰一下杯各自喝下,而后继续保持着‘无话’‘不谈’的沉默氛围。
毕竟的确没有什么话好谈。
苏宏所能感觉到注视着自己的目光也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多,估摸着人数也差不多够了,但是他还是没有着急下班,仍旧是不慌不忙的喝着自己手里新开的一瓶酒。
直到他将手中新开的酒喝完以后,他所能够感受到的视线已经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就算是他想要用双手的手指掰来数到底有几个人在‘暗中观察’,也已经不够他数了。
“今天还真是热闹啊。”
“圣杯战争不应当就是这样吗?因为做出了丰功伟绩而被记录境界记录带的英灵们汇聚一堂,就如同奥林匹克那般,于舞台之上展现出各个时代的英雄风采,决出理所应当的‘冠军’。”
苏宏点了点头,却没有说些什么。
他作为非著名的战力狗自然明白‘圣杯战争’的对于战力狗的吸引力。
毕竟关公可以大战外星人,葫芦娃可以大战变形金刚,哥斯拉可以大战金刚,异形也可以大战铁血战士——那来自不同时代的古之英雄能在时空枢纽同台竞技,自然也是可以且受战力狗追捧的。
“时间也差不多了,解决完剩下的酒,等我再醒过来的时候我大概也跳关了。”
苏宏将大桥钢架上放着的酒都从塑料袋里拿了出来,用手指撬开一瓶一瓶又一瓶放在旁边备用。
“或许大概是我本来就不喜欢喝酒的原因吧,像你这样能陪我安静喝酒的人我反而更喜欢,而不是像我那个不成器的小弟那样,喝了酒就没点B数,甚至拽着我去给蚊子开自助餐还不愿意承认。”
伊斯坎达尔大笑了起来,“既然如此,那我也要先去和我的御主确认一下我们的安排了。”
“我随便你们怎么安排,反正等会要发生什么,那都和现在的我没有关系。”
“哈哈哈哈……”
伊斯坎达尔大笑着以灵体化消失在钢架上,而苏宏也总是将自己没有喝完的酒都打了开来。
可能是得益于现在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的原因,又可能是已经习惯喝酒的原因,现在的他并没有像是先前那样仅仅只是干掉几瓶酒就神魂颠倒——正因如此,正是生命之水伏特加与劲爆老炮二锅头等重量级迷药派上用场之时。
苏宏拿起生命之水伏特加直接仰头就咕咚咕咚灌了下去,直接就将伏特加一口气给干了个精光,而后打了好几个酒嗝,就马不停蹄地拿起劲爆老炮二锅头继续灌。
——讲究的就是一个肝与酒精的刀刀见血。
因为这就是他思考出来的,如何应对超模从者、开挂从者们围殴的方法。
只要他像是先前之前那样因为和阿珂疯狂干酒而断片……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就跟他没有一毛钱关系了。
——工作是会自己完成的。
44.人中赤兔
苏宏先生并没有遭到太多社会的毒打。
因为他的家庭实力不支持他无论如何都非得去遭受社会的毒打,所以苏宏先生对于酒精这种用来人际交往和商业应酬的必备饮品——并没有太多的看法。
毕竟酒精伴随着人类社会的进步而进步,工业酒精也同样可以用在医疗行业,也可以让人为了沉迷酒精而整天醉生梦死,就为了麻痹自己的心灵和伤痛所带来的痛楚。
所以先前的苏宏对酒精其实没有多少耐受。
当初在艾恩葛朗特里买酒也仅仅只是‘限时抢购’和‘偶尔喝喝酒也不错’的想法,喝得有些难受了就不再继续喝酒——所以他此前压根就没有喝醉过,也就不知道自己喝醉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正因为如此才引发了他与阿尔戈的矛盾。
直到荆轲这个喜欢喝酒的爱酒人士的出现,他闲着无聊,也就陪荆轲谈谈风月喝点小酒起来,本身也是一种所谓的风趣——只是随着醉酒的次数越来越多,越发常见,就跟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那般心大了起来。
只是随着一瓶又一瓶的水与酒下肚,海上生明月的意境与景象也随之渐渐模糊,就连脑袋也感到无比的沉重与难受,就好像把脑子放在洗衣机里疯狂搅拌。
最后一瓶重量级迷药被灌入肚子,在夜间的高空上吹拂的海风,也成为了压倒骆统的最后一根稻草,使得本就在钢架上摇摇晃晃的苏宏被这风一吹就直接向后倒去,在众多视线的注视下亲自验证牛顿所提出的万有引力真实存在。
脑袋着地撞到地面,身体也翻滚了几圈仰躺在地面,生死不知。
本来刚刚在大桥上协助埃尔梅罗家的君主、韦伯·维尔维特准备魔术必要法阵的爱丽丝菲尔,听到大桥上传来的声响,本能转头望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这——”
“他没事,”阿尔托莉雅向爱丽丝菲尔解释道,“以前的他姑且不提,但现在的他是不可能会因为高空坠落而死亡的。”
埃尔梅罗家君主那阴恻的声音也随之响了起来,“不要愣着发呆,爱因兹贝伦的人造人,我们的时间可不容许你谈论这些没有必要的事情。”
“抱歉,我马上就完成这部分的阵法。”
爱丽丝菲尔操控着丝线继续投入到阵法的绘制里,继续加急赶工用于应对‘终极之恶’安哥拉·曼纽的魔术准备。
她们来到这里的第一时间就已经联合圣堂教会封锁大桥,并且在冬木市大桥上展开的魔术是超大型的‘催眠魔术’,尽可能地遵循圣堂教会与魔术协会都遵守的‘神秘隐匿’的法则。
现在才是真正开始为应对‘终极之恶’安哥拉·曼纽做准备。
阿尔托莉雅、伊斯坎达尔与迪卢木多就以三人之势互为犄角保护着三位加急构筑魔术的御主。
英雄王坐在空天战船维摩那的座位上用手撑着脸颊,而在维摩那的甲板上则是远坂时臣以及远坂樱在甲板的边缘,远远地望着冬木市大桥上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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