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正是在那个时候,爱丽丝菲尔经过思索,就从他的话中得知【大不列颠毁灭的必然性】,但她实际上并未完全相信这位异邦人御主的话。
因为之后的他就完全是在胡言乱语了,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直到他摆出滑稽至极的武术姿势被狙杀,吉尔伽美什与荆轲以‘复活神药’发起不对等的战斗将他救回来,就被他毫不客气且难以理喻的态度排挤,而后见证了他高举着自己手中的匕首将本就回天乏术的荆轲亲自杀死,孤身一人离去。
——作为小圣杯的她自然也感觉到自己体内多出了‘从者’的魔力。
第三次见面的时候便是安置着‘冬木市大圣杯’的洞口,见到只系着围裙浑身刻文的他走出洞口,而后十分滑稽的跳了回去。
而后才是他做出了令她反胃的举动,随后亮起的【魔眼】流露出毫不掩饰且足以让她本能感到害怕的杀意,向在场的所有人表露出恶意,随后离去。
第四次见面则是今天晚上在间桐家的见面。
她和阿尔托莉雅是在异邦人与兰斯洛特的交锋途中抵达并在民居楼顶注视的,自然也听到他对于间桐脏砚的评价,随后也见证他与伊斯坎达尔的交谈、与展开王之军势的伊斯坎达尔相互试探却相当激烈的战斗。
她每次与异邦人相遇时,都会因为他的行为举止而感到本能的生气和愤怒,而异邦人此时身为‘此世之恶’,是必须消灭的敌人。
她也本应该对他感到厌恶和反感,但是实际上恰恰相反。
她甚至在与saber的交谈中下意识的引用了异邦人说过的话,甚至在她将话说出口的时候,她都未曾发觉有什么不妥,直到被saber指出以后,内心不知为何而起的复杂的情绪才因为saber的出言而涌上心头。
“……明明是安哥拉·曼纽……”
43.两眼一闭,一睁,一天就过去了.jpg
白天的时间过去得很是快速。
苏宏就仅仅只是睡到中午起床刷牙洗脸,就窝在沙发上翻找着自己买来的储备粮打开电视,就这么躺在沙发上消磨过了自己白天的时光。
讲究的就是一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在夕阳走去,夜幕降临,房间逐渐只剩下了电视机发出的亮光,他也还是坚持着看完了七点这个黄金时间段的综艺节目,这才磨磨蹭蹭地打开灯,在客厅里翻来翻去,都没有找到能用的袋子。
“算了。”
苏宏本来还想要将茶几下的酒打包带走,在冬木市大桥上解决掉,但是既然没有找到能够装酒的塑料袋子或是背包、麻袋什么的,那就懒得带走了。
他只是来到电视机前蹲下,将电视机下用来装钱的抽屉打开,抽了十张福泽谕吉随便塞到自己的口袋里就拿着一瓶啤酒走出了门,愣是在附近的便利店里采购了几瓶酒以后才拦下出租车,在出租车司机对于‘亚库扎’的害怕之下将他载到了冬木市大桥。
冬木市大桥上吹来徐徐的海风,月光也能够不受到厚厚云层的阻隔照耀下来,身后传来的便是汽车来来往往发出的引擎轰鸣声,却没有多少行人像他一样行走在冬木市的大桥。
苏宏终于寻找到爬上冬木市大桥的‘起步点’,随即将装酒的塑料袋咬在嘴边,如同杰克陈出演拍摄的特技电影那般,手脚并用的爬上了冬木市大桥钢架,最后在钢架的边缘坐下。
他小心地将酒从塑料袋里取了出来,用大拇指叩开酒盖,仰头便喝了一口,摇晃着双腿望着在月光照耀下的远方海平面,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手里的酒。
苏宏并没有因为圣杯战争和从者的事情过度烦恼,也没有因为此时的景色无人分享而感到寂寥,只是喝着自己手里的小酒,享受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寂静。
正如同苏宏在艾恩葛朗特时自己度过的、被绯红之王干掉的前半段时光那样。
不需要和太多的人产生交集,也不需要与他人交谈获取心里的慰藉,只是专注享受着自己那无聊的生活,日复一日的度过无需太多笔墨来描述的虚度光阴。
尽管有的时候的确会因为一成不变的生活而感到厌烦,但也总有方法来解决掉这些厌烦。
不管是在网络上吃瓜看戏当反串还是钓鱼找乐子,亦或是唱歌发癫玩梗发神经,充其量也不过是他用来调剂情绪和自我定位的方式,只是用来调剂生活的玩意儿,要说有多少意义,实际也不见得。
毕竟流量时代就是这样。
只需要有一部手机就能下载观看短视频的软件,只要愿意不停地刷视频,不停的排除掉不愿意去接触和观看的视频,剩下来的视频就是能够讨人欢心的。
感觉到无聊和烦闷的时候就刷一下短视频,让自己乐呵起来,然后再回归到自己无聊的嗃生活,来来回回如此反复,就相互交织便构成了所谓的青春、人生与世代交替。
这理应是他平凡到不值一提的生活。
远处的天际如同流星那般奔袭而来的雷光在苏宏小酌之下来到他的面前,伊斯坎达尔那粗犷豪迈的声音也随之传入到他的耳中。
“自己一个人喝酒,未免有些太过于寂寥了吧?正好,趁着现在其他人还没有来齐,所以我恰好有时间陪你喝一喝——当然,我是不会给你付钱的。”
苏宏早就知道自己的人生是无聊的人生,是与绝大多数人追求的‘波澜壮阔’完全不同的人生。
正如同‘体制家庭’那般、‘代代相传’那般,拥有稳定的家庭,追求稳定的工作,手持着铁饭碗的父亲,也想要让自己的孩子如同自己那般手持着铁饭碗。
他的家庭尽管称不上是什么铁饭碗,但是也足够稳定,而他也并不需要过多的打拼,就能继承父亲与母亲打拼出来的衣钵度过自己无聊的人生——
只是总会有莫名其妙的人和事,干扰着他向着这种无数人趋之若鹜的优渥生活环境前进。
——亦如现在那般,带着喧嚣、嘈杂、鸡飞狗跳和波澜壮阔而来。
苏宏将自己的酒随手放在身边的钢架上,而后从旁边的塑料袋里随便取出一瓶酒,看都没看就将酒直接丢了出去,“臭要饭的跑我这乞讨来了。”
伊斯坎达尔伸出手将酒接下来的同时大笑起来。
“你要这么说,那还真成要饭的了。”
“别在我面前碍眼。”
苏宏只是挥了挥手驱赶了两下伊斯坎达尔。
伊斯坎达尔倒也没有生气,而是从战车上轻轻一跃的跳到了钢架上,与苏宏相隔着一段距离坐下并打开了苏宏赠与给他的酒,仰头喝了半瓶便哈出一口酒气,发出自己本能的赞叹。
“呀……生活在这个时代可真不错啊。”
“这个时代的人恐怕不这么觉得,”苏宏随口回应着伊斯坎达尔的问题,“这个国家现在正处于经济萧条的环境里,不知道有多少人破产跳楼,但几年前这个国家还欣欣向荣,充斥着金钱的喧嚣。”
“因为人类就是这个样子的嘛。”
伊斯坎达尔拿着手里的酒同样望向远处被月华所照耀的海潮。
“好与坏只是概念意义上相对的,几乎不可能有人或神去提供标准而公正的【善恶答案】,并以【善恶答案】来建立一套对于善与恶的评价体系,公正的评价每一个人。
即便是有人或者神能够提供绝大多数人认可的【善恶答案】,但是这样也必然会衍生【想办法去提前得到答案】或者是其它的捷径,得出高分,而这么长久下去,国家定制的法律也没有区别。”
“啊,你说的是。”
苏宏并没有想要当键盘侠去和伊斯坎达尔在这个问题上争辩的想法,而是轻轻点了点头,认可了伊斯坎达尔的论调。
因为他和伊斯坎达尔的闲聊不是为了‘赢’,也不是想要以政键的方式以此来宣示自己的见解与眼界充满‘智慧’与‘胸怀’,只是单纯是在闲聊而已。
闲聊时的对与错没有什么意义。
即便是在闲聊时争辩对错也只是为了好玩,而不是去定义对与错,若是为了说服对方、若是为了赢而去与其他人争辩——那就是另一个次元的事情了。
“安哥拉·曼纽啊,现在的你作为【绝对的恶】,又是如何看待【善】的呢。”
苏宏小酌一口手中的酒,“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
“正如同我此前所言的那般,在我看来【好与坏只是相对意义上的概念】,但是你作为【终极之恶】的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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