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吊人能扛得住承太郎七页欧拉啊？”

    荷尔·荷斯趔趄了下，随后就急忙将地上的衣物捡起往自己身上套去。

    “放心，之后你会遇到的。”

    方墨也没细说，只是漫不经心的挥了一下手，随后就...

    “……打错人了？”

    花京院典明的手还悬在半空，指尖残留着甘蔗汁微凉的水汽，杯沿上一圈浅淡的柠檬油光在正午烈日下泛着细碎的金芒。他盯着那辆红得刺眼、早已绝尘而去的小轿车尾气，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擦过木头。

    “不，不是打错。”方墨忽然开口，语气却出奇地沉静。他没看车，也没看茶馆老板，而是蹲下身，用指尖捻起一小撮被车轮卷起、尚未落定的赭红色沙土。那土粒里混着极细的灰白结晶，在阳光下闪出近乎玻璃渣般的反光。

    “这是……盐？”波鲁那雷夫凑近看了看，皱眉，“这山路上怎么会有盐？”

    “不是盐。”方墨将沙土轻轻吹散，目光扫过茶馆门口——那里有一小片被反复踩踏、边缘微微发白的泥地。他站起身，抬脚一踢，一块半埋的碎石应声翻起，底下赫然压着几片枯黄蜷曲的叶片，叶脉间渗出暗褐黏液，气味腥甜，像腐烂的蜜桃混着铁锈。

    “是‘食肉藤’的残渣。”他淡淡道，“荷尔·荷斯的替身‘疯狂列车’能催化植物神经突变，但真正让藤蔓具备活性吞噬力的，是它分泌的‘拟态酶’。这种酶遇热挥发，遇冷结晶——刚才那辆车停在这儿至少有十五分钟，引擎余温把附近土壤里的残留酶蒸腾出来了。”

    众人一静。

    乔瑟夫瞳孔骤缩：“你是说……那司机不是荷尔·荷斯？可他不是被白金之星打穿胸腔，当场……”

    “当场死亡，是物理层面的判定。”方墨打断他，嘴角微扬，“但替身使者的‘死亡’，从来不是终点，而是病毒式扩散的起点。J·凯尔的倒吊女能在镜中重生，荷尔·荷斯为什么不能把自己缝进一辆报废汽车的金属肋骨里？他的替身‘疯狂列车’最擅长的，从来不是冲刺，而是——寄生。”

    话音未落，茶馆老板突然咳嗽起来。不是普通的咳嗽，而是剧烈、短促、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咔咔”声，仿佛喉管里卡着一枚正在高速旋转的齿轮。他手里的玻璃杯“啪”地裂开一道蛛网纹，冰块滚落在地，其中一块竟在接触空气的刹那，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蚯蚓般蠕动的赤红色血管。

    “老板？！”花京院一步跨前。

    老板猛地抬头，眼球浑浊发黄，瞳孔却收缩成两道竖线，像蛇。他咧开嘴，露出的牙齿尖锐整齐，齿缝间还沾着一点没擦净的甘蔗渣——可那渣子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扭曲，化作一根细小的、滴着黏液的藤蔓，倏然朝花京院手腕缠来！

    “退后！”承太郎低吼，白金之星瞬间具现，铁拳砸向藤蔓根部。

    但藤蔓比预想中快——它中途骤然分叉，一截甩向承太郎面门，另一截则闪电般扎进老板后颈！老板身体猛地一僵，脖颈处皮肤迅速隆起、鼓胀，随即“噗”一声裂开，喷溅出的不是血，而是大团浓稠如沥青的黑色液体。液体落地即燃，幽蓝火苗无声舔舐着地面，烧过之处，连青砖都蚀出蜂窝状的孔洞。

    “腐蚀性酸液？不……是消化液。”方墨飞速后撤，同时一把拽住还想上前的波鲁那雷夫，“荷尔·荷斯把自己的神经系统嫁接进了这具躯壳，现在这老板就是一具行走的培养槽！他在用宿主分泌物重构‘疯狂列车’的生态链！”

    “那还等什么？！”波鲁那雷夫怒吼，发如轰然展开，银色拳套裹挟风雷直捣老板天灵盖！

    “别碰他！”方墨厉喝。

    晚了。

    发如的拳风刚触到老板发梢，那团黑液骤然沸腾！无数细如毫针的赤红藤蔓破空射出，不是攻击波鲁那雷夫，而是精准刺入他拳套缝隙、腕关节、乃至耳后裸露的皮肤——每一根藤蔓末端，都挂着一颗米粒大小、搏动着的猩红肉瘤。

    “呃啊——！”波鲁那雷夫浑身剧震，双膝重重砸地，肌肉瞬间贲张到极限，青筋如活蛇暴凸，额角血管“啪”地炸开一道血线。他喉咙里滚出野兽般的嗬嗬声，瞳孔边缘蔓延开蛛网状的赤红血丝。

    “共生体入侵……”方墨脸色阴沉，“他不是在攻击，是在‘接种’。荷尔·荷斯要把波鲁那雷夫变成第二台‘列车’的活体车厢！”

    “承太郎！”乔瑟夫嘶吼，“快切断那些藤蔓！”

    白金之星的拳头已至，却在离波鲁那雷夫手腕三寸处硬生生凝滞——因为就在那瞬间，波鲁那雷夫左手五指猛地反向弯折，指甲暴涨三寸，寒光凛冽，直插承太郎咽喉！动作之诡异，完全违背人体结构，分明是另一股意志在操控骨骼！

    “小心！他眼睛……”花京院瞳孔骤缩。

    波鲁那雷夫右眼的眼白，不知何时已彻底化为一片蠕动的、布满细小吸盘的赤红肉膜，正对着承太郎缓缓眨动。

    “嗡——”

    空气发出高频震颤。黄色节制毫无征兆地从方墨袖口涌出，化作一道金色流光，狠狠撞向波鲁那雷夫右眼！不是攻击，而是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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