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的J·凯尔!”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此刻波鲁那雷夫双目赤红的冲了过去,银色战车骤然浮现:“……狗日的死杂种,老子来取你的性命了!!!”
“呵呵呵,果然还是被你们发现了吗?”
...
“哈?!”波鲁那雷夫猛地扭过头,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弹出来,“花京院你疯了?!坐牢这种事怎么能替?!”
花京院典明却只是平静地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一闪,遮住了他眼底的神色:“不是替。是‘代行责任’。”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像一把薄刃切开满屋血腥气:“根据新加坡《刑事诉讼法》第37条,若嫌疑人当场死亡、无明确作案动机且存在第三方暴力介入痕迹,警方在无法锁定主犯前,有权对现场唯一存活的成年男性采取临时拘押——但该条款同时注明:‘若另有具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之第三人自愿承担调查配合义务,并提供担保人及有效身份证明,可暂缓执行拘押程序’。”
他语速平稳,条理清晰,仿佛刚从法律系毕业的优等生,而不是一个刚被灰塔拖着在太平洋上漂了三天、衬衫领口还沾着干涸海盐的替身使者。
空条承太郎眉梢微挑,第一次正眼打量起这个总爱抱着樱桃发呆的青年:“……你什么时候背的?”
“昨天等救援船时。”花京院淡淡道,“我翻了SPW财团东南亚分部的电子法典库。他们服务器没设密码,但防火墙用了三重彩虹桥加密——灰塔用塔针钻了七秒。”
乔瑟夫差点呛住:“你连这都……?”
“不。”花京院忽然摇头,目光转向铁剑,“是我让灰塔钻的。我说:‘查一下本地最可能用来栽赃的法条’。它回了我三十七页PDF。”
方墨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眼自己指尖——那里不知何时浮出一粒极细微的金色粒子,在空气中缓慢旋转,像一颗被囚禁的微型恒星。
他没说话,只把那粒金粉轻轻吹散。
空气里飘起一点转瞬即逝的微光。
“所以现在的问题不是谁去坐牢。”波鲁那雷夫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忽略地板上那滩仍在缓慢蔓延的暗红,“而是——我们得让警察相信,这不是谋杀,而是一场‘正当防卫下的意外反制’。”
“呵。”阿布德尔冷笑一声,弯腰捡起迪波断臂旁滚落的一枚铜制怀表。表盖已被血浸透,但他用袖口擦开表面,露出内侧一行蚀刻小字:【SANGRE DE LA LUNA · 1985】。
“月亮之血……”他声音压低,“这是墨西哥湾最臭名昭著的佣兵组织标记。他们专接‘清除目击者’的活,报酬按眼球数量结算。”
“所以这家伙不是迪奥的人。”承太郎盯着那行字,帽檐阴影下瞳孔缩紧,“是有人想借迪奥的名号,把我们钉死在新加坡。”
“更糟的是——”花京院忽然蹲下身,用手指蘸了点迪波喷溅在窗框上的血,“血型是AB型,Rh阴性。全球占比不到0.3%。而刚才那个服务生……”
他抬头,镜片后目光锐利如刀:“他右手虎口有长期握枪留下的茧,左耳垂穿孔位置偏上,是南美军用耳麦标配。他进门前,鞋跟在走廊地毯上蹭出的弧度,和迪波断臂落地时的血滴轨迹,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夹角。”
他竖起两根手指:“说明他在敲门前三秒,就已经站在门外。不是来投诉噪音——是来确认迪波是否完成任务。”
死寂。
连大安都忘了捂眼睛,从承太郎指缝里悄悄睁大了眼。
“所以……”波鲁那雷夫喉结滚动,“我们被监视了?从上船开始?”
“不。”铁剑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是从猩猩沉船那一刻。”
他抬脚踢开半掩的冰箱门——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几罐被掏空的啤酒横躺在冰霜里。但冰箱内壁上,赫然贴着一张极薄的黑色薄膜,边缘已微微翘起,正随着空调冷风轻轻颤动。
“热感贴片。”铁剑用剑鞘尖端挑起一角,“能同步传输红外影像。刚才迪波藏进来时,它就在拍。现在……”他指尖一弹,一簇幽蓝火苗倏然窜起,瞬间将薄膜烧成一缕青烟,“……它刚把最后十秒传给了某个人。”
话音未落,窗外骤然响起刺耳的轮胎摩擦声。
紧接着是整齐划一的皮靴踏地声,由远及近,停在了912号房门外。
没有敲门。
只有一声短促、精准、带着金属共振频率的电子音,透过门板清晰传来:
【Target confirmed. Authorization code: DIABLO-SEVEN-NINE.】
“DIABLO-SEVEN-NINE……”阿布德尔脸色骤变,“那是迪奥本部最高权限密钥的变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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