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感觉这一招没准能平推整个第三季。”

    看着眼前脸色骤变的荷尔·荷斯，方墨也有些无奈的吐槽了一句：“为什么非要伸手接我扔过去的东西，就不怕我扔过去的是一坨屎吗？”

    “正常人谁会扔屎啊？”...

    新加坡港湾的夜色被货轮残骸的余烬染成铁锈红，海风裹挟着咸腥与焦糊味钻进救生艇的每一处缝隙。方墨盘腿坐在船尾，指尖摩挲着那枚新得的Strength指环，淡金色镜面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圈内英文刻痕像一道尚未愈合的旧伤。他忽然抬手，将指环朝掌心一按——白光炸开又骤然收缩，救生艇的木板瞬间膨胀、延展、金属化，船体发出令人牙酸的挤压声，眨眼间化作一艘锈迹斑驳却棱角狰狞的微型战舰，甲板上甚至凸起几座歪斜的炮塔，炮口黑洞洞地指向海平线。

    “嘶……”空条承太郎刚点燃的烟卷烫了手指，他盯着那艘凭空拔高的钢铁怪物，喉结动了动，“你这次没疼？”

    “疼。”方墨咧嘴一笑，右手却稳稳扶住船舷，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但这次我咬住了。”

    话音未落，战舰甲板突然向上翻折，轰然塌陷半边，露出底下裸露的木质龙骨，锈蚀的钢板如蜕皮般簌簌剥落，最终哗啦一声散架，重新坍缩回那艘吱呀作响的旧救生艇。方墨摊开手掌，指环表面那圈红色英文正微微发烫，仿佛呼吸。

    “不是载具杀手。”花京院典明蹲下身，用指尖轻触船板裂缝里渗出的暗红锈水，“是某种排斥反应。你的身体在拒绝承载超出阈值的物质质量。”

    “错。”方墨摇头，从怀里掏出一本硬壳笔记本，扉页印着褪色的拉丁文标题《Liber Obscurus》，他翻开一页，上面密密麻麻画满齿轮咬合图与星轨轨迹，“力量替身不是单纯放大体积，它是把‘概念’钉进现实。猩猩能驾驭整艘货轮，因为它的精神锚点是‘重量’本身——压垮甲板的吨位、绷断钢缆的张力、沉没海底的绝望感。而我的锚点……”他顿了顿，笔尖划过纸页，勾勒出一个扭曲的漩涡，“是‘数据’。”

    阿布德尔皱眉：“数据？”

    “对。”方墨合上本子，指环在月光下折射出细碎光斑，“当我说‘standpower’，系统会尝试加载预设模型。但我的底层协议里没有货轮参数库，只有末影珍珠的瞬移坐标、灰塔的甲虫生物力学、还有……”他忽然看向空条承太郎，“你白金之星的欧拉频率。”

    承太郎帽檐下的目光陡然锐利。

    “你每次挥拳，空气压缩波形、肌肉纤维震颤频谱、时间暂停时的熵减率——这些都被我的视网膜捕捉下来，存进了临时缓存区。”方墨敲了敲太阳穴，“所以刚才那艘战舰，本质是用你的战斗数据强行拟合出来的赝品。它撑不过三秒，就像用Excel表格模拟核聚变，再精确的公式也烧不出太阳。”

    波鲁那雷夫吹了声口哨：“所以你是靠偷学承太郎打架才活下来的？”

    “不。”方墨笑得眼睛弯起，“是靠偷学他怎么‘存在’。”

    海风忽然滞涩了一瞬。

    远处海面浮起一串气泡，随即裂开一道幽蓝缝隙，仿佛被无形巨口撕开。一只苍白的手先探出来，五指修长，指甲泛着瓷器般的青灰光泽，手背上蜿蜒着细密的银色电路纹路——那不是人类皮肤，而是某种液态金属与生物组织共生的诡异造物。紧接着，第二只手撑住海面，第三只……十只……二十只……海面如同沸腾般鼓起无数凸包，每只手都托起一张面孔：有少年、老妪、僧侣、水手，甚至还有半张幼童的脸，所有面孔都闭着眼，嘴唇无声翕动，喉结随同一道低频嗡鸣缓缓震动。

    “来了。”空条承太郎按住帽檐，白金之星的虚影在身后无声凝聚。

    “不是替身使者。”方墨却抬手拦住众人，指尖在Strength指环上轻轻一叩，“是‘潮汐’。”

    他声音很轻，却让所有人脊背发凉。

    “潮汐不是替身，是港口本身长出的肿瘤。”方墨望着那些浮上海面的面孔，目光穿透幽蓝水幕，“新加坡港百年吞吐的集装箱、溺亡水手的叹息、走私货轮倾泻的毒废料、还有……你们乔斯达家三代人踏过的每一寸码头砖石——所有被遗忘的‘重量’沉淀下来，凝成了这个东西。”

    花京院典明瞳孔骤缩：“所以猩猩的‘力量’只是表皮，真正的庞然大物一直蛰伏在水底？”

    “准确说，是‘被港口消化后吐出的渣滓’。”方墨俯身，指尖蘸了点船板缝隙渗出的锈水，在潮湿木板上画了个歪斜的∞符号，“猩猩的力量替身，本质上是给这坨渣滓套了件西装。现在西装被扒了……”他直起身，望向海面那些层层叠叠浮现的苍白面孔，“渣滓要穿自己的衣服了。”

    第一张面孔睁开了眼。

    不是瞳孔，而是两枚旋转的罗盘，黄铜指针疯狂打转，指向所有人的胸口。

    “警告。”方墨忽然扯开自己左腕袖口，露出底下缠绕的暗红色数据线，末端连接着一枚嗡嗡震动的末影水晶，“潮汐正在扫描我们的生物节律。它在找……”

    话音未落，所有面孔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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