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然本将军取了儿等性命。”那男子挥着大刀吓得依云啊啊大叫。
挣扎着醒了过来见自己还在原来的睡处,依云额角豆大的汗珠,那男人凶狠模样直叫醒了的依云还是心有余悸。依云靠着坐起身来见身旁空荡荡的半张床铺暗自落泪:“宽郎你在哪啊?孩子就快降生了他可不能出生就没有爹爹呀...!”
正在忧心时便听到园子里有响动,刚才梦中的情景瞬间闪现眼前,依云吓得一颗心提到喉咙处,仗着胆子披上外衣嘴里念叨着阿弥托佛将门打开,园子里却是有人影在晃动,依云仗着胆子叫道:“谁...谁在那里?”
园子的林子里却是有人一男一女相互捥扶,听了依云的喊声男子惊喜道:“依云,我是宽郎啊。”
“宽郎...”依云听到熟悉的声音三步并为两步的跑了过去见宽郎怀里紧紧搂着他姑家小表妹小诺,愣了片刻。
宽郎解释道:“小诺伤了脚,这一路可是不容易。”宽郎很是不自然的将小诺环着自己腰身的手臂拿开。小诺很是不情愿的收回手臂,才走了一步“哎呦”一声又摔进宽郎的怀里。
“你怎么样...”宽郎是抱着为难推开无法。
小诺是宽郎姑姑的女儿,乡下战事死了不少人,小诺的家人都未曾幸免,宽郎姑姑临终时将小诺托付给宽郎,哪想这小诺竟将依云视为情敌般仇视。依云念着小诺年纪尚浅并不与她计较。“既然表妹伤的重,宽郎就好生照顾她吧。”依云走先为宽郎带路,宽郎无奈只得将小诺抱在怀里。小诺得意的双手环着宽郎得意的笑笑:“谢谢表哥。”
寻到了失散的宽郎与小诺大家聚在一起商量接下来的事。
“这里的米面我看过了,咱们吃上一年半载都吃不光,这里的衣服用具咱们三辈子都赚不到,我是不想走了...”葛老汉摆明立场欲留下来享受荣华。
依云提醒道:“那门外那口棺木...?”
葛老汉回避的道:“这处园子这样大,舍去那处不要便是了,将那前门锁好了,咱们都不要过去就对了。”
葛宽娘咳咳道:“外面兵慌马乱的,能有个这么好的落脚地方也是个好留处了。”
公公婆婆的立场坚定依云也不好再说什么,宽郎更是个孝顺的孩子一样没有反驳爹娘的意愿。昨晚那个梦境依云还是记忆犹新犹豫着不知道是讲还是不讲。
宽郎瞧出依云有不好言语的话未出口,寻着空档找到依云道:“依云...!”
“宽郎...!”
宽郎道:“瞧你心事重重的样子怎么了?”
依云叹口气道:“昨晚你还没有寻回来的时候做了个怪梦真是吓人,梦里的场景逼真的很,一个长着络腮胡须的男子穿着大将军的铠甲持大刀凶狠狠的站在门口勒令咱们快些离开这里,他还说这是他的园子,还说咱们若是不离开就要取了咱们的性命...。”
宽郎笑笑安慰妻子道:“哪有什么长着络腮胡的大将军许是连日奔波累着了,你身子怕是这几日就该临盆,在这里若是可以安稳的躲藏倒也是好的留处。听爹娘讲这里的主人已经过世,咱们也不用担心主人来寻屋子将咱们赶出去。”
“可是...”依云仍然有些担心。
宽郎将依云拉进怀里安抚道:“没有什么可是,你只要记着平平安安将孩子生下来就好,其它的事都有我呢。”看着大腹便便的依云葛宽有些愧疚的道:“小诺她昨晚是伤了脚,走路不大方便。”
依云淡淡的道:“姑母一家都不在了,小诺无依无靠,你是表哥照应些说的过去。只是...小诺未必将你只看做表哥你有何打算。”
这倒是将葛宽问住了。依云是官家之后无奈家道中落,依云爹娘瞧着葛宽为人忠厚老实,便将依云下嫁给他,依云过门后丝毫没有官家小姐的架势,里里外外全能帮衬的到,凭借所学还将葛家祖传的制香手艺研发的更好,若不是赶上打仗,他们在乡下生活的也算富足。依云这样好的待自己,现在提到小表妹的事葛宽一张脸涨的通红就是说不出要讲的话。
依云倒是不亏为大户人家的小姐,纵然落魄一样胸襟大度:“小诺虽然年纪尚浅倒也到了出阁的年龄,寻处好的人家嫁去也算不辱姑母所托...!”依云瞧着葛宽纠结的面色又道:“你若对小诺有意,纳为妾侍也不为过。”
依云此话道中葛宽心思,他瞧着深明大义的发妻将其揽在怀里。
瞧着依云幸福的倚在宽郎的怀里,不远处的小表妹小诺可是妒忌的很,手里的帕子竟让她扭得奇丑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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