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故事发生在战乱年代,城里一户大将军战死被抬回府邸,正所谓树倒猢狲散,这位大将军死后棺木都未来的急入土家里的妻妾们就都自顾自的逃命去了...动乱时期城里乡下的都是不得安宁。城里人在逃难,乡下人也在逃难。从乡下逃难来的葛宽带着爹娘表妹还有发妻耿依云一家逃到城里,葛宽与表妹小诺跟爹娘和妻子耿依云走散,刚好逃到这位大将军的府邸被一阵打杀吓得差点丢掉魂魄,街上的百姓也都被阵阵打杀吓得摔着跟斗。耿依云大着肚子一不小心跌进虚掩着的大将军的园子,耿依云回头瞧着这个地方尽是花卉树木是个藏身的好地方回手拉着公婆道:“公公婆婆快来这里躲躲。”
大街上前前后后的都是横躺竖卧的尸体,耿依云的公婆也来不及多想随着耿依云逃进这位故去大将军的府邸。他们是从后园子进去的,耿依云随着公婆向园子深处走去。
“请问这里有人吗?”葛宽的爹葛老汉开腔问话,这里除了空荡荡的回应声便是自己的脚步声了。葛老汉再次道:“我们是乡下逃难到此处的,想借您的宅子躲躲...!”
这处园子宽敞的很,四四方方的砖块铺成的小路蔓延在花卉树木当间,两侧建着小亭子供休息赏花。葛宽娘四下瞧瞧,落花枯叶占满了走路的停廊分析道:“这该是大户人家的园子,现在时局这样乱有钱人家的人呀早都逃走了,怕这是处无人居住的荒园子吧。”
葛老汉看着这阔气的府邸点头嗯道:“是啊,这么好的园子说不要就不要了,这要是能在这住上一段死了也是心甘啊。”
“呸呸呸”葛宽娘朝地上吐了吐口水道:“说什么丧气话,咱们这么不容易从乡下逃出来不就是为着能活命吗?儿子和小诺跟咱们走散了,依云这又大着肚子怕是也走不动了...我这腿脚有残也是乏累的厉害...不如咱们就先在这躲躲,兴许能碰到儿子跟小诺呢。”
葛老汉赞同的点点头道:“那咱们在往里寻处能休息睡觉的屋子,就在这边藏身边等宽儿跟小诺赶来。”这样说着三人便从后院的园子穿到前面的下榻府邸。要说这大将军的府邸真是气派,屋子宽敞摆设考究,只是有被人翻动的迹象,怕是这户人家逃难时惊慌所致,这倒不影响让乡下来这的依云公婆喜欢的不得了。
走了这么久依云真是累坏了,怀着八个多月的身孕从家乡逃出来又与宽郎走散了,还走了那么多的路,这会靠在红木书桌上休息休息,终归是人家的府邸太过放肆总是不妥。
“哎呦...宽儿他爹你快看这个...你再看这个...哎哎你快来看看这个...呵呵呵...这咋这么好啊...都是宝贝!”
公公婆婆在人家的家里这里那里的看个没完欣喜个没够,她自己倒是觉得这宅子有些不对劲,老是觉得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看,可那双眼睛在哪却又不知道。看把公婆喜欢的跟什么似的,算了,反正也说不上哪里不对就暂时在这好了。看罢了屋子各个房间葛宽的爹娘又跑到前面的园子。
“啊...”这声惨叫倒是将依云吓了一跳,依云寻着声音跑了出去就见公婆在院子里对着一口棺木发呆。依云倒吸口冷气跑去公婆身侧先是对着棺木拜了拜又对公婆道:“这里...这里怎么会有棺木?”
葛宽娘摇摇头:“是呀,这么好的宅子怎么放着这个东西...真是丧气哦。”
葛老汉道:“这是镶金的棺木,里面躺的人怕是这个府邸的主人...咱们既然想住在这里不如咱们将他葬了吧。”
葛宽娘道:“外面兵荒马乱的还不等将这棺木抬出去怕是咱们自己已经没命了,单凭咱们三个哪里挪的动这么口大棺木,既然咱们想住在这不如一把火少了这不吉利的东西也到省心。”
依云道:“婆婆万万不可啊...这户人家这样阔达,也不知这位尊贵的主人为什么没有入土...所谓死者为大咱们还是不要惊扰到他为好。这外面打杀声不断,咱们是否能在这住久还是个未知的事儿,倒不如等宽郎来了再做定夺吧。
葛老汉点点头:“那就依依云的主意,但是宽儿怎么知道咱们在这落脚呢?”
依云笑笑:“公公这个您放心,咱家祖传的手艺宽郎怎会不晓得,我已在与宽郎失散的地方开始用咱家独有的制香燃料做了记号,宽郎一定会寻来这里的。”
宽郎娘拉着儿媳妇笑道:“咱们讨了这么灵巧的媳妇真是宽儿的福气啊。”
三口人两个房间睡下,依云偏爱书籍便,这书房又有床铺,依云便在此睡下,待到子夜时分便听到院子里咚咚的有响动,依云被响动声惊醒披着衣服起身开门查看,这不看倒好看了直吓得依云跌倒在当下。门外一名武将打扮的男子凶狠的提着大刀在门外叫嚷:“你们这些个人好不知好歹,闯进我的宅院还这样大摇大摆的住下,识相的快些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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