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小心翼翼的靠近这个女婿。大舅子也不傻,也轻手轻脚的挪到了这个妹婿的另一边。
“贤婿的意思是……那我等该如何去做?据闻……他们明日便要离开了,我们想要布置一些什么,也是……也是来不及了呀?”
“岳父大人莫要着急,等一下小婿回去,就连夜下达捉拿江洋大盗的海捕文书,并勒令关闭城门两日,只准进,不准出,在此期间,我们再想办法,把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加在他们的头上。之后……很多事情……还需要小婿一一相授吗?”
“哈哈哈……无需无需!哈哈哈……贤婿真是才智过人呀!那……我们就找个机会——把家中的一些较为特别的物件,放到他们客栈里的马车内,哈哈哈……后面的事……不就水到渠成了吗?哈哈哈哈……”
“妹夫!妹夫!接下来我们商议一下如何操作吧!”
……
秦沄汐忍着心中翻腾的怒火,小心翼翼的重新把琉璃瓦片放回去,便翻身下来,躲过下人和婢女,往与宋安相约的地方过去。
待得见到宋安之时,她并没有马上听取宋安的消息,而是领着宋安,径直往城中的知府衙门疾驰而去。
白日之时,秦沄汐已经是有意无意的询问了衙门的方向,距离张大富的宅子并不是太远。所以他们找的并不困难,不到两刻钟便进入了衙门后院。
而此时齐衡一行人,却还在所租赁的宅子内等待着衙门派来的那些人入夜困倦而放松警惕。
当见到张媚儿之时,秦沄汐不由得也感叹张大富这一头猪竟然能生出如此美貌的女儿而感叹,她的那个姨娘年轻时是得有多美!用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来形容这个知府夫人都是不为过的,况且她还是已经生了两个孩子的情况下,居然还能有如此纤细苗条的身材,可见这个女子为了锁住这个知府的心,是对自己有多狠了。
秦沄汐无暇顾及这些,趁着张媚儿不注意,让宋安从后面逐渐靠近,并用墨绿色的瓷瓶从后面伸向前往她的鼻下晃了晃。张媚儿只觉得一阵眩晕,困意骤然袭来。宋安又再接再厉,趁着她欲倒未倒之时,在她的鼻下又晃多了两下,张媚儿彻底的昏了过去。
秦沄汐嘱咐宋安把张媚儿抱到榻上,其他的婢女下人也如法炮制,而自己却是在她认为可能设有暗格的地方开始一一搜寻了起来。
搜寻了一段时间后,终于在温晓峰的书房内的某一处暗格里找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一些银票、一沓书信、一本账册还有一个印章。
稍作思索了两息,秦沄汐从书架上找了一本相仿的书本出来,撕去了封皮,再把那本账册的封皮小心翼翼的撕了下来,把账册的封皮套到了那本书上,接着她又撕了一沓相仿的宣纸,卷成了银票的模样,再把书信内的信件全部掏了出来,塞进了一些纸张。
最后,秦沄汐望着那一枚印章,皱了皱眉。她到处搜寻一番,蓦然见到,书案上的墨条不论大小还是颜色都与那枚印章及其相似,就是长度不是很相符。她赶紧吩咐宋安过去,隔着纸张,把墨条两头握住,她先用挑灯芯的铜针在相应的位置刮开一个口子,宋安再用力一掰,墨条应声而断,变成两节。秦沄汐把相似的一节放到了暗格内,并把里面的物件按原来的样子放好,才把暗格重新关上。
秦沄汐不慌不忙的把书房内的物件恢复成原样,并且把墨条也打磨得稍微光滑,放回原处。见还有时间,便又与宋安回到了温晓峰和张媚儿的卧房内,把可以搜刮的一应钱财全部搜刮一空,方才离开。
秦沄汐不知道的是,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温晓峰便回来了,由于酒醉,他草草的草拟出一份海捕公文,交待衙役交到捕快头头手上后,不多时便也沉沉睡下了,对周遭的异样完全没有察觉。
而他方才睡下又约莫一刻钟的时间,又有一伙人进入了衙门后宅搜,他们用的也是一种特制的迷香,把知府后院的人都迷得沉沉入睡,开始搜寻了一番。这伙人就是齐衡等人,可是他们都觉得很奇怪,府衙的后院是不是一开始就太过安静了?
最后,他们当然是一无所获,并惊骇的发现了那一堆假的东西。
他们震惊无比,不知道是何人把东西给盗走了,却也是小心翼翼的把那堆假的物件原封不动的摆好,方才遗憾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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