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贤婿呀!你可是一定要为我等主持公道呀!这贼人实在是太过可恶!差一点要把你岳父我的所有家当都盗光了呀!呜呜呜……如若不是我懂得银钱不可放在一个篮子里的道理,把一半的银钱放到了那丝……呃……这回你岳父我可就完蛋了呀!”
“岳父大人为何要把如此巨额的银钱放在家中?存到钱庄中去不是很好吗?”
温晓峰对于这个老丈人的想法表示难以理解。
“这……这不是因为这钱庄拿了我的银子,还要收我的保管费,我……我觉得不划算嘛!况且,这生意往来的,这银钱经常一进一出都要收手续费,我也觉得麻烦,就……就没有存了。”
“爹!不是我说你,这钱庄一年只收千分之一的保管费,却能帮你把银钱保管的妥妥帖帖的,之前孩儿一直劝你都不听,您看现在!后悔药都没处买。”
大儿子对于父亲的这一举措早就心生抱怨了。在他看来,父亲已经年过五十了,家中的这一切,将来有大部分都会归到他这个大儿子的手中。如今家中近一半的家产不见了,你说怎么叫他不气?对这个父亲心生怨怼?
“可不是嘛!爹,平时问您要多一些零花钱你都不给,看看现在,都不知道便宜给了哪一个人去了。”
二儿子平时不务正业,挥霍惯了,见钱没到自己的手挥霍,却不知道落到了那一帮贼人的手中,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去去去!给我滚一边去!现在是说这些事的时候吗?怎么样把它给找回来才是正经!”
张大富气得青筋暴起,恼怒这两个儿子这个时候还说风凉话,说出来的话一点建设性都没有。平时大儿子还好些,跟着他在生意上也能帮一些忙,可这个二儿子就简直是一个败家子,一天到晚只知道问他要钱。
如今家中遇到了如此大的事,居然好的建议屁都没放一个,却是一个个不是抱怨就是马后炮。
这怎么不把他气得犯头风?
温晓峰握着手中的酒杯,对于老丈人训斥两个大舅哥毫不理会,也没有打圆场的想法。对于脑袋只是长了草的人,他温晓峰都不屑于理会。如若不是给自己家夫人的面子,他甚至连张大富都不想理会。
“岳丈大人,你丢失的那几十万两银票和金条,小婿我可不能保证可以为你寻回来。可是如今……有另外一条生财之道摆在我们面前,就不知道岳丈大人敢不敢去做了。”
“哦!?什么生财之道?贤婿不防说来听听?”
张大富听闻女婿说的前半段,忍不住心如刀割。可是一听他后面说的话,知道事情有所转机,连忙坐过来想一问究竟。
“岳丈大人可知,今日在顾家出现的秦家男子,究竟是何人?他可是最近榕城出尽风头的秦家人。”
“就是那个……推出了各种新布的秦家人?”
“岳丈有所不知吧?那个秦风宜,……就是懂得这些染布方子的正牌所有人。”
温晓峰继续摇晃着手中的酒盏,漫不经心的道出了实情,既惊到了屋内的张大富父子,也惊到了屋顶上的秦沄汐。
“今日下午,我特意寻了几个经常往来榕城的人士打听了一番。岳丈大人你可知道,这区区不过三四个月,这秦家就在这新染的布料上面,赚了多少钱吗?呵呵,我可是粗略估算了一下,包括他们折价批发给其他商家的,包括他们运往各处售卖的布料一起。虽然他们一直说原料珍贵,制作困难,可是从他们生产的数量来看,这只是他们欺骗其他商家所作出的假象而已。所以,我敢断定,他们就在这新染的布料上面,最少都净赚了不下四五十万。岳父大人,你知道……这三四个月就净赚四五十万的意义所在吗?呵呵呵……”
温晓峰的一番话,再次惊到了张大富三父子和屋顶上的秦沄汐。
“这……这些又与我等有何关系呀?总不至于要我们张家也如别家那般,去买他们的布来卖吧?”
张大富的二儿子听得一头雾水,问出心中的疑惑,却收到了一堆的白眼。
温晓峰连白眼都吝啬于给这一个蠢货。
张大富已经是意会到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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