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商洛和傅远山的修为都在他之上,而且两个人都没有恶意,因而他在躺椅上依旧是一动不动。
商洛侧过脑袋看了一眼,他脑袋下面垫着的似乎是一本《朝鲜文学作品选读》,看起来他已经完成了拉丁语课程,开始学朝鲜语了。
这种藩属国语言对锦衣卫来说也是有学习的必要的。虽然朝鲜的官员几乎人人都会说汉语,并且把文言文当做工作语言,但朝鲜人的口语依旧是朝鲜语——虽然词汇里面80%的词汇都是中文借词,高级词汇更是98%都来自中文。
比如,虽然朝鲜人称呼经常吃的发酵泡菜,发音为【辛奇】的,就是个中文借词,它的本字是【沉菜】,它在朝鲜语中的正式写法就是直接写作【沉菜(沈菜)】。
也有些介于二者之间的词语。比如对【水果】这个词,虽然朝鲜贵族会说【瓜果】、【水果】之类,但是朝鲜百姓说法是【瓜饴】。【瓜饴】这个词本质上是中文里【果实】一词的音译,但在朝鲜语里被用来指代水果,尤其是指西瓜。
不过,像【汉城】这个词,在朝鲜就是借壳上市的。因为在朝鲜语几乎没有人把【汉城】叫做【汉城】,或者汉阳之类。朝鲜上下,只要不书写汉字,或者不对应天朝廷口述“朝鲜首都的名字”的时候,他们对此的称呼一律是【首尔】。
写作【汉阳】,读作【首尔】,【首尔】就是表达“首都”这一概念的朝鲜语固有词。
这算是朝鲜自己的习惯。由此的引申还有很多,许多地方朝鲜语是一回事,对应的汉语又是一回事。写成汉字,可能朝鲜人读的时候会默认用另一个词来读。
为了探究出这种“小秘密”中是否潜藏了一些不安定的因素,朝廷一直在对朝鲜的语言文化进行监控。毕竟,朝鲜语从底层逻辑上更接近蒙古语这样的语言,和汉语相差非常远。这其中可以藏着的东西有很多,其中很容易就会滋生出分离的土壤。
锦衣卫学会了朝鲜语,今后就会有更多的出外勤的机会——而且拿着资格证书,在锦衣卫那里也是有补贴的。
和傅远山这样的天人不同。老韩也要多赚点薪水才能养家。毕竟,长安米贵嘛。
“看起来他们一个个都比我更努力啊...好像我在摸鱼似的。他在睡觉,但是没有醒——没醒就是默认了。我们借用下他的功法就能进去。”
“这还能借用的?”
“联机做梦嘛,玄修就是这么用的。”
他从袖口里面拽出一根金丝,一头系在老韩的手上,另一头系在自己的手上,也分了一根给商洛。
“好。找个地方睡着,就能借他的服务器用了。”
原地睡着,对商洛来说是很简单的事。
从梦中睁开眼,商洛看到了讲台上正在放映的幻灯片,似乎是朝鲜语的课程。
“啊???大哥你怎么在这?”韩行知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出来,“我是不是糊涂了,怎么在这里都能看到你。不对,这是你本人。你也来联机了?”
“这还能无线联机的?我以为只能局域网联机。”
“用同一本书就能联机啦,因为这本书在灵网里面有记录的。”
“诶...”商洛看了看四周,“你经常来这里?”
“是啊,怎么了?”
“这地方...”他看着有些不对劲。因为这地方,他好像来过。好像就在最近,他在这里上了不少体育课似的。他一看到这个色调,这个场景,肩膀就开始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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