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工藤优作定定地看着白纸黑字几秒,才捏了捏鼻梁,怪不得编辑的态度会那么奇怪。
原来不是‘求助信’,而是‘凶手挑衅信’。
他翻出信封看了一眼,确认收到信的时间是三天前,才又继续看下去。
写信人的措辞还是一如既往的文质彬彬和礼貌克制,哪怕已经展露锋芒,却还是像是家具尖角处的柔软护垫。
所有尖锐的行为和事情都经过打磨,成为柔软的礼貌句子:
工藤优作看着这些克制的句子,也一条条地进行翻译:
1
这里本来便不是‘我’的家,‘我’当然会感到陌生。
2
但是,邻居听到敲击和吵闹声,直接投诉。
3
在听到连绵不绝的动静时,那些邻居便像看到‘该如何处理长一米六重七十公斤的大型动物呢?’的苦恼一样,一瞬间串起来了之前几天的诡异敲击声吵闹声,战栗着意识到了事情的真相。
于是立刻为自己之前的投诉道歉。
写信人如此感叹:
翻译:‘我’很满意邻居们的乖巧懂事和瑟瑟发抖,于是愉快地决定一起嘎了胆小的邻居们,在周六。
这封信的最后一句话,是写信人推测工藤优作的时间是周五。
看完这封信的时候,工藤优作看了一眼手机时间:。
他再次摁了摁鼻梁,粗略估算了一下,晚了一周。
事件估计已经发生了。
什么晚了一周?工藤有希子快速读完,又接过工藤优作手里的信纸读,读到最后,她有些狐疑,等等,我怎么感觉怪怪的?
她反复盯着那几句感叹‘东京邻里关系真友爱’的话看,逐渐迟疑,这,这封信是预告行凶信?!
工藤优作点头,肯定她的推测。
工藤有希子大惊失色,怎么可能?那可是邻居‘们’!
再如何,写信人都只有一个人吧?
能坦然自若地住在受害者家里,工藤优作道,那家伙相当胆大妄为也相当冷静。
他要处理掉邻居,不只是因为邻居投诉或道歉,还因为他已经居住了一段时间,有许多人都目睹过他。
所以,在离开的时候,他要清理后续。
而且,在目标是‘居住点近的邻居们’时,全灭邻居的困难度并不算太难,相反,只要下手的点恰到好处,那灭口简直轻而易举。
比如:水源,火灾。
工藤有希子:那
工藤优作摇头,晚了,他预定的时间,大概率是上周的周六,已经过去了六天。
不过不是毫无线索,他翻开下一页,这位冷静又狂妄的先生写信给我,便是线索之一。
下一页的信纸上,有几行匆匆如也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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