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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92章 逼你现身(第1页/共2页)

    临江仙坐在椅子上,死死盯着颂圣朝影,眼神锐利。

    颂圣朝影道:“临江仙长老,很多事都事出有因,既然是明地煞从中作梗,出现状况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希望你不要介意。而且他在暗处,我们在明处,他什么鬼蜮伎俩都敢用,毫无道德负担,而我们光明磊落,反而处处受限。并非是我们不是他的对手,而是敌人太过狡猾、下作。”

    临江仙道:“听院长这样说,临江仙心里舒服了很多。”

    “嗯。”

    颂圣朝影对老郑道:“老郑,你虽然没......

    陆程文猛地转身,脊背瞬间绷紧如弓弦,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却没敢立刻开口——那声音太熟了,熟得让他头皮发麻,熟得像一把生锈的钝刀,慢条斯理地刮着耳膜。

    霍文婷就站在玄关阴影里,一身月白色真丝旗袍裹着高挑身形,发髻松散垂落一缕青丝,左手拎着一只鳄鱼皮小包,右手正把玩一枚青铜铃铛,指尖轻轻一捻,叮——一声脆响,尾音微颤,却震得客厅吊灯上的水晶坠子都跟着嗡嗡轻鸣。

    陆程文脑中“轰”地炸开三行字:完了。她听见了。她全听见了。

    不是幻听,不是错觉。霍文婷站的位置,正对书房半开的门——而刚才老郑坐的沙发,离那扇门不到三步。他俩说话时压了声,可霍文婷是什么人?霍氏嫡系第七代传人,幼承庭训,十二岁起随长老院“听风阁”学《寂声诀》,能辨三丈内叶落之声、脉搏起伏之差、茶汤沸点之毫厘。她若不想让你知道她来了,你连她呼吸的频率都捉不住。

    “文婷……”陆程文挤出一个笑,刚抬脚想迎过去,霍文婷却已抬步向前,旗袍下摆如水波荡开,每一步都踩在他心跳间隙里。

    她停在他面前半尺,仰头看他,眼尾微挑,唇角弯着,可那笑意没进瞳仁,像一层薄冰浮在深潭上。

    “师叔?”她重复这两个字,舌尖抵住上颚,轻轻一弹,“倒是个新鲜称呼。陆总这辈分攀得,比华尔街的K线图还陡。”

    陆程文后颈汗毛倒竖,手心黏腻。他不敢擦,怕动作太大显得心虚;也不敢笑,怕那笑僵在脸上更像认罪。

    “是……是玩笑话。”他嗓音发干,“郑老跟我开玩笑,说他当年在武当山教过我师祖的师兄,按辈分,我该叫他一声师叔。我这不是顺嘴……”

    “顺嘴?”霍文婷忽然笑了,是真的笑了,眼角漾开细纹,像春水揉皱,“那‘破阵子’呢?‘长老院派人来了’,‘临江仙失去信任了’,‘钱的事儿说话就行’——这些,也是顺嘴?”

    她把青铜铃铛往掌心一扣,叮一声闷响,像敲在人心口上。

    陆程文喉咙发紧:“你……你听岔了。郑老是来谈霍氏海外并购案的,什么钱不钱的,我根本不懂他在说什么。”

    “不懂?”霍文婷歪头,发簪上一颗蓝宝石折射出冷光,“那你跟他说‘板儿上钉钉’的时候,怎么不问问钉的是哪块木头?是霍家账本上的红印,还是你陆程文棺材盖上的铁钉?”

    空气凝滞。窗外梧桐叶被夜风吹得沙沙响,像无数细爪在玻璃上爬。

    陆程文终于缓缓吸了口气,肩膀垮下来一点,眼神却亮了,不再是方才的慌乱,而是一种近乎疲惫的坦然:“你既然都听见了……何必再绕?”

    霍文婷没答,只将铃铛翻转,露出底面一行蚀刻小字:**戊寅年·听风阁·录**。

    “你师叔郑鹤年,七年前因私挪宗门军资,被罚守东海孤礁三年。去年才借霍氏‘清源计划’调回米国。这事,长老院压得死紧,连霍院长都没资格查他履历。”她顿了顿,指甲划过那行字,“可你知道他为什么能回来?”

    陆程文盯着那行字,忽然明白了什么,瞳孔微微收缩。

    “因为‘清源计划’真正的负责人,不是院长。”霍文婷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是我。”

    她往前凑近半寸,温热气息拂过他耳廓:“陆程文,你聪明,但你太爱算计。你以为郑鹤年是你撬动霍家的支点?错了。他是我放出去的饵,专门钓你这种——自以为能左右逢源、实则早被盯死的‘聪明人’。”

    陆程文喉结滚动,终于哑声问:“你……什么时候开始盯我的?”

    “从你第一天用‘姜家秘药’替霍文渊解毒开始。”霍文婷退后半步,指尖拂过自己锁骨处一道浅淡旧疤,“那药里掺了‘引魂散’,普通人服下只会嗜睡三天。可霍文渊体内有‘玄阴蛊’,遇此药会反噬。你明知道,却仍给他用——因为你早料到我会出手拦下第三剂。”

    陆程文手指悄然蜷起,指甲掐进掌心。

    “你救他,不是为霍家,是为‘赎身’。”霍文婷目光锐利如刃,“你父亲当年盗走霍氏镇族之宝《九劫锻神图》残卷,你入霍家,就是来填这个窟窿。可你太贪心,既想还债,又想吞利,还想踩着郑鹤年上位……陆程文,你不该在我面前演戏。”

    “我不是演。”陆程文忽然抬头,直视她眼睛,“我是真想和你合作。”

    “合作?”霍文婷冷笑,“拿郑鹤年当枪使?拿两百亿当筹码?拿我霍家当跳板?”

    “不。”陆程文声音沉下去,带着一种久被压抑的沙哑,“我想弄清楚一件事——当年颂圣朝影那场火,到底是谁点的。”

    霍文婷眼睫倏然一颤。

    陆程文捕捉到了,继续道:“唐棠那天在现场,她没杀我,是因为她看见了另一拨人。红围巾,三个人,其中一个左耳缺了半片软骨。而郑鹤年……左耳戴的助听器,边缘有旧烫伤痕迹。”

    霍文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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