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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64章 高手老郑头(第1页/共2页)

    陆程文挂断了电话。

    在椅子上转来转去。

    霍文婷坐在他对面,也在椅子上来回转,看着陆程文,一脸笑容。

    “怎么了?”陆程文问她。

    “嗯……”霍文婷显得很俏皮,很放松:“我发现你们江湖人聊天的时候很有意思。”

    陆程文表情有些困惑:“怎么有意思了?”

    “不知道。”霍文婷笑着道:“就是很有趣,像是古代人似得,对了,是像武侠电视剧里那种,感觉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恩怨啊,或者是稀奇古怪的爱情什么的。”

    霍文婷说完了就咯咯......

    “危险在交接的第三环节。”陆程文靠在霍氏庄园露台的藤椅上,指尖轻轻敲击扶手,声音压得极低,“资金从天竹大圣集团账户转出后,会先进入一个离岸壳公司——‘海松咨询’,注册地在塞舌尔,法人是位退休牙医,连护照都没出过国。这步没问题,纯走账,合规得像教科书。但第四步,它要跳进‘青梧资本’的托管池,而青梧的实控人,是颂圣朝影您亲手安插在东南亚的那位‘陈副行长’。”

    电话那头静了三秒。不是沉默,是屏息。

    陆程文听见纸张窸窣,像是院长猛地翻开某份绝密卷宗。

    “……他上周刚被银保监会约谈。”院长的声音骤然沉下去,像砂纸磨过铁锈,“理由是‘跨境资金通道异常’。”

    “对。”陆程文笑了下,笑意却没达眼底,“所以,我让蒋诗涵把青梧资本的全部股权质押给了‘云栖信托’——一家注册在香港、但受益人栏填着您亲笔签名的BVI公司。只要资金一进池,云栖信托立刻启动强制平仓条款,把青梧所有股权收归名下。届时,陈副行长不是‘被约谈’,而是‘主动辞职’,带着一笔干净的离职补偿金,飞去瑞士养老。”

    “你……”院长喉结滚动,“你连他辞职的新闻通稿都拟好了?”

    “不。”陆程文端起手边温热的普洱,吹开浮叶,“我连他养老的阿尔卑斯山小木屋都看好了,带壁炉和观星穹顶,月租三千欧元,用您名下那个叫‘白鹭’的慈善基金付。”

    电话那头终于爆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像铁链突然崩断:“陆程文!你他妈是算命的还是修桥的?!每一步都给老子铺好退路,还顺手把护栏焊死!”

    “不敢。”陆程文垂眸,看着茶汤里自己晃动的倒影,“我只修苟命的路。您让我活,我就把路修成高速公路;您让我死……”他顿了顿,抬眼望向远处霍氏庄园灯火通明的主楼,“那我也得把路修成单行道——只进不出,谁拦,碾过去。”

    院长没接话。良久,才缓缓道:“两百亿……够买半座天竹港了。你真打算全砸进‘萤火计划’?”

    “萤火计划?”陆程文嗤笑一声,“那名字太软。现在它叫‘烛龙’——取自《山海经》:‘烛龙睁目为昼,闭目为夜,吹为冬,呼为夏’。我要它睁一次眼,整个天竹的能源定价体系就得改写。”

    院长呼吸一滞。

    他知道“烛龙”意味着什么——不是建几座光伏电站,而是直接撬动天竹国家电网的调度权,用分布式微网集群反向注入主网,逼迫垄断方开放实时电价结算接口。一旦成功,天竹电价将跌破历史最低点,所有高耗能企业集体狂欢,而那些靠吃差价活着的中间商,会在三个月内集体破产。

    “风险太大。”院长声音干涩,“天竹能源局那边,已经有人放风,说‘烛龙’是境外势力策动的价格战。”

    “那就让他们查。”陆程文忽然坐直身体,语气轻快得像在聊天气,“我已经让蒋诗涵把‘烛龙’全部技术白皮书,连同核心算法源代码,打包送到了天竹科学院院士办公室。附言写着:‘请各位老师斧正,若发现任何安全隐患,恳请于七十二小时内公示并联名举报’。”

    “……你疯了?!”

    “没疯。”陆程文微笑,“我只是把‘烛龙’变成天竹自己的孩子。他们骂得越凶,越得先承认这孩子确实出生了;他们查得越细,越得承认这孩子的心跳、血压、基因序列,全在国产服务器里存着,指纹锁还是中科院特供版。”

    院长久久无言。窗外,霍氏庄园的喷泉在夜色里划出银亮弧线,水珠溅落时碎成更细的光点,像一场微型星雨。

    “你到底想要什么?”院长终于问,声音沙哑如砾石相磨,“两百亿,烛龙,还有艾丽儿子……你图什么?”

    陆程文没立刻回答。他慢慢放下茶杯,杯底与紫砂托盘相碰,发出一声极轻的“嗒”。

    “图个清净。”他说。

    “什么?”

    “图个没人再半夜三点给我发邮件,质问我为什么没按他们的意思,把天竹码头的五年经营权贱卖给史密斯的表弟;图个不用每次见艾丽,都要先背三遍《反商业贿赂法》全文,就怕多眨一下眼被当成暗示;图个……”他停顿片刻,目光掠过露台下方花园里正与大卫谈笑的艾丽身影,“图个她儿子站在国开大学领奖台上,念获奖感言时,第一句说的是‘感谢我的母亲,也感谢一位未曾谋面的华夏朋友’——而不是‘感谢史密斯先生的慷慨资助’。”

    院长怔住。

    “您总说我布局狠,可您忘了,我当年在昆仑山跟老道士学的第一课,叫‘守拙’。”陆程文声音忽然低下去,带着一种近乎钝感的平静,“真正的高手,不是把棋子下得多妙,是让所有人忘了棋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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