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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412章 秦珩12(鹤珩)(第1页/共2页)

    言妍心口又撕扯般得疼起来。

    她强忍着,在秦珩怀中一动不动。

    生怕他发现。

    她想,骞王珩王那个朝代距今数千年了,她和他生生世世都错开,这世真的能在一起吗?

    越想,她心口疼得越厉害。

    见她安静得出奇,秦珩揉揉她的头,道:“小木头,你不感动吗?”

    言妍轻声回:“不敢动。”

    秦珩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我要怎样做,你才能感动?”

    言妍望着他英俊的脸,缓缓闭上双眼。

    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她白皙瘦削的脸更显哀婉动......

    小荆白没哭,也没喊,就那样睁着黑葡萄似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窗外那张死白俊美的脸。他小手攥着被角,指节泛白,却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骞王微微歪头,丹凤眼眯起,像是在打量一件稀世古物。

    他忽然抬手,指尖隔着玻璃,轻轻点了点小荆白的眉心位置。

    玻璃无声无痕,可小荆白额前一缕胎发,竟凭空卷起半寸,又缓缓垂落。

    茅君真人翻窗而入时,正撞见这一幕。他喉头一紧,拂尘柄差点脱手——这鬼没动手,却已动了“引魂印”,专挑婴灵未固、三魂七魄尚在混沌初开之际下手!那一点,不是戳在玻璃上,是印在小荆白命宫之上!

    “住手!”茅君真人厉喝,拂尘甩出一道金光,直劈骞王手腕。

    骞王身形如烟散开,再聚时已在阳台栏杆上,白衣翻飞,像一帧被风掀动的古画。他侧过脸,唇角微扬,嗓音低哑如古琴断弦:“你怕他?”

    “贫道怕的不是他。”茅君真人喘息未定,左手已掐出三清印,右手迅速从袖中抽出朱砂笔,在虚空疾书一道镇魂符,“贫道怕的是你借他未闭之天门,逆流回溯,篡改轮回簿!”

    骞王闻言,凤眸骤然一凛。

    他静了三秒,忽而轻笑一声,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倒像冰裂时细微的咔嚓声。

    “轮回簿?”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

    刹那间,夜色如墨泼洒,整栋别墅的灯光尽数熄灭。唯有他掌心浮起一簇幽蓝火焰,火苗跳跃,映得他眼底幽光浮动,仿佛有无数细小文字在瞳孔深处翻涌、重组、崩解……又再生。

    那不是凡火。

    是冥河畔千载不熄的引魂烛。

    火光映照下,他袖口滑落半截手腕,青灰色皮肤上,赫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暗金符文,层层叠叠,盘绕如龙,每一道都扭曲蠕动,仿佛活物。那是封印,也是枷锁,更是他千年不得投胎的根源——有人在他魂核深处,刻下了“永锢”二字。

    茅君真人瞳孔猛缩。

    他认得这符。

    不是道家,不是佛门,更非巫蛊。

    是上古失传的“墟箓”。

    传说中,墟箓一出,天地为纸,生死为墨,执笔者可代天敕令,亦可篡改命数。可自商周之后,墟箓早已绝迹,连茅山藏经阁最古老的《玄穹志异》里,也只有一句残注:“墟箓现,墟门开;墟门开,万劫来。”

    骞王掌中幽火倏地暴涨,火舌舔舐夜空,竟在半空中烧出一道尺许长的裂隙——黑黢黢,边缘泛着琉璃状碎光,像一面被打碎又强行拼合的镜子。

    镜中,隐约浮现出一座青铜巨门虚影。门环是两条盘踞的螭龙,龙目空洞,却似在凝视人间。

    墟门。

    茅君真人浑身汗毛倒竖,脚下退了半步,靴底碾碎一片枯叶。

    他明白了。

    骞王不是来杀小荆白的。

    他是来“借路”的。

    小荆白生辰八字极罕——癸未年、甲子月、庚寅日、丙子时。四柱纯阴,唯日主庚金坐寅,带杀气,却偏偏天生“通幽窍”,耳后隐有赤痣,形如半枚新月。这种命格,在古籍中称作“渡魂舟”。若遇墟门将启,恰逢子时三刻,婴灵可无痛穿行,不损一魄,反成引路童子。

    而今晚,正是癸未年最后一个子时三刻。

    骞王要借小荆白的躯壳,踏入墟门,重入轮回井。

    可墟门一旦开启,若无人镇守,阴风必倒灌阳世,百里之内,活人七窍流血,草木一夜枯槁,三年不生新芽。

    茅君真人牙关紧咬,舌尖一疼,已咬破出血。他将血抹在拂尘穗上,口中急诵《太上洞玄灵宝五符经》残篇,拂尘挥出,十二道金线缠向墟门裂隙。

    骞王却看也不看,只将左手伸入那幽火之中——

    “嘶啦”一声,似锦帛撕裂。

    他硬生生从自己魂体中扯出一截东西。

    不是骨头,不是筋络。

    是一段泛着青铜锈色的脊椎骨。

    骨上刻满细小凸起的文字,正是墟箓。

    他将脊椎骨往墟门裂缝中一掷。

    “嗡——”

    整座山峦都震了一下。

    墟门豁然洞开,足有丈许宽!黑风呼啸而出,卷得别墅屋顶瓦片簌簌抖动,窗框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风里裹着浓烈腥气,混着陈年棺木与冷雨浸透的泥土味,还有一丝极淡、极甜的腐香——那是千年尸蜜的味道。

    茅君真人脚下一软,单膝跪地,喉头腥甜翻涌,一口血喷在拂尘金线上,瞬间蒸腾成雾。

    他撑着拂尘,抬头嘶声问:“你……毁自己本源骨,只为开墟门?你不怕魂飞魄散?”

    骞王静静立在风口,白衣猎猎,面容苍白如纸,可那双凤眸却亮得骇人,像两簇焚尽一切的鬼火。

    “本王已死千年。”他声音沙哑,却奇异地平稳下来,“魂飞魄散,不过归位。可若再等千年……”他顿了顿,目光掠过窗内小荆白依旧澄澈的眼睛,“本王宁可灰飞烟灭,也不愿再做一只困在墓中、数着铜钱听风声的孤魂。”

    话音未落,他身影一闪,已至窗边。

    手指即将触到玻璃的刹那——

    “叮铃。”

    一声极清越的银铃响,自楼上传来。

    不是风铃,不是法器。

    是言妍手腕上那只素银铃铛。

    她不知何时站在了二楼走廊尽头,穿着薄薄的真丝睡裙,赤着脚,长发披散,脸色比月光还白,可眼神却异常清醒。

    她腕子一抬,铃铛又响了一声。

    骞王动作骤停。

    他缓缓转头,望向她。

    言妍没看他,只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只铃铛——那是秦珩昨夜亲手给她戴上的,说此铃采自昆仑山寒潭边百年银藤,以玄铁丝缠绕,内嵌三粒镇魂砂,专克阴煞。

    可她知道,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铃铛里,藏着一缕秦珩的血。

    他割破指尖,滴进去的血。

    秦珩前世是镇魂司司首,血含敕令之力;今生虽记忆未全,可血脉未变,一滴血,便是半个敕符。

    言妍深吸一口气,忽然抬起左手,用指甲狠狠划过右手腕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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