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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408章 秦珩8(阴魂)(第1页/共2页)

    可是这么做多少有点卑鄙了。

    上一世他能干出来,这一世的秦珩实在干不出来。

    他出声提醒陆妍:“别靠近我,会变得不幸。”

    陆妍扑哧笑出声,“你还是这么幽默。”

    秦珩语气淡淡,“我认真的。”

    他抬眸,漆黑瞳眸笔直地看向骞王藏身之处,道:“抱歉,陆妍姐,你快上车吧。”

    陆妍嫣然一笑,“说什么抱歉?你又没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倒是我,上次因为太担心你,割了手指喂你喝我的血,差点害到你。当时吓死我了,活了二十多年,......

    空气凝滞如冻住的墨汁,连吊灯垂落的光都仿佛被抽走了温度。言妍站在原地,指尖冰凉,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只觉耳膜嗡鸣,像有千万只蝉在颅骨内同时振翅。她看见秦珩颈侧皮肤被匕首寒芒刮出一道细白印子,血珠尚未渗出,那银光已如雪遇沸水般蒸腾殆尽。他指腹还沾着一点鲜红,正一滴、一滴,缓慢坠向深灰地毯,洇开四朵暗红小花。

    “谈判?”一个声音响起来,不是从门外,不是从头顶,而是直接在两人耳道深处炸开,带着北地沙砾磨过青铜钟壁的粗粝回响,“本王与你,何须谈判?”

    话音未落,客厅水晶吊灯骤然熄灭。不是断电,是光被吸走了——整片空间塌陷成一口幽黑深井,唯有茶几上那堆古金器物兀自泛着冷光:金冠边缘的蓝宝石折射出妖异靛青,玛瑙珠串里浮起血丝状纹路,松石镶嵌的莲花童子眼眶里竟渗出两缕青烟,袅袅盘旋,聚成半张苍白俊脸——正是邙山墓道中那束发阴白的骞王。

    言妍喉头一哽,膝盖发软,却被秦珩反手扣住手腕。他掌心滚烫,力道沉稳如铁闸,将她往自己身侧拽了半步。她闻到他袖口散出的雪松香混着一丝铁锈腥气,是方才咬破手指留下的味道。

    “你怕什么?”秦珩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凿进她耳膜,“他不敢真伤我。若能杀,早在邙山就动手了。”

    骞王那烟雾凝成的半张脸猛地扭曲:“狗贼!你害我千年不得轮回,今日还要夺我所爱?!”话音撕裂空气,茶几上翡翠镯子突然迸出蛛网裂痕,镯身冰种质地里浮起暗红血线,如活物般蜿蜒爬行。

    言妍倒抽一口冷气——这镯子是秦珩亲手给她戴上的!她下意识想摘,手腕却被攥得更紧。秦珩拇指摩挲她腕骨,目光却直刺那团青烟:“我害你?你坟头草都长过十丈高了,我连你棺材钉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倒是你,三番五次缠着她,掐她脖子、送晦气首饰、吓她做噩梦……”他嗤笑一声,抬脚碾过地上那只缠枝花蔓头饰,“就这破烂货,也配叫聘礼?”

    “聘礼?”骞王声音陡然拔高,烟雾翻涌成狂风,“她本就是我的妻!北魏永平三年,洛阳宫苑梨花如雪,她亲手为我簪这支飞天莲童冠!你说她是谁的妻?!”

    言妍脑中轰然炸开一幅画面:朱红宫墙下漫天雪白梨瓣,一只纤纤素手执金冠,腕间翡翠镯子映着日光流转碧色水波……她踉跄一步,额头撞上秦珩肩头,眼前发黑,鼻腔里涌上浓重铁锈味——不是幻觉,是真实血气上涌。她听见自己牙齿咯咯打颤的声音,听见秦珩胸腔里传来沉稳如擂鼓的心跳,一下、两下,竟奇异地压住了耳中嗡鸣。

    “永平三年?”秦珩忽然笑出声,那笑声清越如裂玉,竟震得青烟人脸微微晃动,“那你可知,她前世魂魄碎成七十二片,散在七十二处古墓陪葬坑?每一片都刻着不同朝代的‘言’字烙印——北魏、隋、唐、五代、宋、元、明、清……唯独没你骞国的年号。”他顿了顿,俯身凑近言妍耳畔,声音轻得像叹息,“因为你的骞国,在史书里,根本不存在。”

    青烟人脸剧烈扭曲,发出非人的嘶嚎:“胡说!我骞国铁骑踏平河西走廊,铸金驼于敦煌,立碑记功于祁连山巅!你怎敢……”

    “碑呢?”秦珩打断他,指尖一弹,茶几上那枚镶蓝宝石戒指突然腾空而起,在半空急速旋转,“祁连山巅的碑,如今在甘肃博物馆地下三层,编号Q1947-032,碑文拓片我昨儿刚看过——全文三百二十七字,无一字提‘骞’字。倒是在第七行‘大魏太武帝西征’后,刻着一行小字:‘此地旧有蛮部,自称骞氏,焚其祠,毁其碑,荡平之。’”

    空气死寂。

    青烟人脸僵在半空,眼窝里青焰忽明忽暗。言妍扶着秦珩手臂,指尖触到他西装布料下绷紧的肌肉,听见他低声问:“现在,你还觉得她是你的妻?”

    骞王没答。烟雾骤然收束,化作一线黑气,直扑言妍面门!

    秦珩早有防备,左手闪电般揽住她腰肢向后急撤,右手并指如剑,蘸着自己指尖血在虚空疾书——不是符咒,是一行狂草:“言”字。

    血字悬停半尺,黑气撞上即如沸油泼雪,滋滋作响,腾起焦糊白烟。言妍却浑身剧震,仿佛那血写的“言”字正烙在她心口。她猛地抬头,望进秦珩眼中——那里没有讥诮,没有怒火,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悲悯,像千年前某座荒寺里燃尽的长明灯。

    “你认得这个字。”秦珩声音沙哑,“你每次听人叫你名字,心口就疼。不是诅咒,是烙印。你魂魄里,还留着被刻字时的痛。”

    骞王残余的黑气在血字周围疯狂盘旋,却再不敢逼近半寸。终于,那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嘶哑破碎:“……她忘了一切。可我记得。梨花树下,她为我簪冠时,发间白玉兰簪坠地碎成三片……”

    “所以你恨我?”秦珩松开言妍,缓步上前,踩过地上裂开的翡翠镯子,“因为你记得,而她不记得?”

    黑气凝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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