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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407章 秦珩7(秦珩)(第1页/共2页)

    秦珩怒极反笑。

    果然是鬼,思维不同于人。

    秦珩道:“她是人,人鬼殊途,人和鬼是生不了孩子的,你还是回你那古墓好生待着吧。茅君真人他们会想办法帮你破解投胎之术,希望他们有生之年,能圆你的夙愿。”

    骞王漂亮的丹凤眼直勾勾地盯着言妍。

    秦珩抬手把言妍推到自己身后护着。

    骞王手臂一伸,倏地伸长,绕到秦珩背后去抓言妍。

    奈何言妍衣服里贴满了符箓。

    他的手一触到言妍身上,便有黑烟冒出。

    秦珩转身,弯腰抱起言妍,迈开长......

    言妍心头一跳,指尖下意识掐进掌心。

    那不是错觉。

    她看见了。

    就在秦珩踩下刹车的前一瞬,车前倏然掠过一道半透明的墨色人影——身形修长,玄衣广袖,腰悬一柄无鞘长剑,发如墨瀑垂至腰际,步履无声,却带着山岳倾颓般的肃杀之气。他穿行于正午灼烈的日光之中,却未投下一寸影子;日光穿过他身体,在柏油路面上留下一片虚浮晃动的暗斑,像水底倒映的云翳,又似古墓穹顶裂开的一道幽缝。

    言妍喉咙发紧,呼吸滞住。

    她认得这身衣制。

    北朝士族最重仪轨,唯有皇室宗亲、三公九卿嫡系方可着玄衣配螭纹绶带,而那柄剑……剑脊微弧,刃线凝霜,剑格处隐有双螭衔珠纹——是邙山古墓石壁浮雕里反复出现的佩剑形制!她昏迷前最后一眼,就是这柄剑横在自己颈侧,剑尖滴落一滴赤金血珠,坠入青砖缝隙,瞬间开出一朵细小却妖异的并蒂莲。

    “阿珩哥……”她声音极轻,几乎被空调冷风吞没,“你刚才……看清那人脸了吗?”

    秦珩没回头,只将手搭在方向盘上,指节微微泛白。后视镜里,他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银芒,转瞬即逝,快得如同幻觉。“没看清。太远,太快。”他顿了顿,嗓音低沉下去,“但那不是人。”

    言妍垂眸,盯着自己放在膝上的手。

    左手无名指内侧,不知何时浮出一粒朱砂似的红点,米粒大小,不痛不痒,却随她心跳微微搏动。

    她悄悄蜷起手指。

    可那红点竟透过指缝,在她手背上投下一小片胭脂色的晕影——影子边缘,竟浮着极细的篆文,若隐若现,是两个字:**骞王**。

    她猛地抬头,看向秦珩侧脸。

    他下颌线绷得极紧,喉结缓慢滚动了一下。

    他在忍。

    忍什么?

    忍那刻入骨髓的寒意?还是忍胸腔里某种正在苏醒的、不属于他自己的记忆?

    言妍忽然想起昨夜他守在床头时说的那句:“等你毕业后,我会娶你。”

    不是“想娶”,不是“打算娶”,是斩钉截铁的“会娶”。

    可秦珩从来不是个笃定的人。顾家重孙,少年时便以疏离寡言、决策果决闻名,从不轻易许诺,更不会在未明因果前,就押上整个顾氏百年基业的婚约。

    除非……他早已知道结局。

    除非,他看见的,不止是此刻的言妍。

    车窗外蝉声骤歇。

    整条街的梧桐树影忽然扭曲拉长,仿佛被无形之手攥紧,簌簌抖落一地碎金。一辆外卖电动车从左侧车道疾驰而过,骑手头盔下的脸却在经过他们车窗时猛地一僵——他分明看见后座少女抬起了头,瞳仁深处翻涌着幽青古光,像两口深埋千年的古井,井底沉着未干的血与未焚尽的诏书。

    骑手一个急刹,电动车歪斜滑出三米,头盔摔裂,露出一张惨白如纸的脸。他颤巍巍摸出手机想报警,屏幕刚亮,镜头里却只照见空荡荡的后座——言妍不见了,连同她身上那件月白色棉麻衬衫的衣角,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而秦珩仍端坐驾驶座,一手松松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缓缓抬起,用拇指指腹,极其缓慢地,摩挲着自己左手腕内侧一道新愈的旧疤。

    那疤痕蜿蜒如龙,皮肉微凸,呈暗褐色,形似一道未写完的符。

    言妍其实一直都在。

    她只是……暂时退进了玻璃柜后的虚空里。

    就在秦珩刹车那一瞬,她脚踝一凉,低头便见一缕墨色雾气自地面升腾而起,缠上她的足踝,冰凉刺骨,带着古墓深处陈年朱砂与冷松脂的气息。她想挣扎,可身体却像被浸入温热的琥珀,动作迟滞,意识却异常清明——她看见自己倒影在车窗上的脸,眉心悄然浮出一点朱砂痣,形状与邙山墓道尽头那面青铜镜中映出的女子一模一样。

    镜中女子着素纱深衣,发间斜簪一支白玉莲枝,正对她缓缓抬手,指尖点向她心口。

    言妍下意识捂住胸口。

    剧痛并未袭来。

    只有一声极轻的叹息,仿佛穿越千年风沙,落进她耳中:

    “你终于……把钥匙带回来了。”

    她眼前一黑,再睁眼时,已站在一条幽长甬道里。

    四壁是青灰条石砌成,石缝间沁着暗红水渍,腥气扑鼻。头顶每隔三丈悬一盏青铜雁鱼灯,灯焰幽蓝,明明灭灭,将她影子拉长又揉碎,投在墙上,竟化作数十个手持长戟的甲士剪影,肃立如林。

    她赤着脚,脚底却不觉凉,只觉石面微温,似有脉搏在 beneath 跳动。

    甬道尽头,一扇高逾三丈的玄铁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一线金光,光中浮动着细密金尘,如星屑游弋。

    言妍向前走,裙裾无声拂过地面。她低头,发现自己身上那件月白衬衫不知何时已化作素纱深衣,腰间束着一条织金腰带,带扣是一枚蟠螭衔环,环中嵌着一枚血色玉珏——正是她昨夜输血给秦珩时,腕间无意滑落、被鹿巍捡走又塞回她口袋里的那块。

    她伸手触碰玉珏。

    刹那间,无数碎片涌入脑海:

    ——暴雨滂沱的邙山,她跪在塌陷的墓道口,指甲抠进泥里,血混着雨水流进嘴角,咸涩如铁。

    ——秦珩被抬出古墓时浑身焦黑,唯余一息,手腕上缠着褪色红绳,绳结处缀着半枚残缺玉珏。

    ——苏婳书房暗格里,静静躺着另一枚玉珏,通体雪白,只在背面刻着两个小字:**言氏**。

    ——还有那尊青釉仰覆莲花尊,盖纽下覆双重莲瓣,瓣尖一点朱砂未干,正与她眉心痣的位置分毫不差。

    她猛地停步。

    前方玄铁门无声开启。

    门后并非墓室,而是一座恢弘殿宇。

    殿中无梁无柱,穹顶绘着浩瀚星图,星辰皆以夜光螺钿镶嵌,随她步入,星子次第亮起,连成一条蜿蜒银河,直指殿心高台。

    高台上,一具玄色棺椁静静停放。

    棺盖未阖,内里空空如也。

    唯有一卷竹简置于棺底,简册泛黄,以朱砂为界,分作上下两栏。上栏字迹遒劲飞扬,是北朝楷书;下栏却是她再熟悉不过的现代简体字,墨色犹新,仿佛刚刚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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