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使她抬起头。
“欣禾。”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抗的压迫感。
“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陆欣禾咬着嘴唇,不敢说话。
“说谎。”
季司铎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力道不重,却让陆欣禾浑身僵硬。
“你要是真的怕,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你要是真的不想跑,为什么拔了输液针?”
“你要是真的相信我,为什么……”季司铎突然松开手,站起身,“会在手机里搜'怎么躲避追踪'?”
陆欣禾的脸瞬间煞白。
她忘了。
她忘了这男人能看到她的手机记录。
“我……”
“别解释了。”季司铎打断她,伸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来。
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
那件外套还带着他身上的温度和淡淡的烟草味,瞬间将陆欣禾包裹住。
“走吧。”
季司铎牵起她的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陆欣禾愣住了:“去……去哪?”
“回家。”
“可是病房……”
“不回病房。”季司铎侧过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地方太简陋了,配不上季太太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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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
陆欣禾站在一扇雕花实木门前,整个人都是懵的。
这里是医院隔壁栋的顶层。
门推开的瞬间,她以为自己走错片场了。
入目是一个足足有两百平米的超大客厅,水晶吊灯垂下流苏般的光影,纯白色的真皮沙发摆成一圈,中间是一张黑檀木茶几,上面摆着一套青花瓷茶具。
落地窗外就是海市的夜景,万家灯火在雨幕中朦胧成一片金色的海洋。
“这……这是哪?”陆欣禾咽了口唾沫。
“临时住处。”季司铎松开她的手,走到吧台边,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一小时前买下来的。”
陆欣禾:???
一小时前?
买下来?
“老季,你是不是发烧了?”陆欣禾试探性地问,“这得多少钱啊……”
“不多。”季司铎端起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三千万。”
“噗——!”
陆欣禾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三千万?
她攒一辈子都攒不到的数字,这男人一小时就花出去了?
“老季,咱家不是只有几千块存款吗?你哪来的钱?”
季司铎转过身,靠在吧台边,眼神玩味地看着她:“欣禾,你觉得宴金集团的继承人,会只有几千块存款?”
陆欣禾:……
好吧。
她忘了这茬。
“去洗澡。”季司铎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往卧室走,“衣服我让人准备好了。”
陆欣禾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卧室的门半开着,能看到里面巨大的圆床和垂下的纱幔。
而床上……
放着一套黑色蕾丝睡裙。
那睡裙薄得几乎透明,领口开得极低,裙摆短得只能堪堪遮住大腿根。
旁边还放着一副金色的脚链。
陆欣禾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老季,这……这是什么?”
“礼物。”季司铎放下酒杯,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带,“为了防止你再乱跑,我给你准备的。”
他走到陆欣禾面前,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
“欣禾,你是自己戴……”
他的手指勾起那条金色的脚链,在灯光下晃了晃。
“还是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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