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他指的是这整整三年的空缺与等待。
“狗狗不该让別人伤害自己的身体,这具身体是主人的,除了主人,任何人 —— 包括我自己,都没有资格处置。” 金成的声音低沉而虔诚,带着深刻的忏悔。
“还有,狗狗今天不该不听话,擅自上楼找主人,坏了规矩。” 他补充道,头埋得更低了。
苏畅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却依旧没有开口。金成抬眼,畏惧地瞥了他一眼,脑海中飞速思索,忽然想起什麽,连忙说道:“上次主人说的惩罚,还没执行。”
他再次看向苏畅,对方依旧沉默,神色平静得让人猜不透。金成心中越发慌乱,细细回想自己是否还有遗漏的过错。
苏畅忽然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抬手用项圈轻轻拍了拍金成的脸颊。
金成浑身一震,猛地反应过来,立刻起身跪在车厢內 —— 他竟然犯了最基础的错误!当主人拿出项圈的那一刻,他便该知晓自己的身份,怎敢与主人平起平坐?
苏畅俯身,将项圈缓缓戴在他的脖子上,指尖划过他的肌肤,带着微凉的触感。随即,他在金成的额头轻轻落下一个吻,语气柔了下来:“辛苦狗狗了。”
于苏畅而言,重生不过是一场短暂的昏睡,可眼前这个男人,却为他整整等了三年。他懂深爱的滋味,更懂等待一个人的煎熬与痛苦,这份深情,他怎会不知。
“汪。” 金成低低叫了一声,仰头望向苏畅,眼底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与虔诚,仿佛他的世界裏,只剩下眼前这一个人。
翌日清晨,苏畅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在身后人的怀抱裏轻轻挪了挪位置,想要挣脱这份束缚。
“嗯……” 身后的金成发出一声低低的轻哼,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与沙哑。
“醒了?” 金成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右手轻轻揉搓着他的后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知道痛了?” 苏畅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温热,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嗯,知道了。” 昨晚的惩罚,远比金成想象中更甚,痛楚与极致的愉悦交织,让他既恐惧又沉迷。此刻身上传来的微微痛感,都在提醒着他,眼前的一切不是梦,他的主人真的回来了。
“该起来了,得去上班了。” 苏畅也觉得浑身疲惫,撑着身子想要从他怀裏挣脱。
“別去了好不好?我让陈秘书帮你请假。” 金成拉住他的手,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恳求,眼底满是眷恋。
“才不要,我要好好上班,不然哪有钱养我的狗狗?” 苏畅拍开他的手,视线落在他胸前交错的淡淡鞭痕上,那是昨晚惩罚留下的印记,随即转身走进了卫生间。
金成笑着摇摇头,也跟着起身。他裸着上半身,身上的鞭痕深浅交错,像是编织成了一张网,网住了他三年来无数个辗转反侧的夜晚,那是他魂牵梦绕的期盼,是失而复得的珍宝。他微微耸耸肩,试图驱散残留的疲惫,随即拿起衬衫慢条斯理地穿上。
看着卫生间裏正对着镜子刷牙的苏畅,金成的眼底满是温柔与满足 —— 有你在身边,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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