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昳哪能不?知道他又在打什麽算盘,干脆端起咖啡杯放到他手上?,“那你喝这个再感觉感觉。”
封羽喝了一口就马上?皱起脸,“这个没加糖啊,我要刚刚那个。”
钟昳已经端走封羽做的爱心早餐坐到餐桌边了,“没有了,每日?限量。”
“限量一百吗?”
“限量一。”
“啊,哥好残忍。”
“嗯嗯,把我告上?联合国吧。”
“……”
过了会儿封羽又黏上?来。
“哥,中午好。”
“离十二点还有三个小时。而且没有午安吻。”
“为什麽没有?”
“就是没有。你嘴这麽闲就找点东西吃……唔。”
“……我指的是早餐。”
-
赵冬喊的那两嗓子?还是有点效果的,封羽卖力忙活了一段时间,这几天跑录音室都勤快了些。
他回?到家时,钟昳要是收工早,一般都会在他家裏?等他。
封羽每次推开家门看见钟昳就会感觉很幸福,满心欢喜地?扑上?去。
“好累啊哥。”封羽脑袋枕在钟昳腿上?,脸贴着钟昳的小腹,一个劲往钟昳怀裏?蹭。
这几乎都快成封羽的固定?节目了,一回?来就要找借口倒在钟昳身上?。
“今天做了什麽这麽累?”钟昳知道“好累”多半是个借口,不?过还是开口问了。
封羽埋在钟昳身上?的脸转了过来,他就等着钟昳问这个问题,高兴地?说:“我今天在录音室录了一首歌,给?你听。”
钟昳闻言低了低头,让封羽给?他戴上?耳机。
那是封羽 几年前写的曲子?了,那时候封羽还在国外,这首曲子?基调沉重,几个复杂的转音更是道尽相思?。
这首歌叫《时差》。
国內和国外有时差,钟昳和封羽也有时差。距离、年龄、知名度,对当时的封羽来说,无?一不?是难以?跨越的鸿沟。
钟昳听着听着,竟开始觉得难过。
他不?知道那段时间封羽是不?是还是一个人,有没有人跟他一起玩,还会不?会像以?前一样一个人在外面?晃荡也没有人管。
他也不?知道,封羽那麽喜欢他,在那七年裏?又喊过多少?次他的名字而没有得到回?应。
“那段时间,”钟昳摸了摸封羽的脑袋,心疼地?说,“一定?很不?好过吧。”
三十秒红绿灯都嫌久的人,竟然等了七年。
封羽重新将脸埋进钟昳怀裏?,鼻尖抵在他柔软的小腹上?,呼吸间都是钟昳的气息。
“没有。”
七年是很难熬,可他等待的人是钟昳,他一想到自己是在向钟昳靠近,就在煎熬的同时又生出了期待的幸福感。
“抱歉,如果我那时候——”
“没有,哥。”封羽打断他,“我已经追上?时差了。”
这样就很好了,钟昳不?需要为此愧疚。
更何况,时隔多年,钟昳还能从当年的曲子?中听见他心裏?的声音,他已经得到回?应了。
“比起那个——我上?次跟哥说完中午好哥没有亲我,”封羽话锋一转,意有所指地?说,“这件事更难过一点。”
“……”
“没记错的话那好像是一星期前的事?”
“对啊,”封羽转过脸,理直气壮地?说,“我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得到午安吻了。”
“一直就没有那种?东西……算了。”
钟昳索性低头往他唇上?亲了一下,“中午好。”
……
钟昳跟封羽一起在沙发上?躺了会儿就去洗澡了,去之前他把自己手机丢给?封羽,让他帮忙回?下消息。
封羽熟练地?解锁回?消息,顺带还看见了钟昳和赵冬的聊天记录。
——是那天打完电话之后赵冬发的消息。
开头是“真得收拾收拾这小子?给?他吃点苦头”,中间一长串的控诉,结尾是“最好是抽他一顿让他知道厉害”,首尾呼应。
封羽手指稍顿,看见了钟昳的回?复。
钟昳:【没法收拾了】
钟昳:【舍不?得他吃苦】
封羽对着这段聊天记录愣了好一会儿,忽然咧开嘴笑了起来。
他长按选择消息,将这两条消息转发给?了自己。
没等他拿起自己手机欣赏,钟昳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程开亮,钟昳的经纪人。
封羽接通电话,“喂?”
程开亮听见陌生的声音,困惑了一瞬:“这不?是钟昳的手机……?”
“是,我是封羽。”封羽说,“他在洗澡。”
“他真在你家?”
“嗯,有什麽事可以?跟我说。”
程开亮无?暇吐槽他家属感十足的发言,凝神道:
“……你们被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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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朋友们,欢迎来到七粒盐成语小课堂!
今天我们要学习下面几个成语:
煞费苦心:哥存心让弟吃点苦头,故意喝完咖啡再亲弟
自讨苦吃:弟看见在喝咖啡的哥,上前狠狠亲了一通
苦中作乐:哥喝完咖啡和弟亲嘴,弟乐不可支
叫苦连天:弟跟哥亲嘴尝到了苦咖啡,亲完连连发出还要的声音
苦尽甘来:哥其实一点苦都不舍得让弟吃,所以决定下次亲嘴之前喝蜂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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