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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醒了(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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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了

    转眼,普海市又迎来了橙红色的桂花,尤其是普海大学科研楼西侧一处植物园,红的、黄的、白的、金的,万紫千红的桂花翩翩起舞将清淡微甜的馨香流向教学楼、城南区,还有整个普海市。

    何酝坐在病床一旁的椅子上,手裏捧着一本植物杂志,念诵着杂志上的文字;倏尔,他好像闻到了一股清新的香气——气味很淡、若不注意是嗅不到的;他定了定神又仔细嗅了嗅鼻子,“祁笠,是桂花。你有闻到吗。”

    “你应该能闻得到,你的嗅觉很发达,不是吗。”

    “杜女士说,每次和水饺馅都会想起你。”

    果不其然,床上躺着的那人还是没有人回应何酝,长长的眼睫毛翘着尖|梢安静地躺在祁笠的眼线上。

    何酝抬手轻轻抚摸着祁笠的脸颊,软弹滑腻极具质感,倏尔,何酝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祁笠,你长肉了。”

    叮——

    何酝点开了手机,一条消息弹了出来:何队,判决出来了——阿飞、阿六、王良一伙人于今年十二月执行死刑;还有孙臣、周涛、孙童、孙启、张余确实卖过毒品,这些人于明年一月执行死刑。

    何酝给彭决发出去了一个“好”字。

    何酝看着祁笠浅浅一笑,“祁教授,沧澜山基地是阿飞一伙人依山搭建的一个实验室;阿飞逃跑那晚,他把实验室的一个顶梁柱炸塌了,你的一枝橙跟着实验室落向了峡谷;李星舟说,这是好事。”

    何酝笑了一声,“后来,李星舟去了沧澜山,从直升机上朝着塌陷的实验室基地又撒了一圈一枝橙的提取液。李星舟说,这样就不用担心被埋在山谷裏的枯藤水搞破坏;不仅净了毒还能改善周边环境,不至于伤害其他活物。”

    何酝停了一秒,“阿飞一伙人的判决书出来了,是死刑。”

    他伸手握住了祁笠的手,“孙桠、王梦也交代了当年的事情;沂州附中后面有一个公园,她们在公园的厕所霸凌了空筱白,筱白的手是被孙桠、王梦用厕所门夹伤的。”握着祁笠的大手动了几下,过了一分钟后,何酝动了动嘴角。

    “祁教授,你想知道孙桠、王梦交代真相的过程吗。”他扯了扯嘴角,“我用了点手段。”

    他笑着说:“上次,你发牢骚......你厌烦了司法程序......我略施手段赌了一把。”

    病房裏又安静了,何酝起身走到窗边将玻璃窗推了一下,迎面吹来一阵风,窗帘跟着飘向了半空中,顿时,整间病房弥漫着清馨的桂花香。

    何酝倚靠在床边,望着祁笠陷入了沉思。

    那天,民警押着孙桠、王梦从审讯室出来,一个人影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他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盯着孙桠、王梦,足足盯了三分钟,然后一个侧身给民警让了一条通道。

    孙桠、王梦只看了一眼那人的目光,就浑身犯起了哆嗦。

    “何酝,谢谢。”蓟朔轻轻扯了一下嘴角,绕过何酝离开了。

    何酝看着蓟朔的背影,他知道蓟朔盯上了王梦、孙桠,蓟家盯上了孙桠、王梦;蓟家盯上的不只是孙桠、王梦,还有从沂州附中出来的学生;这一次,何酝选择了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另外,何酝还做了一件大事——这是他看着昏睡的祁笠,思前想后了整整三天才下的定夺;何酝只想让这件事永沉大海。

    孙臣一伙人的那根脏东西为什麽被割没了,紫蔓山山洞王良和阿寻的一席话,还有阿寻本人的选择,何酝明白了一件事——就是阿寻不想提及八年前被人|轮|奸的遭遇;所以何酝审问王良、孙臣一伙人时直接将|轮|奸之事忽略了,再也没有人提及此事,讯问笔录、认罪认罚具结书上也没有一个符号记录此事。

    除了何酝、祁笠,还有那天在祁贽別墅参会的人,再也没有其他人知道阿寻的遭遇了。何酝不敢保证孙桠、王梦以及从沂州附中出来的学生是否知道此事,但何酝一点也不顾虑——因为蓟家人盯上了他们、她们!

    何酝最终选择了沉默,即使阿寻去了另一个世界,他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某些人继续去揭阿寻的伤疤。可想而知,这件事对阿寻有多痛苦,他尊重阿寻的选择,而活着的人也必须尊重阿寻的选择!

    何酝定了定神,起身去了一趟洗漱间,回来时手裏拿着一条白绒毛巾,折成了砖块敷在了祁笠的那只发青发肿的手臂上。

    何酝在祁笠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第100天......祁笠,醒来,好吗。”

    祁笠躺在床上依旧没有回应何酝。

    第101天,何酝照旧在祁笠的额头落下了一个吻。

    第102天,何酝又在祁笠的额头落下了一个吻。

    第103天,何酝又在祁笠的额头落下了一个吻。

    第104天,何酝又在祁笠的额头落下了一个吻。

    ......

    第110天,杜女士像往常一样来医院给何酝送午饭,走的时候手裏又多了一个手提袋——裏面是何酝、祁笠换下的脏衣服;杜女士要带回家给她的两个儿子洗干净。

    杜女士走向门口,顺手带上房门时却怎麽拉也拉不动,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真的老了,竟然被一个毫不起眼的小感冒耗尽了体力,不由得嘆了一口气。停下脚步,转过身去欲要双手去拉门把手,却怔了一下,“儿子?”

    “妈,我送你。”何酝说。

    杜女士着实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欣慰、自豪、喜悦、激动,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回到了十八岁,浑身都是力气;抬起一只手扶向木门,五指轻轻点击着玻璃,视线完全落向木门上的玻璃窗,讪讪地说:“儿子,不用送,真不......用送,我就一点儿小感冒,真不碍事。”

    何酝看着杜女士不说话。

    也许杜女士真的累了,何酝看着杜女士的那只扶着木门的手臂有点吃力地慢慢地滑了下去。

    “妈,走吧。”何酝夺过杜女士手裏的提袋。

    “儿子,你送到电梯口就行了。”杜女士一手拍了拍何酝的手臂。

    何酝站在电梯门口,看着杜女士上了电梯,就在电梯关上那一刻,“妈,谢谢。”

    杜女士一怔,望着何酝脸上的笑容,一时没忍住,不听话的水珠排着长队从眼眶裏滚了出来。

    儿子在笑,我儿子在笑,哈哈......我得赶紧告诉老何,我们家的小儿子好起来了。杜女士想着想着,抬手抹去了眼泪,掏出手机拨通了何教授的电话,“老何,儿子笑了,我看到了。哎哟,半年多了,第一次见儿子对着我笑啊,我煲的营养羹终于见效了。”

    说着说着,杜女士哽咽了起来,“唉,我这当妈的真是操碎了心吶,老何啊,你说说啊,一个儿子受了枪伤,一个儿子躺在病床上至今不醒,一个儿子明明活着但就是看不到一点活气,唉......”

    自从祁笠再次躺在病床上,何酝几乎寸步不离。何酝在祁笠的病房安装了360度无死角摄像头,偶尔外出去查八年前空筱白的遭遇,即使离开了医院,他也会采取某些措施守着祁笠——比如一个电话打给了蓟朔,很快几个靠谱健实的保镖出现在了祁笠的病房。

    有一次,何逊替杜女士给何酝送衣物,他看着门口站着的保镖,调侃了一句何酝,“兄弟,你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何酝冷冷道:“等卫霰失踪了十年,你再说这句话。”

    何逊一下子被什麽东西噎住了,伸手摸了一根香蕉,“你別咒我。”

    何酝哪肯放过他,“或者等卫霰从你眼前失踪几次。”

    啪——

    一个苹果砸向了何酝胸口,何逊心裏有点发慌发怵,“你就非得见不得你哥好?”目光却打量着病床,“祁教授,一点也没有醒来的跡象吗。”

    何酝嗯了一声。

    何酝送走了杜女士,转身离开时,他好像听到了什麽;一颗心腾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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