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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家
吱——
別墅的门又开了,十六、十七窜了出来,直接绕过站在一旁的何酝,闻着味儿奔向了祁笠,蹭着祁笠的腿脚转来转去。
祁笠蹲下身子,抚摸着它们的脑袋。摸了还没两下,他看见一个身影从一旁走过。
祁笠抬眸一瞧,只见蓟劭走向车旁,从车內拿出一盒烟,倚靠着车窗点着了一根细烟。
轻烟袅袅升起,搭上微风这趟车飘向前面的果园去了。
突然,祁笠转身走向別墅,在门厅前绕过何酝,十六、十七翘起直挺挺的尾巴跟在身后也学着祁笠的走姿绕过了何酝。
何酝看着一个倔强又满腹牢骚还带着邢玖的那份委屈的背影直接掠过了他。
他又被冷落了。
进了玄关,祁笠叫了一声“祁贽。”又走了出去,余光瞥了一眼车子,蓟劭不见了。
祁贽跟着祁笠绕到了別墅后院。
偌大的游泳池灌满了一潭清水,映着蓝天白云。不知何时池边落下五六只花鸟,时不时翘起一颗鸟头转着贼溜溜的眼珠子观察四下,迈着爪子,一步一翘头地溜到池边偷水喝。
別墅客厅直达泳池的玻璃门关着,而且拉上了窗帘。祁笠不知道有近道儿通往泳池,害得他绕了一大圈才到了后院。
“祁贽,筱白托蒋焕给你一个梦,她说暗恋你的那个人陪了你二十六年了。”祁笠直截了当地说。
祁贽愣了一下,“暗恋我,二十六年?”声音嘶哑得已经不成样了,再多说一个字嗓子就会废掉似的。
祁笠点了点头,补充了一句,“他一直在你身边。”心下嘀嘀咕咕,邢玖说要委婉一点,这麽提醒够委婉了吧。
祁贽一个没站稳,倒了个趔趄,想也没想脱口就出“你是说夏立?”
如果是二十六年,除了自己的哥哥祁慎就是夏立。可是祁慎不可能暗恋他。一直在他身边的只有一个人,就是夏立。
也仅有夏立对他形影不离。
祁笠点了点头,“你应该懂筱白的意思。”
撑着游泳池墙壁的那只手颤成了筛子,“我……”
祁笠抬手轻轻拍了拍祁贽的肩膀,转身走开了。刚走了三步,他又顿住了,“不过,还有一件事,我觉得你也有必要知道。”
“你说。”
祁笠转过身去,看着祁贽,“筱白让蒋焕给你托梦的时候,还说了几个字,‘我也想告诉祁贽,我……’没了。”
他学着筱白的语气转述了一遍。
“后面是什麽。”祁贽颤着音问。
“没了。”祁笠说。
“就这两个字?没了?”祁贽说。
“不是两个字,是省略号,六个点。”祁笠说。
“为什麽是省略号,她想给我说什麽。”祁贽的拳头握得死紧。
祁笠拍了一下自己的脑壳,“筱白也喜欢你。”
话音刚落,祁笠一个大步奔向前拽住了祁贽,“还能站稳吗。”
祁贽好像摇了一下头又好像没有摇头,撑着墙壁的手顺着冷壁一厘一厘的向下扣滑,最后整个人跪在地上,低垂着下颌,什麽也没说。
而墙壁表面似乎出现了若隐若现的划痕。
祁笠看到一行浑浊的泪珠从祁贽的眼眶裏滚了下来。
祁贽哭了……
祁笠拍了拍祁贽的肩膀,走开了。
结果刚拐了个弯,祁笠咯噔了一下,“蓟警,你都听到了?”
蓟劭没有点头也没有说话,只是脸色已经和他的黑发融为一体了,神色难堪到爆表了!
祁笠吸了一口气,有些事一定要说明白才行。
“筱白没有怪你,她一直在怪自己。她托蒋焕告诉蓟初蓟逸,她很爱他们。但是她克服不了自己的心病,也怕见到蓟初蓟逸。”
“她装不下別人了,她心裏的那个人一直都是祁贽。”
“她很歉疚,一直觉得是她连累了你,害你没有找到你爱的还有爱你的那个人。”
蓟劭抬眸看着祁笠,“我知道她心裏有一个人,没想到会是祁贽。”
“你以为是谁。”突然间,祁笠好奇心大发。
“卫霰、夏立、蒋焕,或者她的那些同学。”蓟劭说。
“为什麽会是他们。”祁笠说。
“牵手、背着、抱着……”
“为什麽不是祁贽。”祁笠说。
“她很少……”
“因为喜欢,不敢触碰。”祁笠打断了蓟劭。
蓟劭一怔,“是吗。”
祁笠毫不怕麻烦地又重复了一遍,“因为喜欢,不敢触碰。”
顿时,蓟劭脸上的黑影消散了,眼神裏透着一股凄凉,嘴角扯出一抹浅笑,“我可以等。”
“等?”
“这裏永远都是她的家,想留就留,想走就走。”蓟劭说。
“倘若她和別人结婚了……”祁笠说。
蓟劭看着祁笠,目光真挚炽热,“我说过会对她负责。”
“你能亲眼看到她和別人步入殿堂?”祁笠问。
“能。只要她好好地。”蓟劭说。
祁笠没再继续搭话,转身直径走向前院,没再回屋而是走向车子。
何酝很有眼力见地窜进了驾驶座,启动车子驶出了铁艺大门。
祁笠在车上眯了会,车子已经上了高架了,车內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给我办理出院。”
“还不到时间。”何酝说。
祁笠抬起眸子,“我自己办。”
“我办。”
最后,两人还是去了医院。祁笠坐在轮椅上,何酝推着轮椅把手,就这样,两人一前一后、一坐一站,楼上楼下地又检查了一番,确定了没有出现新问题后,又提上了大包小包的医药,何酝这才放心地去楼下办理了出院手续。
已经深夜了,祁笠望着车窗外的建筑,不是自己的家,也不是何酝的家,是一个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住宅。
“这是哪。”祁笠问。
何酝的嘴角扯了一抹笑意,“你家。”
祁笠盯着何酝,“我累了,你能不能別说废话!”
“我们的新家。”何酝说。
祁笠怔怔地看着何酝,直到车子停在了地下车库,他才缓过神来,平静地叫了一声“何酝。”
何酝嗯了一声,“回家了。”说着下了车,绕过车头停在了驾驶座窗外,打开了车门,背对着祁笠,“我背你。”
祁笠看着何酝的健硕后背,“我没这麽矫情,一个枪伤而已。”
“上来,回家。”何酝说。
“两个大男人,这样显得矫情。”祁笠说着还是探过身子趴在了何酝的后背。
何酝一手托着祁笠翘挺的屁股,一手关上了车门,又去了后车座提起满袋的药物上了电梯。
“何酝,放我下来。”祁笠说。
“不放。”
“公共场合,电梯裏还有监控,影响不好。”祁笠说。
“不放。”
“我是无所谓,但你不行。你还得抛头露面为人民服务。影响了你们城西支队的形象。”祁笠说。
何酝笑了一声,“这不是公共场合。”
“嗯?”
“这栋楼裏的居民全是熟人。”何酝说。
祁笠啊了一声,挣扎着要下去,“都是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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