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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九周目 再看下去,就真的忍不住了。……(第2页/共2页)

nbsp; “第九次了,应冬至。”

    “什……”

    应天棋还下意识想问什麽第九次,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还能是什麽第九次?

    游戏进行到第九次了。

    “若这次不成,下次,你便再没重来的机会了。”

    应天棋抿抿唇角。

    “是啊。”

    他就那样仰着脸看着方南巳:

    “此路必然危险重重,良山同京城可有好几日的路程,既已猜测李喆与陈实秋联手,你逃脱后,陈实秋也会知晓此事,他二人知道你的本事,也定对你十分顾忌,必然会不惜一切代价追杀你到底,此路必然危险重重。不瞒你说,就算你不在我身边,我也可随时知你生死,若你死,我会立刻自杀。

    “我这最后一次重生机会,是你我共有的,所以我一定会珍重自身,你也一定要保重。”

    应天棋说这话时的神情很是认真,看得方南巳目光一怔。

    应天棋始终望着他的眼睛,而后,看他目光于他面上稍稍挪了几寸,应天棋立刻意识到什麽,喉结轻轻一动,下意识抿了下唇。

    如此情到刚好时的对视,原本该是温柔缱绻的,可此时此刻,如此氛围对两个人来说却都是折磨。

    知道是折磨,可偏偏谁也不想挪开视线。

    ……行了。

    差不多了。

    应天棋这样在心裏劝说自己。

    再看下去,就真的忍不住了。

    但应天棋望着方南巳在阴影下更显幽深的眸子,看着他瞳孔裏倒映出的、自己的影子,人就像是陷进去了一般,始终挣脱不开。

    方南巳一直托着他的下巴,指腹很轻地蹭着他的面颊,弄得应天棋有些痒。

    最终还是应天棋主动挪开了视线。

    他近乎慌乱地垂下眸子,眼睫遮盖住眼瞳中的情绪,挣开方南巳本就没有用力的手,低头环住他,给了他一个安静的拥抱。

    于是方南巳微微偏过脸去,盯着屋中昏暗的角落,手指蜷起又舒展,一下一下地慢慢抚着他背后的长发。

    许久,才答他:

    “好。”

    ……

    “朕要见李老侯爷。”

    当夜,应天棋补眠后醒来安排好一切,便自己走到行宫门口,同守在外面的士兵道。

    应天棋也是才发现,这围困良山的队伍中并非全是朝苏人,其中还混着些汉人面孔,数量不多,应当都被调来守行宫了,帮忙传话时便不会有语言不通难以沟通的问题,正如此时。

    李喆对应天棋还算客气,守卫便自然不敢对他怠慢,得了话后立刻离去,没一会儿便折返回来,客客气气道:

    “将军说,请陛下回去稍等片刻,半个时辰后,他会来见您。”

    得了满意的答复,应天棋点点头,没再说什麽,自回到书房中静静等着了。

    半个时辰后,李喆果然来了,进门前还记得敲敲门。

    应天棋已泡好了一壶茶,就等着他来,闻声便道“请进”。

    于是李喆身边的护卫为他推开门,待李喆迈步入內后,见屋裏只有应天棋一个人,似有些意外,想了想,还是抬手将护卫遣了下去,要他们在门口守着,不必入內。

    “看来,陛下是有事要同我说?”

    李喆自然地走到茶桌另一边坐下。

    在这期间,应天棋一直抬眸瞧着他。

    李喆生得高大健壮,毕竟是武夫,即便年过六旬,也没有寻常老人的干枯佝偻之意,加上身负铠甲,更显出一身威风凛凛的力量感。

    他生得也端正英气,面相很好,说得俗气一点,瞧着就像是个刚正不阿的好老头子。

    “自然。昨夜一见,我心裏疑惑实在太多,实在忍不住请侯爷来闲聊两句。说来,我唤您侯爷倒还显得生分了,论起来,我合该唤您一声‘祖父’。”

    听见这二字,李喆面色微微一顿。

    再开口时,他的声调沉了一些:

    “陛下这声祖父,我受不起。”

    应天棋笑笑,倒也没说什麽。

    顿了顿,他另道:

    “侯爷近日在良山闹得这一出,当是意在皇位了。传出消息说帝王暴毙,抢了八王棺椁和仪仗回到京城,让所有人都以为皇帝已死,便可顺理成章地扶新帝登基。只是其中有一点我不大明白,侯爷,或者说侯爷背后那人,为何要留我一命?侯爷不愿接我那声祖父,想来是还为蝉蝉之死而痛心不肯原谅,那说明我能活到今夜,或许也不是沾了蝉蝉的光?”

    听见这话,李喆面上终是多出了那麽点鲜活的情绪,是讶异。

    他重又认真看了应天棋一眼:

    “你觉得,如今局势,并非我主导?”

    “是。”

    “为何?”

    “侯爷为了大宣打拼了一辈子,年轻时在边疆几乎能称得上一个传奇,虽说当年因蝉蝉离世心灰意冷辞官离京,可我想侯爷您一定还对着李家世代护下的江山百姓有所眷恋,再者,侯爷在我眼中是刚正不阿之人,若非有人蓄意撩拨,就算有心报复,也绝不可能行引狼入室之事。”

    李喆垂下眼,应天棋看不清他的神色,也不见他动桌上的茶,只听他道:“继续。”

    应天棋抿起唇角轻轻笑了笑:

    “再者,侯爷年事已高,说句冒犯的话,您并无后嗣,对权位也无甚渴望,就算做主另扶了新帝,又能得到什麽呢?”

    李喆像是自嘲地嗤了一声。

    “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应天棋话锋一转,正了正神色:

    “您背后之人或许同朝苏有了什麽交易,或者合作?总之,这份帮助不会长久。我信无论是侯爷,还是您背后那位,都不会做将江山拱手让于外邦之事,否则,侯爷也断不可能应这一遭,抛下大半辈子的信念与朝苏为伍。”

    “……你这小子,倒真叫你猜了个七七八八。”

    李喆摇摇头,终于开口,也不瞒他:

    “旁的我不便言明,我只同陛下说,陛下安分待着便是,那位并不欲取你性命,待到一切尘埃落定,他自会放你一条生路,即便做不成天潢贵胄,也可保你享荣华富贵安稳一生。”

    “竟当真不屑斩草除根吗?看来,他倒想当个仁君。”应天棋轻笑,却又话锋一转:

    “可我敢篤定,你们成不了。

    “与陈实秋和朝苏共谋,无异于与虎谋皮。陈实秋的本事,侯爷您不是不知道,若她没有心计与手段,可能坐在后宫稳稳把持朝政这麽多年?朝苏更不必提,他们早已觊觎大宣疆土多年,且养精蓄锐已久,兵强马壮,粮草充足,甚至还握住了你们得位不正的把柄,你们真的觉得,他们会安分扮演好盟友的角色吗?”

    李喆神色未变:“陈实秋一介妇人,手段再高明,又有何用?至于朝苏,那位也自有手段降服。”

    “是吗?”应天棋心下冷笑。

    若真如此篤定,那为何每一次他游戏结束查看歷史结局,都没有“那位”的影子,只有“乱世”二字呢?

    应天棋也不妨告诉他,不管他信与不信:

    “你们一意孤行,只会引得世上生灵涂炭,百姓流离失所,天下被战祸波及,至少十年,才有转机现世。”

    “未发生之事,你如何知晓?”

    “我便是知晓。”

    原本只当小儿妄言,可应天棋话中篤定却令李喆一怔。

    而后,他又见眼前这少年帝王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道:

    “若我再告诉侯爷,这天下局势,暗流涌动,此时此刻,并非只你、我,还有陈实秋三方博弈,你又待如何?我可以明明白白告诉侯爷,无论最后掌控皇位的是您那位,还是陈实秋,都不是真正的贏家,谁也不会长久,因为这第四方始终在暗处窥伺局面,到时自会出手,于乱世将江山收入囊中。若不信,侯爷自可等着瞧瞧,将来局势是否真如我所言。”

    “哦?”李喆扬扬眉:

    “那如你所说,这乱世,倒是注定不可更改了?”

    “不。”

    应天棋弯起眼睛,冲李喆笑了笑:

    “可以更改,但只能由我。说句侯爷听来或许觉着狂妄的话……”

    眼前的小子言语轻狂,说些不着边际的未来事,明明李喆一个字也没信,却仍不免被他那一刻的从容自信说服:

    “是,天下如此之大,豪杰辈出,我不是其中最有手段最出挑的那个,可如今,免去这乱世、保百姓安寧的唯一答案,只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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