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身事外,千澈,你去,去安国公府走一趟。”
“不许哥哥去!”顾千棠大声喊道,砰的一声站起来,“这个节骨眼上哥哥还和安国公府走动,无异于自掘坟墓!”
顾千澈叹息一声,起身,往外走。
“哥哥,你不许去!”顾千棠气得跺脚。
顾千澈温柔的眸光注视着她,“你放心,我会平安回来。”
他换上夜行衣,悄无声息的潜进夜色中,瞬间便和漆黑夜幕融为一体。一路用轻功行至安国公府后墙,他环顾四处见无人,敏捷地翻了进去。
安国公府的后院,黑得如墨,静得似沉潭。
后院的一处厢房中。
低低的妇人哀泣声,已经持续了小半个时辰。
乔羽心烦意乱,还不得不抽出功夫来安抚孟雨棠,“好啦,这件事情不是还没有定论吗?你先别伤心的太早,或许还有转机呢?”
“怎么可能还有转机!”
孟雨棠一抬眸,眼下已经肿成两只桃,她愤愤地说道,“我们国公府一向谨小慎微,谁知陛下是抽哪门子风,非要置我们于死地不可!当真是狡兔死,走狗烹!”
“小声些!”乔羽吓得忙去捂她的嘴,“妄议陛下,你是不要命了不成!”
孟雨棠推开他,嗓音有些嘶哑了,“我就是不明白,国公府这么多年一直循规蹈矩的,怎么就忽然被陛下如此容不下了呢?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
她不明白,为什么这辈子才快活了几个月,眼看着一切终于慢慢好转,她得到了梦寐以求的高门主母之位,有了孩子,有了疼爱她的夫君。
她以为,她终于能扬眉吐气了,终于能苦尽甘来,洗涮前世一切苦楚了。
可就在这时候,好大一顶锅扣下来,她竟要陪着安国公府一同遭受这灭顶之灾,为什么?
凭什么?
见苦劝无用,孟雨棠一个劲只知道哭她的,乔羽也不再浪费口舌,沉默地看了她一会儿,起身去看窗外了。
窗外,夜色如墨。
他眨了眨眼,怀疑是幻觉。
直到冰冷的触感传来,一股大力将他推进房中,窗户门砰的一声紧闭,他目瞪口呆看着忽然窜出来的男人,嗓音都变了调,“你,你打哪来的?”
“进去说!”
顾千澈迅速把房门都紧闭关上。
安国公府守卫重重,他怕惊动了皇宫派来的人,于是只得就近找了一处厢房落脚。
乔羽见他动作一气呵成,又是穿着夜行衣来的,立刻就意识到了不同寻常,神色严肃起来,“走,去里屋。”
两人详谈一个时辰。
屋门紧闭,可是隐隐约约的声响依然传到了外屋。
顾千澈一走,乔羽刚要转身上塌歇着,忽然就被一个大力拽住,他回过头,见是孟雨棠惊惶地扯着他,一双眼中是无以复加的震惊和错愕,
“安国公府,竟和萧氏旧部有牵连?”
“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为什么从来没人和我说过!这究竟是怎么了!”
孟雨棠声嘶力竭,是吼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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