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了所有人,把向北打路杨这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通,原本大半夜已经安静的兄弟群顿时热闹起来。
傅杰:“什麽?我是不是困迷糊了?谁和谁打架了??”
欧阳:“向北,和路杨。”
卢洲:“不是,他俩怎麽遇到的?”
欧阳:“路杨去找的向北。”
徐天皓:“等等,‘路杨’这个话题,在群裏是可以说的了吗?”
欧阳:“他俩都见面打过一顿了,还有什麽不能说的?”
徐天皓:“那我说了。卢洲不是说路杨要结婚了吗?他这个时候跑去找向北干什麽?纯找揍啊?”
傅杰:“我只想知道路杨怎麽知道向北在C市的?还能知道向北在哪上班,住哪裏?你们谁当叛徒了?”
卢洲:“不是我啊,我除了前阵子在商场碰到他和岑微,再也没有见过他。”发完这句可能觉得不是很有说服力,又紧跟着补充了一句:“那天在商场我也没跟他说话!我转身就走了!”
“真的?”傅杰不是很相信,“那你怎麽知道他要结婚了?”
“因为我看到他们从婚纱店出来啊!”卢洲大喊冤枉,“我发誓!我早就跟他绝交了,我是那种背叛兄弟的人吗?”
欧阳:“路杨曾经可是你最好的兄弟。”
卢洲:“你都说是曾经了!这都多少年了。自从他一声不吭出国之后,我这辈子就再也没有这个兄弟了!”
徐天皓也赶紧表态:“我也是!我跟卢洲都只认向北这个兄弟。路杨是谁?不认识。”
欧阳说:“算你俩有点义气,继续保持啊。”
傅杰:“那他怎麽知道向北的工作单位和住址的?”
欧阳:“向北干的又不是什麽保密工作,医院官网每个科室的医生都有介绍,随便查查不就知道了?”
傅杰:“重点就是他怎麽知道向北在崇仁医院上班的?”
向北其实也有点疑惑,最大的可能就是上次在医院,路杨看到自己了。不过人都已经找上门了,再纠结怎麽知道的没有意义。
他放下手机,脱下外套挂到衣架上,习惯性先去洗手。
温热的水流冲到手背上,向北觉得关节处有点疼,仔细一看才发现已经破皮了。
他刚才打得这麽用力吗?好像……是有点失控了啊。
向北洗完手出来,去客厅擦了碘伏,再回来时群裏已经从路杨怎麽知道他在哪上班,聊到了路杨现在有没有生命危险。
傅杰说:“虽然路杨是该死,但我更担心向北,我可不想向北因为他背上个故意伤害的罪名。”
欧阳:“放心吧,应该死不了。向北自己是医生,还能真打死他不成?”
卢洲:“那可说不准啊,人一冲动,就啥也顾不得了。你刚刚不是还说路杨被他打得半死,躺地上都爬不起来吗?”
徐天皓:“天气预报说今晚又要下雪,就这个天在外头躺一晚,会不会直接冻死了?”
向北看着群裏的聊天记录皱了皱眉头,扔下手机转身就跑。
他突然想起自己最后那一拳,路杨好像撞什麽东西上了?他那会儿脸上痛苦的表情有没有可能不是装的?
他有些着急地冲到电梯口,啪啪按着下行键。
好在大半夜的电梯没什麽人用,刚刚送他上来的那部电梯还停在8层。他匆匆站进去,按了-2,看着显示屏上缓慢变小的数字,心裏有些莫名的焦灼。
他当然不是担心路杨,他只是不想路杨真的死在这裏。正如傅杰所说,如果路杨真有个什麽好歹,那他铁定就是故意伤人。
他现在工作顺利,家庭幸福,怎麽能因为路杨再次让自己的生活陷入一团混乱?
电梯好不容易到了停车场,门还没完全打开,向北就迫不及待地冲了出去。
可刚刚路杨躺着的地方空空如也,哪裏还有路杨的影子?那辆停在通道中间的奥迪Q8也已经不见了踪影。
已过午夜的停车场安静又冷清,一阵不知道从哪裏来的冷风从车场中央穿过,让向北不由打了个寒颤,他才发现自己没穿外套,连脚上的拖鞋都没换。
“向北,你真是个大傻逼!”
他在心裏咬牙切齿地把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转身朝电梯走去。回到家拿起手机,才看到欧阳发的那句话:“你们真的想太多了,就算他爬不起来不会打电话叫120啊?”
叫个屁的120!向北根本就没听到救护车过来的声音。再说了,没见过120来救人,还把伤患的车都一起开走的。
路杨根本伤得就没那麽严重,只有自己跟个傻子一样,还真担心他会死在停车场。
向北看着已经安静下来的兄弟群,觉得自己今天一定是太累了,或者被路杨气晕了头,所以脑子离家出走不在线,才会犯这麽愚蠢的错误。
还是早点洗洗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此时此刻的他,还不知道第二天到医院会发生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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