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向北的身体,看着他俩忧心忡忡地说:“一定要去那麽远吗?上次你们说的那个什麽东湖水镇,不是也挺好的?东湖离江城不远,有什麽事我赶过去也方便啊。”
“妈。”向北的语气有些无奈,“我的伤都已经好了,能有什麽事啊?”
路杨也说:“阿姨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小北的。”
吴文慧依然放心不下:“两个小孩子,跑那麽远,总归不安全啊。”
“妈,我们马上就高三了,哪裏还是小孩子?”
“你们在妈妈眼裏,永远都是小孩子。”
“……”那要这麽说的话,他的确无法反驳。
最后还是奶奶开口,说他俩都不小了,不能总把孩子绑在家裏。况且这段时间小北心裏肯定也不好受,就当让他出去散散心。
向北听到这裏,默默垂下脑袋看着地面,什麽话也没说。
路杨立刻朝他看了过去,生怕他因为奶奶这话心裏真的不好受。
吴文慧也转头看着他,不知道是向北垂着脑袋的模样让她心疼了,还是奶奶的话她听进去了,总之最后她终于点点头,同意了。
两人开开心心回到房间,路杨还想着向北刚才的样子,小心翼翼地问他是不是又难受了?
向北朝他眨了眨眼,笑嘻嘻地说:“跟你学的,有时候装装可怜还是有用的。”
路杨认真地观察着他的脸,确实没看出他的表情有什麽伪装出来的痕跡,才把悬着的心放了回去。
“你学坏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得,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得到了吴文慧的许可,路杨很快就做好了攻略,订好了机票酒店,连当地必吃的特色美食都提前订好了位子。
几天后,两人收拾好行李出发。由于江城没有机场,他俩得先去C市,然后再从C市飞到目的地。
路广成这段时间本来就一直要回江城看向北,被路杨用“向北需要休息”为由拒绝了好几次。要是让他知道两人去C市,肯定不会放过这个可以和路杨亲近的好机会。
所以路杨根本就没告诉他要跟向北去旅游的事,等他知道后打电话过来,两人已经坐在吉普车裏环游洱海了。
路杨的攻略做得很细致,下了飞机就有车来接。
酒店就在洱海边上,房间的落地窗外,便是葱翠的苍山和恬静的洱海。站在露台上,就能将美景尽收眼底。
向北说他可以就在酒店待着,哪儿都不去。可第二天一大早就被早已形成惯性的生物钟唤醒,问路杨有什麽安排。
路杨翻过身来看他:“你不是说就在酒店待着哪儿都不去吗?我今天啥也没安排。”
向北呆了呆:“真的假的?”
“假的。”路杨凑过去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在向北反应过来要揍他之前,起床跑进了洗手间。
两人洗漱完毕,在酒店吃完早餐,提前订好的吉普车已经停在了酒店门口。
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大叔,当地人,很健谈,一边带着他们环游洱海,一边给他们介绍沿途的景点和风土民情,在他们下车去景点游玩的时候,还会贴心地帮他们拍照。
向北并不喜欢拍照,但路杨很喜欢,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对着向北拍个不停。不仅要拍,还有要求,一会儿让向北站着,一会儿让向北坐着,一会儿让向北酷一点,一会儿又让向北笑一笑。
向北一开始还会配合,拍太多了烦得不行,路杨再要拍,他就转过头去不理他。
路杨也没意见,反正对他来说,向北的侧脸背影胳膊腿儿都好看,哪怕只拍到一根头发丝儿,那都是最美的头发丝儿。
洱海边沿途有很多漂亮的海湾,路杨拍够了向北,也会拉着向北一起合照,让司机师傅帮他们拍。
每每这个时候,他都会特別开心地搂着向北,对着镜头笑得像个二傻子。
尽管向北的身体看上去已经完全恢复,但路杨依旧把游玩的路线安排得很轻松。
两人手拉着手在大理古城的青石板路上悠闲漫步,感受这座城市的美丽与闲适;
在屹立于苍山洱海之间的崇圣寺,仰望三塔的雄伟与壮观;
在苍山的索道上,俯瞰整个古城和洱海的曼妙风光;
在喜洲保存完好的民居建筑裏,欣赏如同油画般的田园景致;
在四通八达的双廊古镇,感受家家有树户户有花的浪漫;
然后去吃一顿斋饭,或者尝一尝当地的美食,看一看玉津桥的晨雾和理想邦的夕阳,体会只有两个人的惬意和美好。
晚上回到酒店,还能一起在露台上,赏一会儿天上溶溶的月,和落满月色的粼粼波光。
唯一的遗憾,大概是夏天的洱海,没有漫天飞舞的海鸥。
路杨说:“下次我们冬天来。”
向北说:“好。”
可是他却忘了问,下次是哪一年的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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