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不是很想跟这两个人出去旅游了。
徐天皓赶紧抢过话头:“向北的身体……能出去旅游吗?”
路杨转头看向他:“暂时不行。我俩是打算出去旅游,不过应该安排在月底了,得让向北多休养一阵子。”
肖博宇说:“月底的话,我就去不了了,我们二十号就要回学校。”
卢洲也默默地说了一句:“我月底也有別的安排。”
欧阳问路杨:“月底哪天啊?我得提前跟我妈申请,她还不一定同意呢。”
傅杰说:“我时间倒是都可以,就是觉得七月底太热了。不过你们要是都去的话,我也不是不能克服。”
徐天皓说:“这还不简单,咱们就选个凉快点的地方,去避暑嘛。”
卢洲啃完一块排骨,连嘴都来不及擦:“真的要去吗?那我得把时间重新安排一下……不过,咱们到底去哪儿啊?”
向北把那颗鹌鹑蛋吃完,又低头喝了半碗汤,然后才抬起头来,扫了扫面前聊得热火朝天的兄弟们,转头跟路杨交换了个眼神。
路杨立刻心领神会,放下筷子,特別郑重地看着兄弟们:“那什麽,你们稍微等会儿。”
饭桌上瞬间安静下来,兄弟们齐刷刷地朝他看了过来。
路杨继续说道:“我跟向北是计划出去旅游来着,但是没打算带上你们。”
“???”兄弟们愣住了,一个个像傻子一样盯着路杨,像是压根儿没反应过来。
欧阳不敢置信地问:“什麽意思?不带我们?你俩要抛弃兄弟过二人世界去?”
虽然他并不是很想跟这对臭情侣一起旅游吃狗粮,但是他自己不去,和被这两个家伙抛弃,有本质的区別!
路杨和向北没有回答,但脸上分明就写着两个大字:是,的。
欧阳被他俩的表情惊到了,指着向北愤怒地控诉:“向北你重色轻友!”
“这事儿去年元旦你不就知道了吗?”向北一脸淡定,“为什麽还这麽惊讶?”
路杨得意地笑起来,欧阳的心态一下子就崩了:“元旦的时候你生日,你俩要过二人世界我就忍了!暑假大家一起出去旅行你俩也要脱离大部队,这合适吗?”
路杨举起一只手:“月底我生日。”
“……”欧阳懵逼了,兄弟们也懵逼了,然后纷纷想起来,路杨的生日是7月28,可不就正好是月底吗?
欧阳咬牙切齿,但又无计可施。
没有向北和路杨两个灵魂人物,卢洲有事,傅杰怕热,肖博宇要补课,徐天皓和欧阳两个人也玩不起来,于是原本热热闹闹的旅行计划就此夭折。
向北的伤还需要休养,兄弟们不想过多打扰他休息,吃完饭帮忙收拾好桌椅碗筷就回去了。
路杨洗完碗回到房间,见向北正靠在床头翻看他白天写的作文。
他有些忐忑地走过去,坐到床边问他:“写得怎麽样?”
“前面几篇能给到18—20分,后面几篇最多只能给15分。”向北的语气严肃得像极了他们的英语老师。
英语试卷的作文一般是25分,按路杨的英语成绩,18—20分才是他的正常水平,15分就有点低了。
“同一个题目,一下子写十篇,我实在是编不出来了。”
“所以我也没说你什麽啊。”向北合上本子,抬头看他,“你平常喜欢看外国电影,听英文歌,对于单词和语法的累积还是很有帮助的。不过在写作的过程中,如果能细心一点,规避一些小错误的话,就更好了。”
“好的,向老师。”路杨乖乖点头,然后伸手将自己的本子从向北手裏拿过来放到一边,“你该擦药了。”
“哦。”向老师一秒变向宝宝,乖乖躺了下去。
路杨从床头柜上拿起医生开的药膏:“自己把衣服撩起来。”
“……”向北莫名地觉得有点羞耻。
路杨笑嘻嘻地说:“那不然我来也可以。”
向北默默把自己的衣服往上撩。如果让路杨来,他一定会撩得让人更羞耻。
虽然已经见过很多次向北腰上的伤口,但每一次看到,路杨都还是会忍不住后怕和心疼。
近十厘米长的伤口,扭曲地横亘在向北劲瘦白皙的腰腹之间。
他不敢想象那刀刃的角度要是再往裏一点,或者再划深一点,直接刺到腹部的器官,向北是否还能坚持到自己和警察赶到?
冰凉的药膏触及向北的伤口,向北的身体便反射性地紧绷了起来。
路杨低声问他:“疼吗?”
向北的声音有些发颤:“痒。”
腰腹部的伤口已经开始长新肉,本来就痒,路杨又生怕弄疼了他,擦药的动作非常轻,仿佛羽毛在伤口上轻轻刷过,痒得他浑身颤抖。他咬紧了牙关都没能忍住那股子往四肢百骸钻的磨人痒意。
路杨的声音又低了一些:“哪儿痒啊?”
“???”向北心想你这不明知故问吗?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伤口。”
“我还什麽都没做呢,你就痒成这样了?”
向北无言以对,十分疑惑地盯着天花板。
为什麽他总觉得路杨的语气有些怪怪的?
明明每个字都没有问题,但组合在一起,字裏行间就像是夹带了某种不该在此刻出现的顏色。
这到底是自己的问题,还是路杨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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