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锁的微震。
紧接着,整面防弹玻璃门内侧泛起一层细密水雾——不是温差凝结,是高压氮气喷淋系统被强制唤醒的前兆。
银行安保协议第三级响应已启动:全区域物理隔离,气密锁死,出口封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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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光无声漫过天花板接缝,红外热感探头全部转向自助区中心,锁定他,也锁定那只缓缓滑出的钛合金圆筒。
近藤来了。比预估快了十一秒。
楚墨没回头,但耳道里已收进三重节奏:第一声钝响是战术破门锤撞上玻璃基底的沉闷共振;第二声是复合夹层中凯夫拉纤维撕裂的高频嘶鸣;第三声——最危险——是玻璃表面应力纹爆开时,那种近乎真空碎裂的、令人牙酸的“滋…啪!”。
他终于伸手。
指腹触到圆筒瞬间,一股微弱的静电刺感窜上腕骨——不是漏电,是内置rfid芯片与“沙盒”箱体间的量子纠缠校验完成。
筒身微凉,却在掌心迅速升温,仿佛有心跳在金属深处苏醒。
他拇指无意识摩挲过那道螺旋冷凝纹,触感粗粝如秦岭山岩断面。
白天调试最后一台euv校准仪时,曾把氟化钇涂层蹭在小指指甲盖上,笑说:“这光,像冻住的闪电。”——此刻那抹紫晕正随呼吸明灭,在他瞳孔里缩成一点将熄未熄的星火。
就在此刻,天花板四角喷头齐开。
不是水雾,是白雾——浓稠、迅疾、带着干冰特有的刺骨寒意,瞬间吞没灯光。
高浓度co?气体以每秒3.2米流速灌入空间,氧含量在七秒内跌破14%。
近藤小队冲进正门的第三个人刚抬枪,喉头便猛地一紧,像被无形之手扼住气管;第四人踉跄跪倒,指甲抠进大理石地砖缝隙,却连呛咳都发不出声音——二氧化碳不刺激呼吸道,它只沉默地置换氧气,让大脑在清醒中窒息。
门外传来急促日语低吼与撤退指令,靴跟刮擦地面的声音杂乱而仓皇。
楚墨甚至听见近藤拔刀出鞘的“锵”声戛然而止——那柄仿古打刀的刀鞘卡在门框变形的金属褶皱里,成了他第一次失手的证物。
楚墨转身,风衣下摆划出一道沉静弧线。
他走向银行后侧——那里本该是运钞车装卸区,此刻却被一道三米高、网格间距仅1.8厘米的钛合金栅栏彻底封死。
栅栏焊接处泛着新焊渣的暗红余温,显然刚加固不到两小时。
雷诺没走远。
楚墨右脚鞋跟碾过地砖接缝时,鞋底钢板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嗡”鸣——那是液压剪的微型马达正在待机,藏在左小腿外侧的战术绑带内。
他单膝蹲下,从风衣内袋取出一枚黄铜色u形卡扣,反手扣进栅栏底部第三根横杆的检修孔。
卡扣内部压电陶瓷片受力震荡,频率恰好匹配栅栏主承力梁的固有谐振点。
三秒后,金属发出一声绵长而压抑的呻吟,像巨兽在睡梦中翻身。
栅栏中央,一道笔直裂痕悄然绽开,蛛网状细纹无声蔓延至顶端。
楚墨起身,一脚踹向裂痕正中。
轰然闷响中,栅栏向内坍塌,露出后巷狭窄的阴影通道。
腥湿的砖墙气味扑面而来,混着雨水浸泡过的铁锈与旧轮胎胶质挥发的味道。
他跨步而出,左脚刚踩上湿滑青苔,右耳微动——捕捉到巷口对面大楼第七层窗沿,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嗒”。
不是鸟雀振翅,是红外热成像仪云台电机的微步进校准声。
万斯的人到了。
不是试探,不是伏击,是直接架设。
热成像镜头的焦距已调至最小景深,意味着狙击手不需要看清人脸,只需锁定体温高于36.5℃的移动目标核心——心脏或颈动脉。
楚墨脚步未停,却在巷口阴影最浓处顿了半秒。
他左手探入风衣内袋,指尖拂过一枚冰凉的抛绳枪握把,表面蚀刻着与圆筒同源的螺旋冷凝纹。
那纹路并非装饰,而是秦岭地下工厂液氮循环系统的压力波图谱——每一圈螺距,都对应着一次超低温环境下的材料应力极限测试数据。
苏晚曾笑言:“你把它刻在枪上,等于把整个秦岭的呼吸,装进了子弹壳。”
他垂眸,看手中圆筒。紫晕已淡,却未散,像一道不肯闭合的伤口。
巷口风突然变向,卷起几片枯叶打着旋儿扑向对面大楼露台边缘。
露台铁艺栏杆上,一截被雨水泡胀的梧桐枝桠微微晃动,断口处渗出乳白色汁液,在斜射进来的天光里,泛着与氟化钇涂层一模一样的、转瞬即逝的紫。
远处,班霍夫大街方向传来一声扩音器启动的电流啸叫,尖锐、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国际法腔调。
楚墨没抬头。
他只是将圆筒缓缓托起,掌心稳如磐石,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钛合金表面,那道螺旋冷凝纹在渐暗天光里,正一寸寸浮起幽微的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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