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大千艰难地将自己的衣领从他手里拽出来。</P> “我跟你摆摊你还不知道我啊？”</P> “统共就买了五只，两只还是给我媳妇娘家，我儿媳妇娘家人带的，家里留一只，剩下的两只喏……都在这儿了。”</P> “这不是难得去一趟京都嘛，就想着带点什么回来，那边感觉也没什么特产……”</P> 老廖艰难地吞咽了口水，看了眼手里那包好的一卷，也不再如之前一口塞，小口小口啃着：“那我这一口，至少得一块钱吧？”</P> 老付憋着笑：“一口比你一个馒头还贵。”</P> 老廖瞥了他一眼：“那也比你的鞋垫……差不了多少，哼！”</P> 苏尘微微摇头，转头将烤鸭递给阿正。</P> “谢谢师父。”</P> 小家伙转身就看向方毅。</P> 显然是想先将吃的给他这新来的师弟。</P> 柴大千这才注意到摊上多了两个娃娃，呆了呆，给老廖使眼色。</P> 可惜老廖沉浸在吃烤鸭里，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食盒，生怕一挪开烤鸭就没了，根本没注意到。</P> 还是老付解释了下：“老柴，那是小苏收的徒弟，这个小的是大徒弟，叫阿正。”</P> 柴大千拧了拧眉：“这个之前好像听小苏提起过。”</P> 视线转向方毅：“这娃娃看着应该十几岁了。”</P> “嗯，叫小毅。”</P> 柴大千见方毅不住拧着手指，好像在掐算，思索片刻，见老廖还要伸手往食盒，拦住他。</P> 老廖嘴里塞满了，瞪眼看他：“唔唔唔……”</P> 等将嘴里的东西全部咽下，这才问：“你干嘛？拿都拿来了，还舍不得啊？”</P> 柴大千没好气：“你饿死鬼投胎啊？”</P> 旋即提醒：“自个儿包几卷带回去给孩子尝尝。”</P> 老廖怔了怔，讪笑：“这，这有点不太好吧，连吃带拿的。”</P> 柴大千没好气：“你自个儿少吃点不就好了？”</P> 又指了指两个娃娃：“也给他俩留点儿。”</P> 老廖转头看了眼还在掐算的方毅，缓缓点头。</P> 跑回馒头摊拿了塑料袋过来，顺手给柴大千拿了五个自己做的馒头，老廖利落地包了三卷，收紧袋口，见柴大千还盯着方毅看，挑眉：“你别看小毅算的慢，脑子聪明的很，就是小苏才收，学习的时间短。”</P> 柴大千：“我没说他慢……”</P> “那你还盯着看？”</P> “就是觉得这脸有点眼熟。”</P> 老廖打趣：“怎么着，还能是你远房亲戚不成？”</P> 柴大千轻瞥了他一眼：“懒得跟你说。”</P> “我先把馒头送回家，等会儿再来。”</P> “去吧去吧。”</P> 柴大千去得快，来得也快。</P> 手里还捧着两个红包。</P> 老廖一看就斜眼：“你这人，怎么还偷偷包红包？欺负我没你有钱是不是？”</P> 柴大千懒得理他：“就几块钱，小苏第一次带徒弟来，意思一下而已，”又问，“你什么都没给啊？”</P> “咳咳，就拿了馒头。”</P> “那不就得了？我这是还没摆摊，摆了我也拿我摊上的吃食就行。”</P> 这话老廖受用，心里舒坦了许多。</P> 方毅松开了手。</P> 苏尘见状，笑问：“算出来了？是什么时辰？”</P> “子时。”</P> 苏尘点点头，没评价，眼见阿正眼巴巴将烤鸭递过去，示意方毅先吃，这才看向董荣金。</P> 后者显然是察觉到了，表情看着明显焦急了些。</P>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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