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直直朝他们这边走来。</P> 张谦心虚地忙放下望远镜扯扯苏尘的衣服：“被发现了，快走。”</P> 可怎么扯，苏尘都没动。</P> 他愣了愣，总算反应过来，苏尘应该是做了什么措施了。</P> 果然。</P> 曹舟虽然察觉这边有异样，但绕着墙根走了一圈，什么都没发现，就两个老鼠洞。</P> 他拧眉蹲在那老鼠洞口盯了许久。</P> “小舟呢？”</P> 听到大哥喊，曹舟才起身，拍了拍裤子，再度进去。</P> 这期间张谦全程屏息，见他重新跪下，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气来。</P> 他摸了摸额头：“这也太敏锐了吧？”</P> “正常，”苏尘笑，“要是直觉不准，他怎么活下来？”</P> “说的也是。”</P> 张谦缓缓点头：“我现在能理解为什么它要跟着他了。”</P> 伸手探入挎包，摸出一把花生塞给苏尘。</P> “看样子还得等，吃点花生。”</P> 苏尘翻手笑笑：“还是张大师准备齐全。”</P> 俩人坐在墙头一边吃花生一边闲聊，两个小时的时间转眼即逝。</P> 原本跪在棺材边上的几人已经下意识打起了瞌睡。</P> 甚至其中一人还打鼾。</P> 曹舟听到那鼾声有些不满的地拧眉扫了那人一眼，但很快就泄气地叹了口气，扶额。</P> 就是在这时，一只黑白小兽从他背后探出了脑袋。</P> 苏尘手肘碰了碰张谦。</P> “出来了。”</P> 张谦忙抬眼望去，很快将望远镜拿上，嘴很快成了o形。</P> “这玩意儿看着还真挺……丑的。”</P> 苏尘瞥了他一眼。</P> “是是是，不该这么说，什么动物都有美丑之分，关键是它看着也不是很机灵呀。”</P> 苏尘知道他其实是疑惑这貘是怎么成灵的。</P> 他没回答，而是望向门口。</P> 张谦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一道灰影缓缓朝里面飘。</P> 当看到灵堂里的曹舟时，灰影身子一颤。</P> 与此同时，曹舟感觉周围忽然起了一阵风，吹在脸上挺冷的。</P> 他低头看了下手臂，起了点鸡皮疙瘩。</P> 皱了下眉，他下意识看了下守灵的其余人，他们不是已经睡着就是非常困顿，都没察觉。</P> 犹豫半晌，曹舟小声问：“爸？你回家了是不是？”</P> 灰影颤抖了下，朝曹舟伸出手，可很快，曹舟脖子上的佛牌就亮了亮，他像是被灼烧一般，立马将手缩回。</P> 佛牌的动静让曹舟愣了下，咬了咬下唇，他利落将佛牌取下，放在一边。</P> 手上的鸡皮疙瘩再度起来。</P> 曹舟的眼眶很快红了。</P> “爸，对不起。”</P> 那风很冷，却很柔。</P> 曹舟的声音哽咽：“要不是我任性，就不会出事，还您跟妈担心这么久，对不起。”</P> 他大嫂打瞌睡的时候听到声音，迷糊往曹舟这边看了眼，嘀咕：“小舟你跟谁说话呢？”</P> 曹舟忙擦了擦眼睛。</P> 他没看到老曹，要是让大嫂看到他对着空气说话，多丢脸？</P> 轻咳了声，曹舟忙解释：“没事，大嫂你要是困，就先进去睡一觉吧。”</P> “不用不用，我不困。”</P> 嘴上说着话，她脑袋又开始一点一点的。</P> 曹舟轻叹了声，收回视线。</P> “爸，大嫂他们瘦了好多。”</P> “对不起，要是这些年我在的话，家里的光景肯定能好一点，要是我在，您也不用上山……”</P> 顿了顿，曹舟没忍住。</P> “爸，清明都过了，你好端端的忽然上山干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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