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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93节(第2页/共2页)

你是谁?为什么在我家门口?刚才鬼鬼祟祟的在做什么?”

    “你家门口?”那人想转头,凯特琳的手指立刻放到扳机上:“我劝你别那么做。”

    他只好耸了耸肩:“如你所愿。”紧接着解释道:“我来这里是受人所托寄送一封信件的。”

    “信件?”凯特琳微微皱眉,“寄给谁的?”

    他拿出两封被防水油布很好地保护起来的信封向后递过去:“寄给凯特琳·吉拉曼恩女士和爆爆小姐,从恕瑞玛的维考拉寄来的,说是一位叫李维司的先生委托——”

    凯特琳听到是李维司寄给自己和金克丝的信,心中有了一瞬间的恍惚。

    那人似乎背后长了眼睛,非常敏锐地抓住了一个刻的空挡,一个矮身,手非常精准地击打向凯特琳握枪的手腕节点。

    凯特琳反应也非常快,在这人有动作的零点五秒内立刻后退一步躲过他的拍击,但就在准星将要瞄准的时候,那人突然像是融化一般,化作一滩猩红的液体,在雨水击打的街道上快速游动,转瞬就消失在视野中。

    法师。她深吸了一口气,收起枪械,左右观察了一下,心中的警惕已经提到了最高,掏出钥匙进了门厅。

    门框上贴着金克丝留下的便利贴,上面用荧光笔写着“我去菲罗斯家族了,晚上不回来。”画着一个涂鸦似的金克丝脸。

    凯特琳随意扫了一眼,没去管。

    李维司失踪后,尽管自称飞升者的卡里坎表示其并没有死亡,但到底是没了消息,无论是自己还是金克丝亦或是阿比盖尔对此都有些悲观。

    别看一提到李维司可能已经出事时金克丝会立马掏枪表示这不可能,但枪可杀不死心中的疑虑,只是心底还存有一丝希望,不至于彻底绝望罢了。

    时间一久,那位菲罗斯家族的大小姐阿比盖尔便找了过来,那天晚上正好凯特琳周末准备在贝克街休息一天,她住的是李维司以前的那间卧室,陈列和许多东西都没有动过,这样会让她感觉到李维司一直都在。

    抱着这样用以慰藉的心情,凯特琳刚躺上床闭上眼睛,下一刻就感觉到身边多了

    

    一个人,本以为是金克丝,下意识看过去一眼,一位穿着黑色宫廷长裙的小小少女正背对着自己躺在床上。

    这少女像猫一样,进来房间全无声息,而且她怎么进来大门的?

    凯特琳当时就有些愣住了,她认识这个少女,阿比盖尔·菲罗斯,自己的情敌,一个看上去安静温柔,但实则相当可恶、牙尖嘴利、言辞辛辣的少女。

    凯特琳原本并不喜欢她,但到了现在,看着她躺在李维司的床上时那平稳呼吸的纤弱背影,心中居然多了些许可怜。

    她知道李维司知道这位阿比盖尔小姐对他的心意,也知道他并不准备接受这位少女的心意。

    如果是以前她还会有一种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的反感,可到现在,李维司失踪以后,这种反感就变成了怜悯。

    凯特琳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那个在月亮下追求李维司,却被拒绝的自己。

    但不同的是,至少他最后接受自己了,而这位阿比盖尔小姐从始至终都没有得到她想要的......可能也永远不会得到了。

    时间是最好的伤药,哪怕是让人崩溃的噩耗,也会随着时光流逝而逐渐变得让人可以接受。

    到现在,距离那场灾难已经数个月时,凯特琳也逐渐变得可以接受最残酷的结局,她对此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甚至于想到那位远在德玛西亚的冕卫小姐时,凯特琳也是怜悯多于羡慕,因此,便也默许了这位阿比盖尔小姐偶尔会到贝克街来做客的行为。

    当然,这样的情绪某种意义上也是成功者给予失败者的怜悯。

    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贝克街219号被自己租给了李维司,算是他家,冕卫小姐不在,那这个家自己就是女主人,自然要招待好客人。

    阿比盖尔对凯特琳的态度与之前在玫瑰厅堂相遇时截然不同,非常有礼貌,与金克丝也比较投缘,两人经常一起在自己的工坊里讨论一些设计方面的问题。

    也经常邀请金克丝去菲罗斯家族做客,凯特琳对此早已习惯了。

    将已经湿透的毛呢鸭舌帽和外套挂在衣帽架上,脱了靴子和袜子,打开门厅的炼金灯,并不晃人眼球。

    于发梢滴落的水珠晶莹剔透,白皙精致的脚裸露在空气中,湿漉漉地微微泛着光晕,并不显得过分瘦弱而让骨骼突出,精致的足弓那里甚至有些丰满的意味,玉珠般的指头稍稍动了动。

    对了,维司一直说要换成瓦斯灯来的。

    凯特琳想着明天天晴的话可以请工人来更换一下,就这样光脚踩在木地板上,残留在身上的雨水不断滑落,手里捏着两个油布信封,沉默地看了一眼黑暗的客厅,没有急着拆信封。

    仔细检查了一遍房子发现的确没有人入侵的迹象后才稍稍放心一些,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用毛巾擦干头发,坐到李维司以前的书房里,看着眼前的信封深呼了一口气,将书桌里的一个呼吸器戴上。

    真的是他寄来的信么......

    凯特琳摩挲一下油布,小心仔细地拆开,屏住呼吸,贝齿轻咬丹唇,外面的暴雨似乎越发大了,哗啦啦的声音隔着窗户,像是耳朵上蒙了一层水膜那样朦胧、压抑。

    呲啦。

    油布被裁纸刀破封,凯特琳从中取出信,上面写着贝克街219号凯特琳·吉拉曼恩收,寄信人是李维司,信封的火漆那里印着太阳花的标记。

    的确是李维司的笔记。

    凯特琳越发紧张了些,之前总是期待着李维司什么时候能传回来消息,但真的等到可能是他寄来的信时,却又有些忐忑起来。

    紧张归紧张,但拆封的手速却是快了不少,信纸非常干燥,可以看出在寄送的过程中非常小心,由于戴着呼吸器,她不用担心信纸里有什么东西——不是不相信李维司,而是不相信刚才那个古怪的法师。

    凯特琳本人是吉拉曼恩家族的嫡长女,小时候也碰到过许多次企图绑架她的经历,当了侦探和皮城守卫后,这类警惕心越发强了许多,近乎成了习惯。

    展开信纸,上面写的满满当当,全是李维司的字迹,非常工整。

    而且从墨迹干的迹象来看,凯特琳能判断他是在一个干燥的晴天里写下的——否则墨迹会因为潮湿而在羊皮纸上晕染开一点点。

    是从恕瑞玛的维考拉寄来的,倒是很符合那里的天气情况,凯特琳心中悬了几个月的石头开始缓缓落地,开始读起这封家来。

    “亲爱的凯特琳,见字如面。这封信送到你手里的时候大概已经距离我现在过去几周了吧,我在恕瑞玛的维考拉,准备等待伊泽瑞尔一起同行去王城探险......”

    倾盆的暴雨一刻不停地落下,她一字一句地默念着李维司写给自己的信,想象他写下这些字句时怀着怎样的心情,恍惚间仿佛能看到自己的心上人伏案在太阳下写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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