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是看过霞小姐做过好多次了,绝对没有问题的,我一直都想要亲自试试!”
诺娜胸有成竹地挺了挺胸,开心地说。琉月有些担心地看着面前的薇拉,薇拉摇了摇头,然后说:“随她去吧,如果点不着的话就由我来。”
“我担心的是会发生火灾,火焰这种东西对熟练的人来说是工具,对生疏的人来说就是恶魔,哦对了。”
琉月将自己的尾巴赶紧收了回来,束在了自己的腰上,她非常担心诺娜会引发一场火灾将自己的尾巴点燃,说起来,琉月的尾巴烧过一次,原因是因为点火的时候不小心点燃了身边的绒草。
诺娜笨拙地将木柴堆放好,看起来还有模有样,接着拿出火石,对着木头磕碰着。火星稀稀拉拉地撒在木头上,亮了一会之后就消失了,可是诺娜并没有放弃,而是契而不舍地用火星飞向这些干枯的木柴。
天都慢慢黑了下来,火星的光格外的明亮,薇拉看着自己的妹妹,有些心急。而琉月则是差一点都要笑出来,看起来哪怕是经常看着,也一定会漏下点什么,诺娜只是知道用火石打火就能点燃木头,完全不知道之前的准备。
“还是我来吧。”
“不,还是我吧。”
看着死活点不起火的诺娜,薇拉第一个受不了,闭上眼睛捏起了一个火球。不过琉月直接走到了诺娜身边赶走了诺娜,抢走了诺娜手上的火石。她熟练地将绒草铺好,然后打了火石,火星落在干枯易燃的绒草上满满燃烧起来,琉月翻了翻绒草,将闷烟成功变成了小小的火焰,接着她掰段几根小树枝扔了进去,火势慢慢燃烧起来,接着琉月将小木头扔进去,然后将木头搭好了形状,火焰舔舐着木头的边缘,接着攀了上去,开心地燃烧了起来。
琉月拍了拍手站起身,然后看了看一边的水壶,拎起了一个水桶,说:“我去外面打点水回来,你们别把火玩灭了啊!”
“琉月你是怎么学会的!!”
看着目瞪口呆的诺娜,琉月无奈地苦笑了一下,然后说:“我之前不是一直在外面的学校上学吗,公共休息室的火可是要值日生生起来的,我早就已经学会了。”
不得不说,在生活经验上,一直生活在外面的琉月要远远比这三个人强得多,薇拉如果离开了魔法,也就和现在的诺娜差不多。
琉月拿着水桶走下了楼梯,旅店的后面有一口水井,她想要就着火烧好一壶开水放着,这样晚上的时候还可以用热水好好擦擦身体,掉进海水里面可完全不能算是洗澡,相反,海水粘在身上非常难受。
她走到了旅店的后门口,听到了有水声,她闪在拐角看了过去,看到了一副白花花的身体,少年的身体在缸缸出现的月光下显得有些苍白,他站在院子里面,身上只剩下一条粗布短裤,正在用打上来的井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水流从少年年轻显得有些稚嫩的身体上流过,在他身上泛白的伤疤上流过,在肌肉之间流过,作为护卫,少年的身体是很合格的,毕竟肉体上是没有多余的肥肉的,完全就是肌肉连接在一起,平时被衣服遮盖看不出来,可是现在,琉月却看到了结实的肌肉。
琉月尴尬地站在了拐角,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不应该回去,如果说回去的话要说什么,自己看到了少年洗澡所以回来了?那么那三个人一定会狠狠地嘲笑自己一顿,那难道说自己还要走上去若无其事的打水顺便打个招呼?虽然说自己见过很多的男生,可是男生的身体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到啊。
啊不,自己父亲的倒是见过,不过自己父亲的身体和少年不太一样,身为精灵肉体的父亲身上是看不出肌肉的,只能看到伤疤还有曲线。
琉月就这么站着,听着外面的水声,莫名其妙地有些脸红,明明什么都没有看到,自己为什么会感觉到好羞耻?难道说自己就是一个偷窥狂吗?自己之前只是偷窥过自己的爸爸,那个时候可只是兴奋啊。
就在这个时候,少年似乎已经结束了自己的洗浴,他爽快地松了一口气,拿起了一边的酒痛饮了一口,接着拿起毛巾擦了擦自己的身上,穿上了一边的短衫和靴子,然后拿起木盆向这边走来,琉月惊慌地看了看周围,然后决定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走出去。
“啊,你好。”
少年看到了走出来的琉月,微微一愣,然后笑着打招呼,说,“我刚刚擦了擦身上,白天的时候掉进海水里面弄的身上很不舒服。”
“唔……”
琉月含糊地答应了一声,然后拎着自己的水桶想要从一边过去,少年看了看,主动伸出手,说:“打水吗?那么我帮你的话,作为一个女生,搬一桶水回去有些累吧。”
“不不不,不用了,我自己一个人就行。”
琉月匆忙地拒绝,她将水桶挂在绳子上,然后扔进了水井里面,当她开始摇手柄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上学的时候的水桶是考虑到孩子们的力气而缩小了一号的,现在的水桶可是正常大小甚至还要大一点,琉月的尾巴都因为用力而僵在了半空,少年无奈地站在一边看着,直到憋红了脸的琉月求助地转过了头。
“麻烦你了……”
“小事一桩。”
暴风雨中的戏剧
“殿下,您还是多多休息吧,很快就要迎来登基的时刻了,如果说您精力不好的话,可是会被看笑话的。”
侍从微微鞠躬,看着那注视着窗户的背影,微笑着说。那背影有些瘦削,看起来只要是一阵风就能够将她吹走。自从上一次被伊卡娜还有艾布纳两个人秀了恩爱之后,回国的薇拉吐血大病了一场差一点死掉,虽然现在身体已经痊愈,可是带来的虚弱还有身体的痛苦依旧存在,不过,这也磨砺了这位少女的强大意志,少女现在虽然虚弱,可是却拥有着扫清一切的斗志和毅力。
哪怕整个国家几乎都在反对,可是她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哪怕只有一个人孤身前行,她也毫不畏惧荆棘缠身。
薇拉看着面前阴雨连绵的王宫里,石板路上的积水被风雨打得破碎不堪没有一丝平静,连绵的雨滴仿佛都连在了一起,将道路两边的火路灯打得摇摇欲坠。这一切都如同是自己现在的处境,薇拉知道自己是在做着没有人敢做的事情,也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么地极端,更知道这背后有着多少的阴谋还有野心在里面,可是她还是要继续下去,必须要继续下去。艾布纳那边还有希望,伊卡娜是无法生育的,自己从一个女仆那边得到的消息一定是准确的,一个不能生育的王妃是不合格的,王族的血脉必须要继续下去,而自己,却完全是一个完整的女人,既然说艾布纳喜欢这种女人,那么现在,自己和伊卡娜就没有什么不同了。
“那边还是没有消息,对吗?”
“嗯,不过根据我们的情报,伊卡娜也向特劳伊殿下那边发了私人信件,不过也并没有回应。可是,嗯,怎么说呢,在特劳伊殿下的海港那边,海军有些动作,不知道特劳伊殿下有什么想法。”
“不,我不是说特劳伊,我是说,那边。”
薇拉有些烦躁地转过身,对着侍从问道,侍从一愣,然后摇了摇头,说:“没错,是这样的,那边没有消息,也许,船在半路上就已经沉没了。伊卡娜绝对不会允许我们派人过去的,虽然说她并没有控制我们这一片水域,可是应该贿赂了相当一部分海盗,包括我们一直以来的心腹大患,我想,也许在中途就已经被海盗杀害了吧。不然的话,特劳伊殿下那边也不会没有任何消息。”
“……”
薇拉并没有回复什么,而是继续转过身看着屋外,戴着白色长手套的芊芊玉手拿起了一边的红酒杯,然后犹豫了一下,将红酒泼洒到了一边。红色的地毯迅速地吸收了红酒,留下了暗红色就如同是鲜血一样的印记。薇拉摇了摇头,说:“我不能喝酒,拿一些安心的饮料过来吧,希望还是有的,既然说我没有见到他的尸体,那么,他就一定还在努力完成任务。他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我相信,这一次也一样。”
此刻,伊卡娜。
“我说过,你们不要在这个时候来找我。”
伊卡娜锁上了房间的门,看着屋内的几个男人,冷冷地说,“我说过了,必须要在我的丈夫出去以后才能够来找我,现在我的丈夫就在王宫里面,你们来见我如果被看到了要怎么说?我邀请了你们这一群身上带着咸鱼烂草味道的家伙来到王宫?”
为首的男人宽容地笑了笑,然后说:“伊卡娜殿下,别的不说,这一次并不是我们的错吧,叫我们来的可是你,难道说你一边叫我们尽快来,另一方面还要让我们等?艾布纳殿下什么时候不在我们怎么清楚,而且我们也不是偷情,为什么一定要在艾布纳殿下不在的时候私会呢?”
一把匕首突然飞过空气,直接划破了男人的耳朵,钉在了墙壁上,伊卡娜从自己的裙摆抽出第二把匕首冷冷地说:“少给我开这种玩笑,我和艾布纳的关系你们敢开玩笑我就敢杀了你们,我不可能背叛我的艾布纳,哪怕是玩笑都不行,下次我要再听到,我就直接砍了你的舌头。”
“真是一个危险的女人,艾布纳殿下应该说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
男人并没有喊叫也没有害怕,而是无所谓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然后将血珠甩在地毯上,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说,“那么,既然您不喜欢玩笑话,那么就请告诉我,您叫我们来究竟有什么事情?上次的事情我们保证干净。”
“不是上一次的事情,而是接下来的事情。”
伊卡娜看着面前的男人,说,“上一次的事情还算是不错吧,也算是你们还有点用,不过这一次我还想要你们去做一件事,那就是你们去帮我再抓一个人。”
“伊卡娜殿下,我想您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们是海盗,我们是杀人越货的勾当,并不是绑架贩卖人口的,你如果说让我们去海上击沉一艘船我们做得到,可是你让我们到岸上绑架一个人,这不是我们的能力范畴内。”
“我是说,海上的绑架。”
伊卡娜继续看着他,说,“在登基仪式以后,为了审阅海军,薇拉一定会坐船审阅海军,并且会在船上过夜,我相信你们一定有能力在那个时候帮我绑架了薇拉。不要杀了她,带回来,我来处理她。事成之后,是上一次的五倍酬金,你们觉得怎么样?”
“伊卡娜殿下,我不知道您究竟是在想什么,您居然都说了是在海军里面,难道说我们还要当着海军的面去抢他们的王?我们虽然说也是实力强大的海盗,可是我们也没有强大到能够和一群海军战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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