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应如此!“
说完,吴庆华打了个招呼就回签押所了……
166.柳子五和金牡丹
柳子五正在牢房里发呆,屋外传来一连串凄厉的狗叫,还不等嫌吵的他皱起眉头,牢门打开了,一个不耐烦的声音呵斥道:“出来!放风了!”
柳子五记得这个年轻人叫李伯鸿,是这个实验室的实验员,当然,他不知道实验室是什么,实验员又是什么,只知道自己先是被大审院武昌分院给判处了死刑,接着死刑判决被大审院复核通过,原本秋后就要问斩的,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就被武昌府的捕快给送到这个地方来了。
虽说能多活几天也是好的,但这里的管事视乎嫉恶如仇,所以,分配给他和同伙金牡丹的餐食连狗都吃不饱,尤其是这个叫李伯鸿的,每每还往饭里掺沙子吐口水,换成一般人还真难以下咽呢;不过,他当年也是苦出身,为了活命,别说掺了沙子口水的饭了,连嫂掉的饭,沾染了粪水的饭都吃过,所以,不说甘之如饴吧,至少不会饿着自己了,更不会让看笑话的李伯鸿得意了。
一想到,李伯鸿每每看到自己把饭都吃光时那副死了亲娘的嘴脸,柳子五嘴角便浮出了冷笑:“真是小儿科!“
只是柳子五还在腹诽,那边李伯鸿就冲了牢房,然后用一根棍子劈头盖脸的打了过来:“收拾牢房了,出去待着去!”
挨了几下棍子的柳子五只好带着沉重的脚镣,然后小心挪步,走出了牢房,来到了一堆建筑物中间的开阔地。
抬头看看深秋的太阳,又放眼看了看四周不高的围墙,柳子五暗下决心:“一定要逃出去!”“
柳子五已经计划好了怎么逃跑,第一,他会用尿腐蚀了带着沉重铁球的脚镣,第二,他会用牙齿将头上木质的发簪变成一把可以打开牢门的木质钥匙,而整座牢室的大门平时并不锁上,只要能逃出牢门,他就能顺利的逃出牢房,然后攀爬围墙,逃出生天了。
正在幻想着自己如何金蝉脱壳,忽然一阵劲风扑面,柳子五还没来得及仔细观察是什么东西奔自己来了,腿上已经传来了一阵剧痛!
柳子五惨叫起来,随即弯下腰,用被绳索捆在一起的双手冲着咬住自己小腿的恶犬猛砸过去,但恶狗不但不松口,还死命的撕咬,最终生生撤下柳子五的一块腿肉,这才叼到一边咀嚼起来。
看着自己的血肉成了恶狗的腹中餐,柳子五的叫声愈发凄惨起来,是的,这一瞬间,柳子五似乎想差了:“送我回监狱,我是斩立决,不是凌迟,你们,你们这是加重施刑,这不是国法,这是私刑!快救我呀!”
柳子五的叫声把人给喊来了,很快几名看上去就防护很周全的男子用铁质的网兜把刚刚吃完柳子五血肉的恶犬给套了起来,并重新关进了特制的铁笼子,然后,不顾欲求不满的恶狗在那再次狂啸,直接把铁笼子给搬走了。
柳子五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呼救道:“别只顾着抓狗啊,救我呀,我的血都要流干了! ”
那个可恶的李伯鸿出现在了柳子五面前,然后蹲下身检查了一下柳子五的腿,告知道:“没有伤到大血管,你等着,帮你上个药,养几天就会好的!“
几分钟,药箱拿过来了,但李伯鸿只是用酒精简单的为柳子五清洗了一下创面,然后撒了把止血散,也不抹匀就用白布将伤口包扎起来了;就当柳子五以为救治到这个时候就完成的时候,李伯鸿拿出了一个针筒来,将―管药剂打进了柳子五的体内。
等李伯鸿打完药剂了,柳子五后知后觉的问道:“你,你刚才在我身上干了什么?“
李伯鸿似笑非笑道:“试药呀!朝廷凭什么让你多活几天呢?就是要你来试药的!”
柳子五明白过来:“狗是你们故意放过来咬人的!”
李伯鸿承认道:“是的,并且这条狗咬过的人都得狂犬病死了,所以,你只能期盼这药有效,能救你一条狗命了!“
柳子五肝胆俱丧:“你们,你们好狠呢!”
“比不得你!“边上脱下防护服的某人开口了。“拐卖儿童妇女,如此丧尽天良的事都干,本就是该下地狱的,现在让你试药,真是便宜你了!”
柳子五隐约记得这个人叫谈文理,不禁惨笑道:“真真都是黄口小儿,你们知道,这人间,你不吃人,就要被人吃了!“
还穿着防护服的刘吉成喝到:“跟一个拐子说什么,把他拖回牢房去,把金牡丹测试减毒十五代的疫苗。”
听完刘吉成的话,谈文理和李伯鸿拖着柳子五就往牢房里拉,但很快门房被叫了过来:“这小子腿上这玩意至少50斤,真太沉了,老王你帮忙,光我们两个还真拉扯不动呢!”
几人合力,这才把一点劲都不肯使的柳子五给拖回了囚室,重新关了起来!
几分钟后,关在柳子五左手第二间囚室里的金牡丹被拖了出来;没错,柳子五的惨叫声传入了囚室,让金牡丹知道事情不妙,因此坚决不肯出囚室,也就是金牡丹没柳子五的好胃口,吃不下被李伯鸿掺了杂质的饭,身体瘦弱,气力全无,否则,爆发起来,3个大男人未必能拖得动她。
当然,金牡丹被拖出牢房的路上,也不知道骂了多少污言秽语,声音还极其高亢具有穿透力,以至于柳子五—样能在囚室里听个仔细。
但没过多久,污言秽语变成了声嘶力竭的惨叫,也许是被金牡丹骂急了,实验员们应该是驱使没吃饱的恶狗咬了金牡丹两块肉,让极度刺激下的金牡丹很快痛晕了过去……
等金牡丹被注射疫苗,包裹伤口,送回囚室后,关在柳子五右手隔开两间的谷四夏惊恐的问正要关上大门的李伯鸿道:“李爷,过会,我也要被狗咬几口吗?“
“怕了?可惜晚了!生死状都签了,你还想反悔吗?“把谷四夏吓得脸色苍白后,李伯鸿这才宽慰道。“这几天先让两个死囚试药,等他们死了,才轮到你呢,不急的!”
李伯鸿走了,谷四夏两眼发直的坐回床上,是,他是后悔了,但世上有后悔药吗?
167.开门大吉
5贯的票价,自然是享受不到庆记年会期间,诸多股东及股东随从那帮享受的,但依旧可以说降维打击,所以,傲蓬莱开业后,混堂公会与混堂公会所拜托的鲁议郎一直没有消息,显然是明白了大浴场与普通混堂之间没有直接的竞争,故而,自动偃旗息鼓了。
既然混堂公户不再找麻烦了,那么傲蓬莱能不能经营下去,就是自己的任务了。
“二舅哥,说一下,这旬来洗浴的人数吧!”
听完吴庆华的问题,拿着账本的黎东英报告道:“开业那天,全天一共接待了617名浴宾,其中半票儿童158人,其余都是全票的成人;因此浴票收入2690贯,另外这些浴宾在收费项目上额外花了1128贯又305文,并额外打赏68贯又190文。”
傲蓬莱跟员工签雇佣契书时,就做了约定,客人给浴场员工的打赏部分,浴场会统一安排,其中一半归客人指定的员工,剩下一半中的三分之二由其余员工均分,最后的六分之一才是属于浴场的,换句话说,不算折旧及营业成本,浴场开业日的毛收入接近3730多贯。
“此后一旬,每天平均接待484名浴宾,9天里一共接待了4356人,其中半票儿童893人,其余为全价成人;累计浴票收入19547贯又500文;额外项目收入4419贯又255文;打赏总计289贯690文。”
京师全境目前有近300万人口,其中住在武昌内外城及城外三关----武昌城西直接就是滨江码头,所以没有西关----的就有150万人,就算十分之一是2等户的话,那也有15万人,3万个家庭,因此迄今为止,傲蓬莱顶多接待了六分之一,还是有潜力可挖的。
“成本方面,主要是锅炉用煤碳、照面用煤气灯、日常餐饮方面的支出,也有一些毛巾、毛毯的丢失支出,桌椅损毁的支出,加起来一共是6987贯又420文;至于人员薪金支出,算下来是5896贯又315文;对了,还有之前在大街小巷的宣传,花了349贯又105文,庆记年会那条的支出2109贯又420文;长雇40辆接驳马车,每日300文,10天就是120贯。”
黎东英得出一个总数来:“盈利差不多有12377贯!”
随即黎东英兴奋道:“妹夫,傲蓬莱十分之一的投入已经赚回来了,只要再有11~13旬,接下来的全都是纯利了!“
按黎东英的算法,利润回报率的确很高,但吴庆华却摇摇头:“二舅哥,账不是这么算的,一开始大家伙都想来尝鲜,所以,来玩的人都很多;再加上,马上冬天了,在家洗澡也不方便,所以,叠加起来,每天都有小500人;可是等该来的都来了,接下来就没有那么大的人流量了;并且等到春夏,人流会进一步的减少,而人力成本不会降,无非是煤、灯、菜蔬方面的支出会少一点;所以,能一年回本就很不错了。”
黎东英却道:“一年回本也很了不得了,毕竟地价也算进去了!”
吴庆华笑道:“这才哪到哪啊!别忘了,我们还要做次一等的小浴场呢,盈亏还未定啊!”
吴庆华的目标是冬季稳定在平日每天150人、旬沐日每天250~300人,但能不能实现,还有些任重道远:“我之所以要求一定要伺候老子一样伺候浴宾,就是为了吸引住常客,如果每天能有50~100名常客留下,那这生意才算稳了!”
黎东英连连点头:“妹夫说的极是,回去后,我就再叮嘱一遍,谁要是做不到宾至如归,就给我赔钱走人!”
吴庆华笑了起来:“对,这方面得常抓不懈,须臾不可有所懈怠!”
随即,吴庆华问道:“女宾浴场能准时开业吗?“黎东英保证道:“没问题,下个旬日就能开业;不过,妹夫,女宾浴场要不要搞类似的年会,来鼓吹一下!”
吴庆华想了想,回复道:“可以让岳母和你妹妹请几位手帕交提前去玩玩,嫂子那边有关系,也可以请过来。”
听吴庆华提到自己的妻子,黎东英有些不自然,是的,黎东英生病后,相貌丑陋,又自暴自弃日夜在外鬼混,这就导致了夫妻感情日渐生分,实际已经分居了,无非是妻子还没有回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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