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的职业素养
时间: 除夕前一天,高速公路
视角: 司机 老陈
BGM: 广播里的过年路况报导(音量极低)+ 後座隐约传来的……不明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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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老陈,沈慕辰先生的专职司机兼管家。 我自认是个见过大风大浪的人。
无论是沈先生在车後座冷着脸开除高管,还是疲惫地揉着眉心听没完没了的财报,甚至是他那龟毛到极点的洁癖——比如车内温度必须恒定 24 度丶湿度 50%丶不能有一粒灰尘——我都应对自如。
我的职业守则第一条:不该听的不听,不该看的不看。 我的职业守则第二条:车要开得比心跳还稳。
但最近,我觉得我的职业生涯迎来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挑战的源头,就是那位宋星冉小姐。
自从宋小姐出现後,沈先生变了。 以前的沈先生像尊不食人间烟火的冰雕,现在的沈先生……像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
比如现在。
我们正在回宋小姐老家的路上。 高速公路上车流不多,迈巴赫行驶得很平稳。 我习惯性地瞄了一眼後照镜,确认後座的情况。
沈先生正闭目养神,宋小姐缩在角落看风景。 看起来很正常。 直到沈先生睁开眼,按下了那个按钮。
「滋——」 黑色雾化隔音板缓缓升起。
我心里「咯噔」一下。 身为资深司机,我太懂这个动作意味着什麽了。 这意味着:接下来发生的事,不是我这个年薪百万的司机付费能观看的内容。
隔音板完全升起,後座变成了一个密室。 我目视前方,握紧方向盘,将广播音量稍微调高了一格,试图用路况广播来掩盖後面的动静——虽然这辆车的隔音效果是顶级的,理论上我什麽都听不到。
但是,我是个司机,我靠「震动」开车。
大概过了十分钟。 车身突然发生了一次极其细微的丶不符合空气动力学的……晃动。 不是路面颠簸,路面很平。 那是一种……有节奏的丶来自内部的重心偏移。
我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是一尊开车的兵马俑。
又过了五分钟。 那种震动变得明显了一些。 甚至,透过底盘的传导,我彷佛能感觉到後座的真皮座椅正在承受某种剧烈的丶反覆的压力。
我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沈先生平日里那副禁欲冷淡的模样,再联想到此刻後座可能正在发生的画面…… 咳。非礼勿视,非礼勿想。
突然,前方遇到一个小弯道。 我本能地想要减速过弯,保持平稳。 但就在这时,後座传来了一声极其沈闷的丶像是身体撞击在椅背上的「咚」声。 虽然隔着隔音板听不真切,但那个撞击的力度…… 啧啧啧。
我默默地收回了踩煞车的脚,改为轻点油门,让过弯的离心力稍微大了一点点。 (沈先生,不用谢,这是老陈我能为您做的最大助攻了。)
果然,後座的震动频率似乎乱了一下,紧接着变得更加急促和猛烈。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狂风暴雨中行驶的小船。
我叹了口气,看了一眼仪表板。 这趟回乡路还有两个小时。 照这个频率震下去,我真的很担心我的避震器,还有沈先生的腰。
半小时後。 隔音板依然紧闭。 但那种规律的震动终於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长久的丶死一般的平静。
我想,战斗应该结束了。
又过了一会儿,隔音板降了下来。 我透过後照镜,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
宋星冉小姐缩在沈先生的大衣里,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眼神迷离,连头发丝都透着一股被「欺负」惨了的凌乱美。 而沈先生…… 他正慢条斯理地用湿纸巾擦着手指。 那双手修长丶有力,骨节分明。 他擦得很仔细,神情专注而餍足,就像是刚享用完一顿顶级大餐的掠食者。
「老陈。」 沈先生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股浓浓的情欲馀韵。
「是,沈先生。」我赶紧回应。
「空调温度调高两度。」 他看了一眼怀里的人,「还有,开稳一点。」
「好的。」 我默默地执行指令。
心里却在想: 沈先生,刚才震得最厉害的明明是您自己啊。
【老陈的职业笔记】
1.以後车里要常备大桶装的纯净水和湿纸巾(消耗量惊人)。
2.是否需要建议沈先生把後座的悬吊系统升级成更耐震的款式?
3.年终奖金应该会涨吧?毕竟我现在不仅是司机,还是「移动情人旅馆」的守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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