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不只是红,是血管在皮肤下爆裂般的灼烫。
因为此刻我全身赤裸,坐在我老婆值夜班宿舍的床上。
抬起头刚要解释,寝室门再次被推开。另外几个女孩鱼贯而入。
然后,世界碎裂成五重尖叫。
“啊——!色狼!色鬼啊!”
那不是一般人能发出的声音。是生锈的刀片刮过玻璃,是动物被踩断脊椎时的哀鸣。
声浪穿透耳膜,直接在大脑里炸开。我想捂住耳朵,手却僵在半空——一只手捂住耳朵,另一只手想挡却挡不住下面;只能双腿夹紧尽可能的暴露的少一点。
最后,两只手还是捂住了脸。
这是多么可笑的本能。仿佛捂住脸,这一切就不曾发生,跟掩耳盗铃没啥区别。
完了。彻底玩完了。
宿管马上就到。然后呢?警察,笔录,然后今日头条会出现一条新闻:“变态潜入医院值班休息室”。
我甚至能想象出那张打了马赛克的照片,配着耸动的标题,在朋友圈疯传。
就在我恨不得化作蒸汽消失时,一个声音斩断了尖叫:
“都别喊了!”
声音在发抖,却在强行控制。
脚步声逼近。一只手猛地扯开我捂脸的手。
“龙飞?”
是宁宁。她的脸离我只有二十公分,我能在她放大的瞳孔里看见自己——面色惨白如鬼,眼神涣散如濒死之人。
“你怎么……”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在我值班室床上躺着?”
我张开嘴,喉咙干得发痛:“我……不知道。好像睡着了,醒来就在你这儿了。”
话一出口,连我自己都觉得荒谬。
宁宁的眉头拧成死结。她的目光像手术刀,在我脸上来回切割。几秒后,她移开视线,指了指我:“先穿衣服。宿管随时会来。”
“好。”
我机械地转身找衣服。目光扫过她整洁的书桌——除了书,空无一物。
心脏猛地一沉。
拉开她的临时衣柜。几件女式外套,一件白大褂,叠放的整齐。空间狭小,一目了然。
我的衣服,消失了。
彻彻底底,人间蒸发。
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上来,冻僵了我的脊椎。我僵在原地,瞪大眼睛看向宁宁。
“怎么了?”
“衣服……”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不见了。”
“不可能。”
她一把将我推开,自己蹲下身疯狂翻找。床底,抽屉,缝隙……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焦躁。两分钟后,她停住了。
缓缓抬头时,她的脸色也变得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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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没有。”她喃喃道,目光重新锁住我,那里面有审视,还有一丝……恐惧?“龙飞,你今天中午,是不是喝酒了?”
我用力摇头:“没有!我没喝——”
话突然卡住。
我没喝酒?那今天白天我做了什么?
记忆像被暴力擦除的黑板。从昨晚到现在,只剩一片空白。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吞噬了所有时间。
“那你怎么解释?”宁宁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耳语,“你怎么进来的?衣服去哪了?”
我张着嘴,发不出声音。冷汗浸透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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