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端,向着楼梯口的方向移动。
“它要去楼梯……”杨平用气声说,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想下来?还是想……引我们上去?”
我忽然想起毛令白天说,这楼的结构,值班室上方的楼层,有些“东西”偶尔会“走”下来……难道指的就是这个?
摩擦声停在了楼梯口。
接着,我们听到了“咚”的一声闷响。像是那东西……摔在了楼梯上?或者,是故意发出的声响?
然后,“滋啦……滋啦……”的声音变成了“咚……滋啦……咚……滋啦……”,有节奏地,从楼梯上,一层,一层,缓慢而坚定地……向下传来。
它下来了!
目标明确,就是冲着我们这一层,冲着值班室来的!
杨平猛地拽了我一把,指向后窗。
卧槽!难道从后窗爬出去?外面是天井,刚才那里还贴着张鬼脸!而且天井有没有其他出口都不知道!
可前门……正在被那个未知的、拖着沉重物体的“东西”逼近。
进退两难!
冷汗顺着额角滑进眼睛,刺痛。
我捏紧了口袋里的艾草粉和贴纸,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
毛令给我的东西,到底该用在哪个“她”身上?现在这个正在下楼的,是红裙?是水鬼?还是……第三个?
“咚……滋啦……”
声音到了楼梯转角,离我们这层只有半层之遥了。
就在这时——
“叮铃铃铃——!!!”
值班室里,那台老式、布满灰尘的红色内部电话机,突然毫无征兆地,炸响起来!
尖锐刺耳的铃声在死寂中疯狂咆哮,几乎要刺穿人的耳膜!
我和杨平同时吓得一哆嗦,魂飞魄散地看向那台电话。
它不应该响的!白天停电,电话线路理论上也断了!而且,这个时候,谁会往这个几乎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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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的办公楼值班室打电话?!
铃声持续不断地响着,一声比一声急促,一声比一声凄厉,像垂死者的哀嚎,又像索命的咒文。
而楼梯上,那“咚……滋啦……”的声音,在铃声响起的一刹那,骤然停下了。
紧接着,一阵急促的、密集的、完全不同于之前缓慢拖曳的“脚步声”——更像是很多只脚在同时慌乱奔跑——从楼梯上传来,迅速远去,消失在上层。
它……被电话铃吓跑了?
不,不对。
不是吓跑。
我惊恐地看到,杨平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惨白,他死死盯着那台还在狂响的电话,嘴唇哆嗦着,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不是它被吓跑了……是电话铃……把它‘叫’走了……”
“打电话的‘东西’……比它……更凶!”
铃声,还在疯狂地响着,仿佛永远不会停歇。听筒搁在机座上,微微震颤,像一颗跳动不休的、冰冷的心脏。
门外,拖曳声消失无踪。
但门缝下,借着杨平手机屏最后一点即将熄灭的微光,我骇然看到——
不知何时,积了一层薄薄灰尘的水磨石地面上,从门外,向着电话机的方向,多了一行湿漉漉的、小小的……脚印。
像是一个刚从水里爬出来的孩子,赤着脚,一步步走了进来。
脚印,在电话机前,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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