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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贺新生
天边乍现一丝晨光,昭示夜晚的落幕,顾望春才心满意足地停了下来,顾池雁就像没有了知觉,只能不停颤抖,他甚至怀疑,经歷此番后,残疾的不再是那条右腿,或许是半身不遂,喉咙干涩,连呼吸都有些许困难。
或许是叫的,或许是其他。
一晚上的翻云覆雨,顾池雁晕了又醒,醒了又晕,顾望春依旧精力满满,他这才对顾望春的体力有了实感。
感受到自己被抱了起来,身体不停抖动,顾望春一副餍足的神态,本意是安抚地亲了亲他的额头,却不料人抖得更剧烈了。
顾望春失笑:“乖,去弄出来就不弄了。”
顾池雁说不出话。
直到被压到了浴室的墙壁上,他惊恐地瞪着酸涩的眼睛,挣扎了起来,顾望春却把人抱在怀裏,笑着哄着:“哥哥,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
这句话在晚上顾望春说了不下于十次,可是没一次是遵守承诺了的。
但顾池雁还是包容他,搂住了顾望春修长的脖颈,祈求一个绵密的吻,顾望春倒也大方,亲了上去。
*
再醒来的时候,顾池雁只觉得眼皮都在打颤,全身痛得动也动不了,还好身上不黏糊,干干爽爽的,床单和睡衣也都被顾望春换了。想说话话也说不出,只能干瞪着天花板。
顾望春很快就来了,看见顾池雁已经醒了,立马讨好地笑了笑,看出来他想起来,顾望春刚把人抬起来一点,顾池雁就忍不住吃痛地“嘶”了一声,顾望春只得把人放下去,不敢去碰他。
被刚才顾望春一碰,顾池雁才感觉到浑身像散了架的痛是怎麽个痛法,现在不太想看见顾望春,但奈何喉咙干得厉害,又说不了话,只能用喉咙“啊”了一声。
顾望春连忙举着床边的水杯抵到嘴边,但是顾池雁连动一下嘴的力气都没有,顾望春尝试了几种方法有没有,倒把顾池雁的脸弄湿了,顾望春抽了几张手忙脚乱地擦着水。
顾池雁看着讪讪的顾望春,又气又好笑,最后无奈地闭上了眼睛。
“哥哥,你是不是很想喝水?”
顾池雁睁开眼睛,仿佛在说“废话”,然后就看见顾望春喝了一口水,还没反应过来,嘴唇就亲了上去,温热的水终于流进干涸的喉咙。
顾望春怕把他呛到了,没敢多弄,只能一小口一小口的喂。
最开始,他还是很正经的,渐渐地就变成每喂一口水舌尖就进去搅拌一下,到后来那口水在两人的嘴裏进来进去,顾池雁真正喝到的少之又少。
喉咙已经好多了,在喝到又一口空气的时候,顾池雁声音哑涩着说:“不喝了。”语气裏还带着显而易见的拒绝。
水也喝了大半杯,顾望春也就没有继续再喂,把水杯放到一边,牵着顾池雁的手,说:“放心吧哥哥,我给你请了一周的假,好好养着。”
顾池雁不想理他,就假装睡觉。
这一周顾望春把顾池雁伺候得很好,做的饭手艺也是越来越好,他因为霍氏集团的事情也很忙,几乎是公司那边和家裏两边跑。
霍舒毅起来了一次,拟定了一份遗嘱,半夜就去世了。
顾望春接到电话的时候正抱着顾池雁睡觉,挂了电话就开始穿衣服,虽然动作很小,但是电话铃声把顾池雁吵醒了,他迷糊着问:“怎麽了?”
“霍舒毅快死了,我得过去。”顾望春语速极快。
顾池雁睡意全无,坐起来:“我跟你一起去吧。”
顾望春顿了顿,说“好”。
“不是听你说白天还好好的吗?还起来了。”顾池雁问。
“回光返照吧。”顾望春回答。
虽然是半夜,但整个霍家灯火通明,来了许多人,顾望春拉着顾池雁穿过长廊。
那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深深浅浅,又幽深地吓人。
要进门的时候,顾池雁却拉着了他,说:“我在外面等你吧。”
顾望春看了他一眼,顾池雁笑了笑,又捏了捏他的手,说:“放心,不会走丢。”
考虑到顾池雁进去可能会不自在,亲了亲他,然后独自进去了。
霍舒毅的房间外站着几个人,看见顾望春来了,把门让开。
这几天大家都已经接受了他,虽然顾望春年龄小,但是处理事情的能力却是很稳当,是许多人都望尘莫及的。
家庭医生从裏面打开门出来,摇了摇头,对顾望春说:“少爷,老爷一直叫你的名字,你进去看看吧。”
顾望春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门进去。
霍舒毅已经没有了年轻时的风度翩翩,全是被病痛折磨后的痕跡,眼睛瞪着,眼白发黄,浑浊不已,却在见到顾望春的时候闪过一丝清明:“小煜,小煜……”
声音很小,嘴唇一直在蠕动,不知道在说些什麽,顾望春把耳朵靠近才听清楚。
他在说“对不起”。
一声一声,像是诚心的忏悔,又像是索命的恶鬼。
顾望春凌冽的眉眼突然变得平淡,他开口:“可是我不原谅你。”
每一个字都说得字正腔圆。
霍舒毅的唇张了张,没有再吐出一个字,那双污浊的眼睛裏闪过浑浊的痛苦。
半晌,他的气息越来越弱,似乎正通过顾望春的模样看早已逝去的故人,或许也是爱人。
故人身着一身淡紫色长裙,抱着书,浅笑盈盈:“霍舒毅,你真好呢。”
他笑着回答说:“只对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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