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宋思哲手忙脚乱的把许嗔扶到床上。
听到消息的佟梦年立刻就放下手中的账本过来了,担忧的跨入屋內隔着屏风去看许嗔,见小厮端着一盆血水出来了。
女子倒吸一口气往后到去,丫鬟扶着快要下昏过去的佟梦年道:“小姐不要急,许是……许是小病,这不是还有大夫在吗?那可是临淮宋家来的大夫。”
她不能进裏屋只能隔着距离去看裏头的情况,佟梦年不能再失去重要的人了,她如今还能安稳度日靠的是与这个弟弟相互扶持。
她怕会听到和那日柳氏被抄家时听得到一样,手中捻着佛珠想要祈求上头保佑。
“怎麽样了!”
看到大夫出来佟梦年急切的抓着大夫的手,大夫左右看了看示意她频退众人,佟梦年当机挥了挥手让所有人出去了。
“小姐这府中怕是有细作。”
佟梦年一惊,自从重新打理许家后府中的丫鬟小厮全是新人,再有的就是宋家派来的。
“此毒名为朱红,一月前中的。此前是否受了刺激,情绪起伏过大毒发了。”大夫带着宋家培养出来的警惕,眼神锐利的打量着周遭,“此毒尚未有解,只有缓解之药。”
佟梦年听过,许嗔曾和她说过当时溪川书院的命案。
宋家人不可能会害了许嗔,那就只能是这些奴才了,当初她挑选下人都是寻人牙子看过的,身份背景都是干干净净的。
加之疑心重挑挑拣拣只挑了三十来人,偌大的许家已经算是少的了。
她没有太过慌乱而是很快的稳定心神去分析事态,柳氏才倒下不久恐有余孽,可自许嗔病了以来配药、煮药、所有吃食都是经过亲信的手,再不济也是安鹤这个半大的孩子偶尔去药铺抓点熬汤或是补气血的药材。
眼前放置在屏风外的香炉映入眼帘,是了,当年的许大娘子早产就是不就是因为香炉裏被加了见不得人的东西。
佟梦年上前一步一把打翻了香炉,香灰倒在地上,一旁的大夫蹲在一旁用手指捻了捻放在鼻前闻了闻。
姒升是姒芸的父亲,也是宋家的老人了,对于当年他们的宋大姑娘难产而亡一事耿耿于怀,是宋家人的心结。如今看到那柳氏余孽又用这些下作法子来害人怒上心头,他拿了油皮纸包了一点香灰准备带走去研究解药。
“此毒只有缓解的药,目前市面上已经没有了,解药也早已失传了。”姒升叮嘱道:“我听底下人说公子是听了边疆来报受了惊吓,外边的消息还是不要让公子知道为好,老夫去配解药,如今发现得早毒发时虽不致命但也极致痛苦。”
见佟梦年连连点头,姒升抬脚走了出去。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在吃食上防住了没成想倒是让他们钻了空子在屋內动了手脚,佟梦年曾虽是姨娘的身份但也执掌中馈,发落起下人来也是一起一手的。
佟梦年不敢贸然打草惊蛇更別提如今谁也不信了,说不定她那屋裏也有被人动了手脚的痕跡,她端坐在外室眼神锐利的打量着在这个院子裏干活的下人们打算等姒芸他们回来了再好好的把许嗔的院子上上下下的搜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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