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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大人好些了吗?”
“嗯。”
沈渝以一个沈澈见了就打的模样爽朗一笑,一脚踩在石墩子上一手搭在弯起的膝盖上道:“嗐,寧阿兄他挺好的只不过很多东西他想不起来罢了,比如姓甚名谁家住何方,楚怀军干嘛的,还有一些人罢了。不过沈家他倒是有点印象,对军事上还有记忆,要麽怎麽说是军事,就是不知道还能不能拉弓甩鞭了,寧阿兄最喜用鞭子勒人脖子了。”
寧阿兄:……
听到沈渝的这番话许嗔失笑一声,开口道:“我外祖一家或许能试上一试。”
沈渝摇摇头嘆息了一句就不说话了。
“军师一般不挂帅,为何我会挂帅军师帐”寧予问了一直想问的话,他不理解。
“祖父将你与阿兄当成将领培养,后来逐渐成了你退于后方,阿兄上阵杀敌。这也是另一层担保,若哪日阿兄重伤楚怀军无人领战,那麽你回接手主帐,阿兄退于后方的军师帐。也就是说,你与阿兄一直都是相互配合的。”
早在沈老将军在世时就看到透了大殇的将才稀缺,组建一支新军需要太多了,要将才、要有勇有谋、更要忠君与能稳军心者。
培养一个将才已经是百裏挑一了,若楚怀军主帅重创未能有新的将领补上那才叫大难临头了。
说来说去沈渝这才发现就他一个人在说话,其他两个就跟一个闷葫芦似的不吭声,一个失忆了一个是文官确实没什麽好聊得来的,索性聊点別的。
“诶呀,鸣乐郡主的婚事将近了,你们是没瞧见这玄武大街上已经挂满了红绸灯笼了,喜庆得很,听闻是打算从宫中出嫁,何等尊荣。”
说到这裏沈渝又惋惜了起来。
“可惜了是和亲,郡主本不该如此,那满达简直是——”一想到满达也有公主在汴京城他一时也不知道该怎麽办了,沈渝不知道此番和亲的诸多牵连,自然也不知道会有战要打。
和亲的日子越来越近,许嗔心乱如麻。
难过吗?见到自小一起长大的挚友要为了家族利益而牺牲,柳竹言与柳惜妙就像是棋盘裏的白子,被黑子堵得无路可走却又挣扎着夺过执棋人手中的棋子。
他忽然很想到寧安侯府瞧瞧,可如今的他去了又如何呢?自投罗网还是痛骂一顿。
自回汴京城后许嗔将自己埋进南北院的事物中,踏入城门的那一刻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为什麽四年来不肯回许府住……明明只有他肯许府就能解封。
回来后他去见了佟梦年,故意绕开了柳竹言,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太痛苦了,明知这一切不该拉上他们兄妹二人可他就是放不下,心中的钝痛传来。
“沈二公子、寧大人,再下还有事要处理,寒舍怠慢。”许嗔带着歉意。寧予见沈渝还想继续说便扯了扯,“回去了,祖母该念叨了。”
沈渝这才善罢甘休。
见他们离开后许嗔走了小道出了书院,而后越走越偏,到了熟悉的戏坊。
春雨打湿了他的眉眼,许嗔站在戏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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